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是哪個系的?”
“我就是美術系的。齊師兄,可以給我簽個名麽?”
“可以,不過你也看到了,我現在正幫朋友面試,等會兒再給你簽名。”
“好的,好的,沒想到這麽個不起眼的面試,竟然能碰到齊師兄,真的是賺到了!”
一旁的楊文君對這名面試者的花癡行徑嗤之以鼻:“咳咳,還是我來問。”
“好的楊師姐!”
“工作要求你都看了吧,你覺得自己能勝任麽?”
“齊師兄的要求,就是我的追求。不,不是,我是說我一定能辦到,一定會把齊師兄的朋友當成我的朋友照顧。”
楊文君繃着臉點點頭:“好,你到外面等消息吧。”
等面試者出了門,齊衡跟楊文君把腦袋湊在一起,裝模作樣的商量。
楊文君:“你看這個怎麽樣?”
“臉太圓,屁股太大,到是一副好生養的模樣。”
“那要不然你把她收了吧,齊伯伯肯定會喜歡。”
“我喜歡胸大的,起碼得是你這個水準,她不達标。”
坐在角落裏的穆白看這着兩個活寶:“你們玩夠了沒有?”
就面試個臨時助手,被這倆二貨弄得跟世界五百強招人似的。
齊衡笑嘻嘻地道:“才幾天不見,小穆又是作詩,又是畫畫的。你老實交代,是不是有外星人偷偷把你改造了?”
這位仁兄就是穆白的第二個損,好朋友。他一雙桃花眼,迷倒萬千少女,一對小酒窩,讓天下少婦們側目,熱情洋溢的笑容,能讓中年大媽的心都融化。
五月的時候,齊衡就利用一檔選秀節目出道,因爲形象陽光帥氣,被譽爲是“國民少年”。
現在他已經跟“變色龍演藝公司”簽約,經常離校趕通告、拍戲。
穆白吐槽道:“你這腦洞跟文君有一拼了。”
“好啦,先辦正事兒,讓大家在外面等太長時間也不好。”楊文君道:“我比較偏向于第四個面試者,踏實、幹淨,還是音樂系的學生,接送穆白都方便。”
穆白卻道:“我覺得第三個好。”
齊衡裝模作樣的捏着下巴:“第三個長相到是還說得過去,就是給人一種不太舒服的感覺。”
楊文君道:“沒錯,虛榮心似乎強了點,而且一身名牌,不像是能踏實工作的樣子。”
穆白笑道:“我是找臨時助手,又不是找老婆。她是美術系的學生,應該更了解作畫過程當中的苦惱,她應該更容易上手。”
“少年,”齊衡笑道:“你想怎麽上手?”
穆白白了這不正經的損友一眼。
楊文君道:“最終的選擇權在你,反正也沒合同,不合适就換。”
“那就第三個吧。”
“好。”楊文君起身,去跟外面的面試者談。
很快楊文君把第三個面試者帶進來,她叫吳敏,是今年的新生。
穆白又說了一遍工作要求,然後叮囑吳敏不要把草稿或者畫作拿出畫室,最好不要對别人談起他所畫的内容。
齊衡見正事兒忙完,丢下句“晚上老地方見”,就跟楊文君走了。
穆白調整畫架開始工作,隻不過他剛畫了兩筆,吳敏就一臉激動地問:“穆師兄,你跟齊師兄和楊師姐是怎麽認識的?”
他們一個是在學校期間出道,而且迅速大紅大紫,一個是在學校手眼通天。
能有這樣兩個朋友,可以在學校橫着走了。
穆白停下手中的畫筆:“我們是發小。”
“那齊師兄平時有什麽愛好?”
“等一會兒你送我回去的時候再談這些吧,我現在得專心作畫。”
“好的,好的。”
可是剛過了幾分鍾,吳敏又問:“那,那齊師兄平時喜歡吃什麽?”
一個下午吳敏把穆白問得頭都大了,本來今天給一副插畫定稿的計劃也泡了湯,他在心裏埋怨,這個齊衡真是害人不淺。
……
每個月的初二對新人歌手來說都非常煎熬,知名音樂人的歌曲一旦發布,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他們那裏。
而且“新榜”初三的時候才會排榜,在排榜之前,所有人的新歌依舊是在自然榜上,隻是在歌曲後面,加了“已入新歌榜”五個字。
所以曝光量跟初一的時候是一樣的,但是所有的資源幾乎都是在宣傳知名音樂人的歌,沒人管新歌手。
曲秋是一名專業的音樂的評論家,他把十一月所有知名音樂人的歌曲都聽了一遍,最終準備給其中兩首寫樂評。
其實這兩首都不太合他的心意,可是沒辦法,誰叫十一月是淡季呢。那些知名音樂人都鉚足了勁準備在十二月大戰一場,十月,十月一發的歌,頂多是他們一點下腳料。
可是有三個音樂平台要稿,還得再寫一篇,于是曲秋開始去試聽那些上了“新榜”的新人新歌。
聽了好幾首都不盡人意,就在曲秋将要放棄的時候,他聽到了《王妃》。
嗯?開頭不錯,很幹脆,很利落。
“……痛太美,盡管再卑微
也想嘗粉身碎骨的滋味
你太美,盡管再無言
我都想用石堆隔絕世界
我的王妃,我要霸占你的美”
聽到高潮部分,曲秋咧了咧嘴,《王妃》的詞曲絕對是出自一個年輕人之手,鋒芒畢露!
他似乎看到鐵王座上,一個穿着華服的王者,杵着劍,冷冷地看着自己。
天下都在王者的掌握中,但是他太孤獨,太寂寞,連自己的所愛都無所适從。
就它了!曲秋把《王妃》下載下來,一邊聽第二遍,一邊去看《王妃》的資料。
魏望?這是個新人歌手啊,看樣子這是準備用這首歌出道。
這種情況很常見,新歌手出道的時候,一般都會找資深作曲家出一首質量不錯的歌,以保證出道之路順暢。
再去看看作曲,龍貓?龍貓是哪位大神來着?不對!這是新作曲!
曲秋猛然站起來,連耳機的線都差點掙斷:“作曲也是個新手!那魏望演唱的分寸感爲什麽能把握得那麽好?找名家指點過?不會吧,誰這麽閑得慌?”
他緩緩地坐下,沒想到今年的十一月還出了一首好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