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
原本還在查找海文的蹤迹,但是現在她竟然主動送上門來了。
海文一直從樓外跑進來,現在胸口起伏喘着氣。
她在賀随舟面前站定之後,還可以左右尋找了一下,裝出疑惑的模樣:“虞清酒呢,她怎麽不在你這裏,我今天過來是來找她的。”
海文的葫蘆裏面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賀随舟暫時按捺着自己的焦急搭了一句:“她被人給綁走了,現在還不知道在哪。”
“啊,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呢?你去找過了嗎?原本我今天過來是想和他道歉的,之前的事情是我太偏激了,大哥的死不能怪她,但是現在……”
海文眼中的焦急,裝的格外真實,可她扭捏的模樣,分明是想趁着這個機會,讓賀随舟對她刮目相看。
順便将之前的一系列言語,全部都歸究在着急,所以才說錯話這上面。
賀随舟眼中幽光一閃,就已經看出了她的想法。
這個女人,原來打的是這個主意。
賀随舟早就能夠看出她的想法了,隻不過沒有點破而已。
怪不得她綁了虞清酒之後,還蠢到主動送上門,摸清了她的目的,賀随舟就不再與她虛與委蛇。
賀随舟上前兩步,一把将海文抓到了自己面前,随後将她用力甩到了椅子上。
海文背部一痛,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賀随舟的話給吓到了。
“你不會真的以爲你這麽聰明吧?虞清酒确實不見了,但卻是被你給綁了。”
戳破了真相,賀随舟壓抑在心中的憤怒,到了這個時候,也全然沒有再繼續掩飾下去的想法。
賀随舟掐住了海文的脖子,就将她固定在椅子上,眼神瘋狂而又偏執,其中燃燒着的怒火,讓海文看到之後都膽戰心驚。
海文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一樣害怕。
他知道,自己真的惹毛了面前這個男人。
但同時心中又有些苦澀,虞清酒就真的這麽好嗎?讓賀随舟對他如此念念不忘。
海文自認爲,自己和虞清酒相比起來,也沒有遜色多少,論長相論才能她都是佼佼者。
“你憑什麽說是我把她給綁了,你根本就沒有證據,随便這樣污蔑我合适嗎?”
按下自己的傷心,海文梗起脖子來,并不承認這件事情。
“那你來看看這是誰?”
賀随舟冷笑一下,抓着海文把她按到了監控器前前,正好把她穿着帽衫的身影給照了進去。
“這個女人就是你,你把虞清酒給帶到哪兒去了?趕快告訴我。”
海文看着監控器,上面的确将她給照了進去,但她沒想到賀随舟竟然會把她給認出來。
可是轉念一想,她包裹成了這樣,賀随舟還能認出她,心裏莫名的就生出了一些得意。
既然已經被發現,海文索性破罐子破摔。
她嘿嘿笑了起來,随後笑聲越來越大,仰起了頭,收起自己溫婉的表象,露出了原本的偏執和怨毒。
沒錯人的确是被我給帶走了,我不會告訴你她在哪兒的,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晚一步你可就找不到了。
海文強撐着一口氣,她臨走的時候什麽都沒吩咐,現在又被賀随舟看破了身份,接下來可就沒有機會離開這裏了。
現在隻能将狠話放出,欣賞賀随舟的焦急,也算是她沒有白忙一場。
“毒婦。”
賀随舟揚起手,重重的打了下去。
他從來都沒有對一個女人,恨到現在這樣,海文應當算是目前的獨一份了。
被打倒在地後,海文癡癡的笑了起來。
可她咬緊牙關,怎麽都不吧位置說出來。
賀随舟心急如焚,虞清酒失蹤的時間越長,代表着她現在所處的環境越危險,是不能再繼續耽擱下去的。
無奈之下,賀随舟不能把現在的時間,繼續浪費在海文身上了。
他把人留在了監控室中,派人在身邊看管,繼續拷問虞清酒現在所在的位置。
突然。
彭斯也一臉喜色,握着手機跑了進來。
他一進門門看到了被綁在中間的小約,還有些摸不清楚此時的狀況。
賀随舟也不多解釋,隻是追問道:“你那邊有消息了嗎?”
彭斯立刻點了點頭:“沒錯,我之前拜托當地的朋友幫我查了,根據監控顯示那輛車到了城郊的位置,那裏在30年前曾經有過一個鋼鐵廠,不過後來因爲搬遷的原因已經廢棄掉了,人很有可能就被帶到了那裏。”
鋼鐵廠,廢棄,偏僻。
這三個組成要素足,以讓賀随舟确定,那裏作爲綁架藏匿的地點,是最合适的。
他現在就轉過頭,觀察海文的表情。
她的嘴角依舊帶着笑,看上去雲淡風輕,隻是背在身後的一雙手,卻偷偷的扣在了一起,出賣了她此刻的真實心境,絕不像面上表現的那樣平淡。
虞清酒看着海文的表情,又看到了海文的手臂,似乎搖晃了一下,瞬間就明白了,這個地方一定是關押虞清酒的地點。
“馬上準備車,我們現在就出發去,你所說的這個地點。”
賀随舟當機立斷轉身就走,同時吩咐彭斯。
海文的眼睛瞬間睜大,她苦心經營的一切,還沒等開始,現在就要結束了嗎?
這種失敗讓她怎樣承受?
于是,海文瘋狂的掙紮的起來
她想要從椅子上站起來,但是身旁的兩個人,卻将她牢牢地摁着,如同被釘在上面一樣。
肩膀巨痛,可她卻依舊想要接近賀随舟。
但是沒用。
于是,海文隻能轉變計劃。
“那個地方根本就是假的,如果你現在去的話永遠也見不到她了,你要想清楚。”
賀随舟果然停下了腳步,海文心中生出了一絲希望。
“我還會信你的話嗎?可笑。”
賀随舟無比嘲諷的扔給了她一句話,轉身繼續離開。
完了。
海文的所有希望全部都完了,隻要賀随舟到了那個地點,必然會找到虞清酒,。
她前面的安排所有苦心,全部都付之一炬,原來做了這麽多,其實她還是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般,在這裏胡亂狂舞。
海文卸了力道,另呆呆的坐在椅子上,心中卻有更多的不甘,她想知道這一切都是爲什麽?
對虞清酒下手幾次,卻通通失敗了。
這個女人的身上,到底有什麽樣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