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讓穆白比較好奇:“你有遊戲的發行渠道?”
姬元潔笑道:“我可以嘗試着通過宣傳部,把這款遊戲強制性分攤到全國的各個書店和音像社。”
在周國,乃至世界各國,遊戲的發行,跟唱片差不多。以光盤的形式,放在書店或者音像店出售。
所以遊戲的發行跟賣唱片一樣,也需要渠道,遊戲公司就是又這樣的分銷商和經銷商渠道,才能從穆白這種工作室身上大把大把地薅羊毛。
穆白都忘了,自己還認識個這麽牛的朋友!三公主這一手,明顯是在作弊啊!
可是他考慮了一下,決定還是暫時不請姬元潔出手的好。
穆白解釋道:“我們很可能會繼續做後續的遊戲,最好能具備自己的發行渠道,不然還能每次都這麽強買強賣麽?”
姬元潔點了點頭:“好啊,如果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穆白笑了笑:“你現在的主要工作還是要放在《犬夜叉》上,遊戲的發行工作讓楊文君來負責就好。”
他又大概說了一下自己接下來的設想:“一會兒我跟白曉亮商量商量,看看他有沒有這方面的渠道。
“我記得鴻宇的老馬也說過,可以幫我引薦相關的渠道,等有時間我帶着廣告的原畫去拜訪一下。”
五月的天已經很熱了,雖然有樹蔭,但是兩個人還是出了一層細汗。
穆白隐約聞到姬元潔身上的清香,讓他有些心曠神怡。姬元潔美麗的臉龐紅撲撲的,有兩根頭發沾到了臉頰上,看上去越發誘人。
今天姬元潔穿了身無袖的白色連衣裙,連衣裙上帶着些碎花,讓她的氣質更加優雅,也更加的動人。
姬元潔感受到了穆白的目光,有些嗔怒的瞅了穆白一眼。
穆白笑了笑心說:“是不是要找個機會,把我們之間的關系捅破?”
自從姬元潔跟着穆白去了齊國一趟,穆白就認定了姬元潔,可是從那之後,一直沒有一個契機,讓兩個人的關系更進一步。
到現在,兩個人的關系都有點模糊,說是男女朋友關系吧,似乎還缺了點什麽。
說是普通朋友關系吧,還比這個關系更親密。
穆白一直秉承着不要留下任何遺憾的原則,契機未到,他就先暫時不要走出這一步。
不過穆白平時卻是該看地看,該遐想的遐想。
遐想姬元潔是管不着的,不過穆白帶有侵略性的眼神,姬元潔卻不反感。
正事兒談完了,兩個人也就準備回去。
在往回走的時候,姬元潔又問:“工作室的資金能運轉的過來麽?”
穆白笑道:“你準備支援我一下麽?”
姬元潔跟着微笑道:“我也是有小金庫的。”
穆白輕輕拍了拍姬元潔的肩膀:“暫時還不用,其實我硬從美皓那兒要到了賠償,等需要的時候我再找你。”
姬元潔點了點頭。
“對了,要到賠償的事兒,暫時不要公布,讓大家對美皓有些怨氣,這樣大家的積極性會更高。”
姬元潔甜甜地笑了笑,又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理解。
穆白把這麽私密的事告訴她,讓她很高興。
下午穆白開着楊文君的車,叫上傅連城等三人去聖懷學院的古文系。
穆白對這裏已經輕車熟路,坐着電梯直接來到郝文忠的辦公室。
辦公室裏,老爺子正再寫毛筆字,他擡眼看了看來人是穆白,還帶來了三個差不多大的男生女生。
老爺子微笑道:“先去沙發上坐一坐,我寫完這幾個字。”
“好嘞。”穆白讓傅連城三人先去過,他則把給老爺子帶來的茶葉放到茶幾上後,就來到郝文忠身邊,看着他寫字。
等老爺子收筆,穆白笑道:“郝老師這手夠‘陡峭’的啊!”
郝文忠喝了口茶,問穆白:“你還懂書法?”
“不懂,”穆白實話實說:“不過我懂畫,畫和書法算是一通百通,都是追求一種美感。
“郝老師這字,就像是在畫嶙峋的山一樣,所以才讓我有‘陡峭’的感覺。”
郝文忠聽了這話很高興,其實書法跟畫很相似,也是在通過字體傳達一種情緒,穆白能讀懂他想要傳達的情緒,他自然高興。
老爺子笑道:“我所書寫的是一首贊美岐山的詩,每次寫到這裏,我都能想到岐山的陡峭處和巍峨處,不自覺的就會帶入到字體上。”
“這說明老爺子您的書法水平很高啊,能吧山巒的巍峨都體現在字體上。”穆白馬上抛出一枚彩虹屁。
郝文忠微笑着看了穆白穆白一眼:“少拍馬屁,一拍馬屁就是有求于我!”
