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還剛剛在電視裏看到過你。”一個中年海關捕快像是聊家常一樣對穆白道：“這麽年輕，作品就能成爲國禮，前途無量啊！”

雙手被拷在桌子上的穆白，一點也沒有被審問的自覺性，他笑嘻嘻地道：“謝謝。對了，我要是找你文戰，你們如果都敗了，是不是我就不用被你們審問了？”

中年捕快掏出一份證件：“我們有‘免戰證’，辦案期間可以拒絕你的挑戰。”

“原來如此。”穆白道：“我之前都沒注意到這些細節，以後得好好觀察周圍了，畢竟這個世界這麽美。”

“你得先從這裏出去。”中年捕快收起證件：“說說吧，你怎麽會跟那些齊國人攪在一起？前幾天齊國貨輪上似乎有飛行器起飛，你肯定也知道一些内幕吧？”

捕快把輪船上所有的船員都抓了起來，然後單獨審問，很快穆白、姬元潔、吳軍三個人的可疑身份就露出了水面。

從齊國船員那裏，翻來覆去也隻能問不出什麽新東西，所以現在捕快把主要經曆放在審問穆白等三個小年輕人身上。

本來以爲這三個人看上去年紀都不大，會是個突破口，哪知道穆白毫不在乎，姬元潔一直冷着臉，要求打一通電話，隊長還在猶豫是不是要讓她打。

而吳軍則是什麽也不說，一看就是經過反審訊訓練的。

海關捕快們估計，這應該是一個以學生身份爲掩護的齊國間諜團夥，隻不過現在還沒有充分的證據。

“你最好别多問，”穆白到勸起警察來了：“相信我，問得多錯得多，特别是我那位女伴，你們最好對她客氣點，連手铐都不要給她戴。真的，真的，不然後果很嚴重。”

中年捕快冷冷地道：“都這時候了，你到還顧得上憐香惜玉。哼哼，告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再不說你今晚就别想睡了，我看你能撐到什麽時候！”

穆白笑道：“你怎麽不聽呢，真的是爲了你們好！”

“不要以爲你跟幾位學士有交集，我們就不敢動你！告訴你就是天王老子來了……”

“冷靜冷靜，不要動肝火。我說，我說還不行麽。”穆白笑嘻嘻地道。

“少在那裏嬉皮笑臉！”中年捕快怒道：“要說就老老實實說！”

穆白面色一正：“我交代，我什麽都交代！你們知道我是哪個學校的麽？”

“聖懷的，放心吧，一會兒就會有同事通知你們學校，你以後沒辦法在學校繼續呆了。”

穆白活動了活動肩膀：“我那位女伴的學校你們應該也查到了吧？”

中年捕快點上跟煙，吸了一口冷聲道：“說，繼續說，我到要看看你準備耍什麽花招。”

穆白往前傾了傾身子：“我那位男同伴的身份，你沒有查到吧？”

吳軍的檔案在王室，普通的捕快系統根本查不到。

“哼！一個剛從齊國來的黑戶罷了。”

“我告訴你怎麽查，你呀，就往京畿府的王室外勤部打個電話，說是調閱一下吳軍的資料，就一切都清楚了。”

中年捕快一腳把穆白面前的桌子踢歪：“你他媽消遣老子呢！”

穆白被桌子的拉力，拽得身子也歪了，他歎了口氣：“不然你們打算怎麽辦？我的信息那麽透明，根本查不出什麽來，最可疑的吳軍你們又不願意查。這樣吧，我再給你們指條明路，讓我那個女同伴打個電話，這事兒也就清楚啦！”

在中控室，一直通過攝像頭觀察三個審訊室情況的海關捕頭，最終下了決定，拿起麥克風道：“讓那個女生打電話吧。

“不過要做好監控，這兩個少年一個毫不緊張，一個閉口不言，肯定是經過了專門訓練的。要以防他們通過這通電話，傳遞出去什麽消息。”

審姬元潔的女捕快從耳機裏接到了命令，總算松了口氣，姬元潔渾身上下的氣質讓她總是感覺自己矮了一頭，姬元潔冷冷的視線也讓她感覺如坐針氈。

再這麽待下去，女捕快都不知道是誰審訊誰了。她趕緊把姬元潔的手機拿來，開機後遞給姬元潔。

姬元潔把電話打給了孔森：“孔叔叔，你好。”

手機裏傳來了孔森的笑聲：“哈哈哈，元潔怎麽有空給我這老家夥打電話？”

“我被抓了。”

“你被……”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嘩啦聲，過了幾秒鍾話筒裏才傳來孔森強作鎮定的聲音：“是不是晉國的間諜？他們提了什麽要求？”

中控室裏，監聽的捕頭皺了皺眉頭，這個“孔叔叔”是她的上線？“我被抓了”還好理解，孔森的回答是什麽暗号？他看向一旁的技術人員。

技術人員道：“在京畿府，具體地點還要繼續跟蹤。”

捕頭吓了一跳，在京畿府竟然有個齊國的間諜窩點！

他趕緊命令道：“盡量讓他們多說一會兒。”

審訊室裏，女捕快接到命令後點了點頭：“詳細地說一下你現在的情況。”

“不是間諜，”姬元潔歎了口氣道：“我跟兩個同學約好在海上玩，結果被海關的人抓起來了，非說我們是齊國的間諜。”

爲了給穆白打掩護，隻能說謊了。

“荒唐！”孔森怒道：“海關的人好大的膽！你們是在涴城府的海關麽？具體是哪個港口？”

“是的，”姬元潔看了一眼女警察：“中熙港口。”

“他們沒把你怎麽樣吧？”

“她們铐了我。”

“混蛋玩意兒！你等一等，我馬上給鍾褚國打電話。”說完對方就挂了。

中控室裏捕頭對“鍾褚國”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正在他回想是在那裏見過的時候，一旁的技術人員道：“跟蹤到了，對方在京畿府王室外勤部。”

捕頭一臉的震驚，他有點不大相信，趕緊過去看了看，還真是在外勤部！

這可是有史以來最大的間諜案件啊！沒想到對方都把窩點安排到王室的外勤部了！

捕頭趕緊拿出手肌，準備向上級彙報。

哪知他的上級到先打過電話來了：“你們瘋了！連王室的人都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