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和他搶人?
還是趁早掂量一下自己的斤量吧。
賀随舟不再去看雷文此刻的模樣。
他出來已經一個小時了,是時候該回醫院,否則他自己心中也不放心。
賀随舟打開了茶室的門走了出去。
“啊!”
裏面傳來了一聲痛苦且壓抑的叫聲。
冷笑一下,賀随舟并沒在意,他彈了彈了談自己的衣服繼續離開。
雷文做夢也沒想到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消息證據,一切全部都呈現在他的眼前,沒有任何可以辯駁的地方。
海文做出這種事情,雷文在看到的一瞬間,就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喜歡虞清酒的資格了。
妹妹做出這種事,他也難辭其咎。
賀随舟已經離開了,可是雷文依舊會倒在地上,拿着這些資料。
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又可以做些什麽。
恍惚之間,雷文不知在這裏跪了多久,這些資料上的每一個字,他都記得看清楚,妹妹的照片也格外清晰。
海文的很毒,真是讓他都覺得在身上冰冷,這可是另一個人的性命啊!
雷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摧毀了。
他坐在地上拿出了手機,想要給海文撥打一個電話,但是當号碼全部按出來之後,他又放棄了。
電話撥通又能說什麽呢?這個狠毒的女人做出了這件事情,讓他失望至及。
雷文在茶室之中待了很久,直到他将這所有的事實,全部都給吸納了。
他和虞清酒再無可能,海文的狠毒也讓他渾身冰冷,可是在離開茶室之前,雷文還是把地上的資料全部都給收了起來,害怕别人看到。
拿着這些資料回到了自己的車上,雷文把它扔在旁邊,自嘲般的笑了一下。
車子被發動,雷文卻盲目的沒有任何目的地。
他踩下了油門,随意的打着方向盤,眼神恍惚的看着前方。
各種情緒哪有這麽快,就能被消化強行被壓下去的,結果就是它總會突然之間冒出來,讓雷文都措不及防。
透過了車窗玻璃,看着外面的車水馬龍,一切似乎又有些模糊了。
雷文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之中,對于周圍的感知減弱。
他順着柏油馬路前行,行駛的速度也變得越來越快,前方的指針盤一點一點的轉動,雷文此時卻一點察覺都沒有。
他似乎想到了童年的事情,又似乎想到了第一次見到虞清酒的模樣,種種畫面不停的在他腦海之中閃過雷文,似乎露出了一個笑容,可緊接着就是一聲巨響和撞擊。
雷文開着車毫無知覺,因爲心情的巨大震蕩,他從眼前所在的位置,一路行駛到了市中心,再加上汽車的速度一直在提升,不知不覺就闖過了好幾個紅綠燈。
前面的運氣還好,沒有與車輛發生刮蹭。y
可是到了眼前這個十字路口,他剛好行駛到中間,對面也有一輛正常行駛的大貨車。
兩輛車就這樣,恰巧撞擊在了一起,大貨車體積巨大,瞬間就将雷文開的車給掀翻了。
車子被撞翻的一瞬間,雷文什麽都沒有想,他隻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而起,緊接着就是一陣劇痛,随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的情緒還沉浸在,剛才得到的那個消息之中。
但在失去意識之前,他似乎聽到了周圍有些吵嚷的聲音,嘈雜的讓他想要叫罵一聲,不過此時他已經沒有力氣開口了。
大貨車和小轎車相撞,雷文的車子被掀翻,滾落了幾圈之後才倒地。
貨車司機被吓懵了,連忙從車上走了下來,攤開手有焦急的吼着。
“這個不是我故意的,是他突然之間開車沖出來了,我根本來不及躲避。”
貨車司機大吼大叫,可是周圍停下的人群根本就沒空去管他。
雷文現在還被卡在車裏,透過已經變形的車窗,能夠看到他的頭上是一片血紅,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态之中,大吼幾聲也毫無反應。
“快點把人救出來,把他送到醫院。”
“我這裏有千斤頂。”
“我這兒也有些工具,快動手。”
好幾個人提着東西跑了過來,車子經曆了撞擊之後,基本上已經和破爛差不多了,裏面的結構全都變形。
在經曆了一系列破拆之後,車輛被解體,雷文也被拉了出來。
救護車這時已經趕了過來,雷文被被專業的醫護人員接手,衆人将他擡到了救護車上,立刻查看他此時的情況。
“病人血壓急劇降低,失血情況嚴重,目測身體有多處骨折。”
“先注射腎上腺素,馬上前往醫院,通知急救時做好準備。”
雷文的情況是肉眼可見的危機。
救護車現在根本無法對他作出救治,隻能維持他目前的情況,盡快趕到醫院去。
已經是已經連接好身體的監護儀器,開始兢兢業業的檢測他目前的情況。
救護車一路疾馳,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一醫院。
而這家醫院恰恰就是虞清酒此刻正,在接受治療的醫院。
救護車剛剛停穩,雷文被擡了出來,他的心髒就一度停止跳動。
當醫生将雷文推進手術室之後,他的心髒似乎也到了堅持的頂點,再也沒辦法繼續跳動下去了。
而此時雷文所在的手術室,就在虞清酒鎖住的病房下。
病房裏虞清酒端着手裏的水杯,卻總覺得自己心緒不甯,就好像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了一樣。
心慌慌的感覺不好受,虞清酒想把水杯放下,暫且坐着休息。
可是水杯放在桌上卻滑了一下,直接摔在了地上,玻璃瓷片四處飛濺。
虞清酒被這聲音給吓了一跳。
她下意識的準備蹲在地上,将瓷片給收拾起來。
“别動,小心把你的手給割傷了,我來收拾就行了,趕快去床上休息吧。”
賀随舟推開門走了進來,連忙喊了一聲,他走上前将虞清酒扶在了床上,随後又拿起了掃把,面色嚴肅的将這地上的瓷片,全部都給清掃起來。
“剛才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麽簡單的放下東西,竟然都會把它打碎了。”
虞清酒吐吐舌頭,難得露出了俏皮的模樣,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系,我再給你弄新的。”賀随舟笑了一下,心情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