所有人眼中看熱鬧的興趣越長越高,在這裏死個人,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海文腳下的速度是常年練出來的,速度很快,完全沒将眼前之人放在眼中。
這男人看着對面這死丫頭動作這麽快,心裏說實話已經有些後悔了,但沒法子,他很清楚,要是這時候自己退了,那在這黑市裏,估計更是站不住了。
“臭丫頭,我弄死你!!!”
一聲怒号下去,但下一刻,當刀刃杵在自己腹部的時候,他發現,還不如不喊。
“你——”
這人堪堪吐出一個字,腹部一陣刺痛便封住了他的聲音,當看到血的那一刻,他眼中的震驚越來越多,手上的動作都緩緩停了下來。
眼中的吃驚緩緩飄出來,輕的像是一片雪花,化在地上,無人在意。
海文望着這男人眼中都是鄙夷,還真是沒見過這麽懦弱的男人,她甚至沒有刺進去,隻是輕輕刮傷皮膚。
但看着這男人一副見了鬼的樣子,她也是懶得多看兩眼,伸出一腳就将人踹了出去。
當男人倒下去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會像是個廢人似的,被人這樣子教訓,竟然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海文緩緩轉身朝周圍的人群之中看了一眼,衆人皆是摩拳擦掌的試圖上前。
“我勸你們還是不要上前來的好,小心你們上面的人,把你們腦袋都搬了家!!!!”
此話一出,頓時周圍一片寂靜,隻是下一刻衆人便是不屑一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這女人還真是瘋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幾兩重?竟然想着找上面的人?”
“噗,誰說不是呢,這年頭看來是白日做夢的人越來越多了!!!”
“……”
風言風語越來越多,海文聽着也屬實頭疼,瞧着這些家夥,還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她才沒來多久,這些人就像是瘋狗似的,完全忘了自己幾斤幾兩重?
“海文,咱們走吧,你看看這些人,分明不是好惹的,要是真給惹毛了的話,就算你一個人在能打,但這還有這麽多人呢,這可怎麽辦?”
瑪麗悄悄摸摸的溜到海文身邊,整個人仍是控制不住的害怕。
天知道剛才看到海文拿出槍和刀子的時候,她是什麽心情?她在舞台上燈光下走慣了,哪裏遇到過這種情況?
海文沒有理會背後的人在嘀嘀咕咕,還是望着面前這些瘋狗。
過了會,眼神轉向正前方,淡定出聲道:“你還不打算出來麽?難道想看着我被你們這些人殺了才甘心?”
瑪麗聽着這話隻覺得頭皮一癢,這人,到底是想幹什麽?
周圍的人也是滿臉懵,看着這女人像是瘋了似的,前面一個人都沒有,這是自言自語呢?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爲是海文的問題的時候,一道聲音的響起,引起了所有人注意力。
“咳咳咳,好久不見……”
伴着一道粗犷的聲音,一道人影緩緩走了出來。
瑪麗看着走出來的人,最起碼一米九五,渾身都是讓人看了直呼恐怖的腱子肉,一條腿微微有些跛,臉上從嘴唇一直眼角有一處很深的疤痕,看着都覺得駭人,手上夾着雪茄,冒着煙給人一種朦胧,頭發被剪的很幹淨,燈光下似是甚至可以反光。
周圍的人看到來人,頓時倒吸一口涼氣,是黑市的老大,可以說在這黑市裏面,這男人說一,沒有人敢說二!!!
海文淡淡瞥了一眼這男人,眼裏都是憤懑。
“李,看來你最近沒有好好管教手下啊,你們這些人剛才還要砍了我呢,你就躲在一邊看熱鬧,竟然不出來說話?”
被稱作李的男人唇角扯出一陣詭異的笑意,擡手撫了撫光頭,煙霧缭繞讓人看不透他眼底的一片深色。
“哼哼哼,你這女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我還不知道你了?誰還能讓你吃虧?”
李的語氣很輕松,并沒有端起老大的架子,也像是沒有看到周圍這些人的驚訝。
但周邊的人可是已經驚訝的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老大竟是這麽心平氣和的和一個女人說話。
頓時衆人心中浮現出一道念頭,莫非,這女人,是老大的女人?
這道想法一出,瞬間這些人已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他們剛才,竟然調戲了的了老大的女人?
海文瞧着周圍的人一臉吃了大糞的樣子,心下一陣嗤笑。
“李,我今天來找你拿點東西……”
“你還真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每次都是想要什麽了才來,沒事的時候怎麽不來轉轉呢?”李攆滅手上的雪茄,拍了拍落在褲子上的煙灰,腳下的步子卻是一直都沒有停下來。
瑪麗看着這男人不斷朝她們兩走來,整個人都不住的往後退。
不怪她害怕,實在是這男人身上壓迫力太大了,就算是看着這人靠近,她都忍不住雙腿打顫。
“海文,走,走走吧,我,我害怕,咱們離開吧……”
瑪麗渾身都在顫抖個不停,看着李像是耗子見了貓似的,完全都不敢擡頭正視。
海文已經懶得理會這女人了,這才哪裏到哪裏,這人就說了多少次快走,到了這種地方,是想走就能走的了?
李的性格她在清楚不過,若是好好說話也到還行,若像是瑪麗這種見到人就跟見到了鬼似的,那就沒法說了,隻能看運氣了。
“看來你這位朋友,相當害怕我啊……”
李自從出來之後便一直是笑意不斷,隻是一眼都能看出來并不常笑,笑意很僵硬。
就單單站在那裏,便像是再說:别惹我,會死!!!
海文緩緩伸出手,與李像模像樣的握了握手,這才說道:“她沒來過這種地方,所以會害怕,看在我的面子上,别和她一般見識。”
李沒說話,隻是淡定的走到瑪麗面前,眼神之中帶着些許死寂。
海文心裏顫了顫,說實話這男人的性子她也是摸不準,很是善變,似乎就連警局的人也很少管他。
尤其還是在黑市這種地方,可以說是這男人的天下了,可李不像是其他人一樣避世,而是大大咧咧就出現在衆人面前,似是随時都在候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