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亞哲他們評審參賽作品的時候,穆白已經在射聲公司上了半天班。
周末是娛樂消費的高峰期,爲了應對随時可能會出現的問題,即便是周末也會有大概一半的員工股上班。
上午,穆白主要是簽署了兩份授權書,有了作曲人的授權,《王妃》的單曲從下個星期就開始制作,在年假前就會投入到市場。
《王妃》的影視單曲也是從下周開始策劃,如果一切順利,一月就能投入市場。
通過“影視單曲”這個詞彙,穆白發現這個世界沒有字母,可以說是“全世界都在說中國話”。
國際上稱通用語言爲“官話”,各國多少都有些口音,不過屬于一個語系,學習官話也并不難。
忙完了正事兒,趁着中午吃飯的時候,穆白把臘八晚會的門票給了趙禥。
趙禥連連稱謝,又要給穆白夾雞翅,穆白趕緊把他的筷子按住了,他心說,這孫子不會是不喜歡吃雞翅才硬塞給我吧!
穆白借着問射聲初幾發工資的話頭,趕緊把話題轉移開了。
在得知了初五發工資後,穆白第二天一睜眼就去看手機。
射聲這樣的大公司,發工資就是麻利,淩晨的時候就已經打過來了。
一共七萬三千多,其中兩千是基本工資,射聲還算是厚道,雖然穆白是十一月末入職,不過也給他發了十一月的基本工資。
另外的七萬一千多是《王妃》的分紅,加上原先的錢,穆白的存款都突破十萬了。
這讓穆白心情大好,琢磨着彩排結束後去哪兒撮一頓。
正想着呢,顧博盈就打來電話,電話一接通,顧博盈就劈頭蓋臉道:“今天的彩排取消了,放你小子一天假。”
“取消了?那晚會的時候豈不是要直接上台?”
“咱們的配合已經很娴熟了。”顧博盈斬釘截鐵地道:“後天再練習一下,大後天直接上台也沒問題。”
這時候,穆白聽到電話那頭隐隐約約傳來:“顧師姐,彩排開始啦!”的聲音。
顧博盈喊道:“來啦來啦!”最後她威脅穆白道:“你要是敢來,我就敢埋!”說完她就挂了電話。
穆白捧着電話嘴角不停地抽搐,大姐,你撒謊的時候專心一點好不好?
穆白也懶得管顧博盈在搞什麽鬼,既然不用彩排,那正好,穆白馬上給楊文君打去電話,約她出去吃火鍋。
之前承諾發了稿費要請她喝飲料,還一直沒有兌現承諾呢。
他又給齊衡打去電話,才知道齊衡又去拍戲了,現在沒在學校。
跟楊文君回合後,穆白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喂,你好。”
“妹,咳咳,那個穆白啊,我是白曉亮。”
“哦,白主編你好。”
“是這樣,前兩天鴻宇食品公司的廣告經理聯系上我,說是希望引用《靜夜思》的詩句做廣告。這兩天我跟他談了談,他給出的條件還算優厚,你要是有意向的話,我就把你的手機号給他,你們去談。”
“這倒是個不錯的機會,”穆白道:“那麻煩白主編把我的手機号給他吧。”
“好,對方姓馬,深淺我幫你試過了,挺有誠意的,不過你跟馬經理談的時候,最好還是找個懂經商的朋友一起。”
“好的,謝謝。”
穆白挂了電話,跟楊文君簡單将這事兒說了一遍。
給穆白推輪椅的楊文君道:“難怪你小子把請我喝飲料,改成吃火鍋,《靜夜思》讓你賺大發了呀!”
穆白還來得及說什麽,馬景平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雙方簡單互相自我介紹了一下。
馬景平說明了打電話的目的,在穆白表示有合作意向後,他希望能跟穆白面談。
穆白想了想:“到初九或者初十吧,聖懷學院你知道吧?嗯嗯,好的,那就初九中午。”
說話間兩個人已經到了火鍋店,楊文君一點沒客氣,魚、海鮮、肉點了一大堆。
穆白心疼道:“先點這麽多,吃了再點。服務員,你們這兒青菜免費是不是?幫我拿點生菜和油菜,土豆片也幫我拿點。金針菇有麽?金針菇要錢啊,那就算了。”
楊文君無奈道:“你這扣扣索索的樣!”
“沒辦法,窮怕了,等哪天哥們有百萬、千萬了,讓你放開了吃!”
“等不到那一天了。”楊文君舉了舉手:“服務員,五号桌再來份金針菇!沒有金針菇的火鍋是沒有靈魂的火鍋!”
“你剛才不是說肥牛肉是火鍋的靈魂麽?”
“你管得着麽你?火鍋還有鴛鴦鍋呢,你就不許人家有兩個靈魂?”
鍋底上得很快,兩個人吃着火鍋,喝着啤酒,鬥着嘴,其樂融融。
他們先聊到了忙碌的齊衡,準備等學校放假後,一起去劇組探探班。
然後才說到了《靜夜思》的事,楊文君答應初九中午跟穆白一起去跟馬景平談判。
喝着喝着,楊文君就有點喝高了,穆白似乎感覺到她心裏藏着事兒,但是她沒說,穆白也沒深問。
正在穆白準備結賬的時候,楊文君突然起身招手道:“項師姐,這裏,這裏,你也來吃火鍋啊。”
穆白順着楊文君的目光看過去,楊文君口中的項師姐個頭不是很高,臉型很好看,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留着短發,紮了耳釘,畫了點淡妝,很有點英姿飒爽的大姐頭的味道。
她身邊還有個微微有點胖的男性,呃,穆白直接把他忽略了。
項師姐看到楊文君後,微笑着走過來:“文君啊,你也在。”
“來來來,項師姐,吃點,吃點。”
“我剛吃完。”
“來麽,”楊文君拉項師姐坐下:“咱們聊兩句。”
項師姐也注意到楊文君有點醉了,隻好有些無奈地坐下了。跟她同行的男性則坐在了穆白身邊,兩個人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楊文君道:“項師姐,其實你被當選爲校花,我一直不太服氣。”
穆白這才明白,這位頗有些中性美的項師姐,原來是表演系的校花項書萱。
項書萱問:“爲什麽這麽說?”她的話似乎多少有點口音,不過不是很重。
“嘿嘿,”楊文君道:“因爲項師姐比我大兩歲,但是胸卻沒有我大,啊哈哈哈!”
穆白趕緊往楊文君嘴裏塞了個牛丸:“抱歉,今天文君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