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獎勵:總欣賞值達到五萬,獎勵1、熟練吉他加随機歌曲一首,注:吉他需要通過不斷練習,提升熟練度,當熟練度達到一定數值後,才能完全掌握熟練吉他技能。2、素描入門和随機一副名畫的構圖。3、随機兩首名家詩詞。本次獎勵三選一。】
穆白捏着下巴,【音樂欣賞值】怎麽突然達到了四萬多?
自從【音樂欣賞值】上了兩萬後,增長的幅度就變得很小。
早上魏望打來電話的時候,穆白還專門看了系統一眼,那時候【音樂欣賞值】才兩萬八,怎麽半天的功夫就漲了一萬多?
而且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增長,難道這就是進入‘國榜’的好處?
穆白又看了一眼獎勵,素描和名畫構圖他依舊是用不着,詩詞也沒有必要儲備,還是選熟練吉他和歌曲吧。
“我選擇第一項獎勵。”
系統信息立即發生了變化:
【音樂欣賞值:40927。】
【技能:熟練吉他,熟練度030。獎勵宿主歌曲《踏山河》。】
……
穆白琢磨了一下,吉他暫時還用不着,等用得着的時候再去練也不遲。
至于《踏山河》這首歌,高潮部分朗朗上口,是一首很适合傳唱的歌。
隻不過歌詞有問題,這個世界國與國之間的交鋒是“文戰”,根本沒有刀光劍影、萬箭齊發的概念,要發布的時候有些詞得改一改。
至于什麽時候發布麽,穆白準備等兩天再說,不然作爲一個新人,半個月發兩首新歌似乎太逆天了。
正想到這裏,電話突然響了,是“媽媽”打來的。
穆白頓時有些頭疼,随即他又覺得既然頂替了原主的生命,有了再活一次的機會,同樣也要承擔原主的命運。
于是他硬着頭皮才接起電話:“喂,喂媽。”
“兒子你是不是不舒服?怎麽聽着說話沒什麽氣力?”電話裏傳來焦急的詢問。
“沒有,我剛才,剛才在睡午覺來着,剛醒的緣故。”
“哦,那就好,天冷了多穿點衣服,要是有點咳嗽、發燒的可趕緊吃藥。你是不知道,你妹妹前兩天咳嗽的時候我讓她吃藥她不聽,現在好了吧,得去打點滴了。”
穆白松了口氣:“您放心,我會注意的,你也要注意着點。”
“嗯嗯,學業還順利麽?生活費我一會兒打給你,需要什麽盡管說,可不要委屈了自己。”
穆白眼中不禁泛起了淚花,他好久都沒有感受到母親的關愛了:“我正要跟您說呢,我們班主任推薦我去射聲公司實習,每個月我都能拿到幾千塊錢工資,以後……”
“不行!”老太太語氣堅定:“再說咱家又不缺你那幾個生活費,聽媽媽的話,不要去打工,會影響學業的。”
穆白一愣,沒想到會被拒絕得這麽幹脆,事到如今隻能忽悠……咳咳,隻能好好商量:“媽,那可是射聲公司啊!多少作曲人做夢都想進的射聲!機會難得啊!”
“那也不行,媽能養家,不用你操勞,不然你會被同學看不起的。”
“我能被射聲看中,同學們羨慕還來不及呢!”穆白微笑道:“再說進了公司能積累的經驗可是學校裏學不到的,多好的機會啊。萬一被作曲部哪位大人物看中,您兒子以後前途無量啊!”
“真的?不是你主動要求的?”
“要是要求能要求來,全學校的人都去要求了。您兒子可是靠過人的才華,才被人家看中的。”
“那你怎麽去公司?”
“他們公司有專車接我,放心吧媽……”
這通電話一直打了十幾分鍾,穆白的母親項寒雪終于放下心來,同意穆白去“實習”。
挂了電話,她一邊笑,一邊抹眼淚:“臭小子,出息了。”
……
阚擇工作室的待客區,助手安靜地煮茶,周亞哲背着手,欣賞着花架上的幾株蘭花。
屋門打開,五十多歲,雙鬓灰白的阚擇笑道:“這回老周怎麽親自送插畫來了?”
周亞哲笑呵呵地道:“還不是饞你那兩瓶燕國的好酒了!”
兩個人分賓主坐下,助手把剛煮好的茶遞給他們。
阚擇喝了口茶才道:“不是說好了麽,隻要插畫沒問題,那兩瓶酒就是你的!不過可不是我小氣,要是插畫不合适,那兩瓶酒我可不能給你,以後還要用它們吊着你再幫我張羅插畫呢!”
“放心吧!不白拿你的東西!”周亞哲微笑着把手裏的文件袋遞給阚擇。
打開文件袋,抽出插畫,阚擇立即被插畫的内容吸引。
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穿大褂的女人,她長相很漂亮,神态很柔和,隻是眼神中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瘋狂!
阚擇沒有想到,這樣的内心情緒竟然能用畫筆畫出來!
他一眼就認定這是女主角,因爲這個形象跟他勾畫角色時,對女主角的氣質要求幾乎分毫不差。
女主角正在給一個沒有五官的人畫臉,從畫出來的眼睛和頭發、眉毛來看,她是要畫個男人。
聯想到小說的劇情,阚擇立即明白過來,這幅插畫所表達的,是女主角正在制造意識A或者意識B。
這個暗喻既精彩,又易懂,實在是難得的佳作。
而且在小說中,女主角制造兩個意識的過程,阚擇做了留白的處理。
這幅插畫顯然是對小說留白部分的補充,配合上小說的内容,讓整篇小說錦上添花,顯得更加的高明了。
另外兩幅插畫,阚擇也很滿意,不知不覺間竟看得出神。
有很多人都覺得插畫對一部小說來說可有可無,可是阚擇這樣的大作家卻知道,一副好的插畫,能讓小說更有張力,是一部成熟小說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阚擇看了四五分鍾,才回過神來:“老周啊,我知道你好面子,如果實在找不到合适的插畫我也不會埋怨你,誰也知道現在的科幻是小衆作品,相關的人才不多。”
周亞哲一臉驚訝地指着插畫道:“老阚,你是不是眼瞎了?這麽好的作品你都看不上?”
“誤會了,哪是看不上?簡直是愛不釋手!不過你老周也過于小題大做了,這應該是你請弘文館的同學畫的吧!大材小用啊,你……”
“哈哈哈哈哈!”周亞哲哈哈大笑:“快把酒拿出來!我就讓你知道三幅插畫的作者!”
“我猜錯了?”
“别廢話,拿酒!拿酒!”
阚擇出門,很快把承諾的兩瓶燕國佳釀拿來。
周亞哲先把酒拎在手裏才道:“不怕告訴你,這插畫是一個大二學生畫的!而且還是音樂系的學生!”
阚擇一臉震驚:“他,他不會是報錯專業了吧。”
“誰知道呢,或許他作曲比作畫還要高超呢?”周亞哲想起穆白和煦的笑臉,總覺得這小子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