穆白“哈哈”笑了兩聲,有點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郝文忠這才看了傅連城等三人一眼,沖他們溫和地笑了笑。
傅連城三人立即有點受寵若驚的感覺,郝文忠一看就是一代宗師的樣子,竟然這麽溫和地朝他們笑!
穆白介紹道:“今天我主要是引薦他們三個跟郝老師認識的。郝老師,您認識明鴻朗明國士麽?”
“當然認識。”不光認識,還挺熟。
“這個小夥子叫傅連城,别看他長得瘦,腦子卻好使,竟然解開了明鴻朗老師的一道數學難題!”
“哦?”郝文忠笑吟吟地看向傅連城,似乎是在求證。
傅連城趕緊拿出準備好的數學題及自己的答案。
郝文忠接過來一看,全都是些符号:“我也不懂數學,我拍張照片發給他看看。”
老爺子所說的“他”自然是指明鴻朗。
穆白繼續介紹道:“還有這個女生,她寫了幾首詩,想讓郝老師品鑒品鑒。”
畢薇薇把自己的幾首小詩遞給郝文忠。
老爺子看了看:“不錯,不錯,這個年紀能有這個水準已經很不錯了。”聖懷現代文系的優等生,也就是這個水準了。
“我在開工作室的時候,對現代大學生的動手能力很擔憂。”穆白開始介紹袁振:“不過他是個特例,竟然自己想去設計自動化機床,可惜機床太大,沒辦法搬來給郝老師看。”
袁振對上郝文忠的目光,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有了傅連城和畢薇薇打底,老爺子自然很相信穆白的介紹。
這時候郝文忠的手機響起,正是明鴻朗打來的,果然傅連城給出的答案是正确的。
當明國士聽說是個大一學生解開了這道難題,他還有些不信,明學士便跟傅連城在電話裏聊了兩句,發現這小子果然是挺有道道。
最後明國士對郝文忠道:“後生可畏啊!老郝又招了個厲害學生。”
誰都知道,郝文忠好爲人師。
郝文忠笑呵呵地,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
等挂了電話,郝文忠才問穆白:“你來找我,是他們遇到了什麽困難?”
“沒錯。”穆白沒打算隐瞞:“他們都是大一的學生,但是卻沒辦法在學校上課。”
郝文忠一愣:“這是爲什麽?”
穆白看了看關着的辦公室門,小聲對郝文忠道:“他們都是齊國人的孩子。”
老爺子吓了一跳,但立即冷靜下來,他又看了一遍眼前的三個年輕人,然後長長地歎了口氣:“看來媒體對齊國的報道,存在很多虛假!
“如果齊國真有媒體說的那麽野蠻和落後的話,是培養不出這麽優秀的學生的。”
“老爺子明斷。”穆白松了口氣,雖然他料定郝文忠的境界挺高,不會在意他們三個人的齊國人身份,但是他這麽做還是有些冒險。
好在老爺子沒有讓穆白失望,他解釋道:“之前的謠言說我跟齊國人有染,那是在胡說八道,不過我的确跟齊國學士狄采薇深入地談過幾次,我們兩人引爲知己。
“羅志遠死後,新齊王開始打壓羅志遠的學生和崇拜者們,這三個家庭在齊國待不下去了,狄采薇才請我收留他們。
“可是來到周國後,三個這麽優秀的年輕人,卻沒辦法繼續上學,來增長自己的學識,實在家人惋惜。所以我……”
郝文忠擡了擡手,打斷了穆白的話:“你不用說了。”
他捏着下巴想了想:“不能讓他們的學業就這麽荒廢了!我在教育界還是略有薄面的,安排三個學生上學,還不是大問題。”
穆白趕緊道:“還不快謝謝郝老師!”
傅連城三人趕緊起身稱謝:“謝謝郝老師!”
郝文忠坦然受了他們這一謝,然後微笑着用手指頭點了點穆白:“你啊!以後有這麽好的學生,記得多往我這裏領。”
“好嘞!”穆白笑呵呵地道。
……
次日,肖明輝把這一天的事兒全推了,帶着小趙等幾個屬下,早早地坐車趕往涴城府趕。
來到國風工作室,先是看到工作室的外牆上畫着的各種姿态的龍貓,他這才知道龍貓身上的毛原來是藍色的,隻有肚子上的毛是白色的。
這個憨态可掬的形象,肖明輝越看越是喜歡。
一旁的小趙突然輕呼了一聲:“犬夜叉的衣服原來是紅色的呀!他的頭發怎麽是白色的?”
肖明輝問小趙:“犬夜叉是什麽人物?”
小趙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是國風工作室出品的一部漫畫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