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瑪麗以爲,自己今天可能無法活着走出去了,可就在下一秒,海文松開了自己的手,把瑪麗推在了椅子上。
瑪麗進乎貪婪地,呼吸着周圍的空氣,她捂住胸口劇烈的咳嗽了好幾聲。
她的眼睛因爲生理反應,泛出了點點淚光,看着眼前的景物時已經不再清晰,反而有些模糊。
“如果你冷靜的話,那我們就好好談談。”
海文依舊是高高在上的,但是瑪麗現在都不敢反駁了,她的舞台在T台上,而不像海文一樣,有這樣巨大的力量。
“你想和我說什麽?”
瑪麗的聲音有些顫抖,透露出了她内心中真正的感受。
“氯化鉀我一定要拿到手,這是我們兩個人都決定了的事情。”
“一晚上而已很快就過去了,我保證你能活着,毫無痕迹的走出來。”
“别忘了你做的事情也有很多,一旦被挖出來,你的事業也全都廢了,而且黑是不會放過你的。”
接連不停的幾句威脅過後,海文就不再說話了,留時間給她自己好好考慮,瑪麗現在欲哭無淚,她爲何要一腳踏入這個渾水之中?
現在,就連脫身都做不到了。
“放心吧,難道我的話你還不相信嗎?我們兩個人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
瑪麗的心理防線,基本上已經被徹底打碎了,海文又對她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容,再拍拍她的肩膀。
幾分鍾之後,海文走出了鋪子,李就在外面站着。
“事情我已經辦妥了,藥可以給我了吧?”
“當然可以,拿着吧,看來這個人很招你恨你呀,竟然出了這麽大的血。”
“這和你就沒關系了。”
海文瞪了李一眼,拿過了氯化鉀,她走出了黑市,而瑪麗則是按照約定在這裏留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瑪麗回來了,現在氯化鉀已經到手,她們随時可以動手,況且付出了這麽多,一定要一擊成功。
“我們什麽時候動手?”
瑪麗的臉色有些蒼白,她坐在沙發上弄着自己的衣服,身上隐約有些青紫的痕迹。
“既然東西已經到手,那麽越快越好,我今天下午先去醫院打探一下消息。”
海文更加迫不及待,她是必須要除掉虞清酒的。
“好。”
瑪麗的眼神之中,也迸發出一束光彩來。
此時,醫院,陽光從旁邊的窗戶打了進來,散落的光芒照在床上,虞清酒就坐在那裏。
她手裏捧着一本書,正在安靜的品讀,旁邊還坐着賀随舟。
看似,她的所有心思全都投入了書籍之中,實際上虞清酒還是忍不住分神,關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
腦海之中空白一片,關于他的信息根本沒有殘留,這位突然之間跑出來的朋友,就這樣闖進了她的生活中。
“你有事的話可以先去處理,我這裏已經恢複了不少,而且有醫生和護士。”
合上了手裏的書,虞清酒擡頭道。
“沒關系,我已經把事情處理好了,現在你在醫院,多個人照顧才方便。”
賀随舟搖了搖頭,說出的話讓她無法辯駁。
“你不嫌無聊就行。”
虞清酒放下了書,轉頭看着外面的花草,在醫院呆着的這幾日,還真是有些憋悶了。
海文穿着一身便利的衣服,戴着口罩來到了病房外。
她已經打聽好了虞清酒的病房,過來之後就躲在門外偷偷觀察。
見到裏面的虞清酒,還有陪同在旁的賀随舟,海文皺了一下眉,現在這個時間,賀随舟還陪在旁邊……
有賀随舟在旁邊守着,她怎麽會有下手的機會呢?
旁邊傳來了推車的聲音,海文轉頭一看,見護士過來了,眼神一轉湊了過去。
“裏面的那位是我的朋友,她身邊的男士是不是每天都在陪着她?”
護士聽到她的話後沒有立刻回答,而是警惕地盯着她。
“我們兩個人真的是朋友,她是腳受傷了對吧?這幾天我工作太忙,沒來得及過來看看。”
海文又笑了一下,展示自己的無害,護士聽她這麽說,疑慮似乎減輕了一些。
再加上海文問的問題,其實沒有觸及到什麽隐私。
“是啊,裏面那位先生一直都陪着。”
護士直接給出了回應,又繼續去工作了。
果然如此,賀随舟整日陪在虞清酒的身邊寸步不離,海文把手放在兜裏,握緊了自己搞來的藥劑,這可是費了大功夫拿來的,深吸一口氣,海文隻能暫時離開。
待她回到家中之後,正在等待的瑪麗,迫不及待的迎了上來。
“怎麽樣?你下手了嗎?”
“賀随舟一直陪在她的身邊,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必須得把人引開才行。”海文搖了搖頭。
“那我們接下來怎麽做?”這個問題,回來的路上海文也一直在想,要想把人給引開,如果光是公司的事情恐怕不行。
但是涉及到虞清酒的,賀随舟一定會着急……
“我有個辦法,但是得我們兩個人配合才能把人給引走。”
“你說吧,怎麽做?”
瑪麗點了點頭,反正事情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必須成功!
“虞清酒現在受傷到了醫院,如果給他透露些消息,就說我們知道虞清酒是怎麽受傷的,那他肯定會來。”
“你瘋了,如果讓他知道,我們兩個人怎麽辦?”
瑪麗拽住了海文,她們做的事情,絕不能流傳出去。
“蠢貨,我們當然不是真的說出去,隻是給他一個希望而已。”
海文白了她一眼,這件事情,她心中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瑪麗隻需要跟着實行就好。
如果不是因爲瑪麗太蠢,兜不住秘密的話,她真想直接把瑪麗推出去頂了這件事情,那她就是真正的後顧無憂。
海文将自己的計劃詳細講解了一番,瑪麗聽完之後恍然大悟。
“你這個辦法好,明日我們就這麽做。”
瑪麗一口答應下來,二人算是正式定下了此事,今夜,瑪麗留在了這裏,明天她們兩人将一同出發。
當天晚上,海文躺在床上左右翻滾,遲遲無法進入睡眠狀态,她的心中是激動的,虞清酒作爲埋在她心中的一塊巨大石頭,隻要明天過後,這塊石頭就能直接被挪開了。
一切,都将會按照她的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