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在群俠當配角

2.106天命完結、商路暢通

“嘶——還真是......早知道不教他們《龍象般若功》了。”清晨，被早已上了不知道幾杆的陽光照醒，鄧楓雙手扶着老腰起來，苦笑着搖搖頭。

“公子，先洗漱吧。”聽到動靜，雅麗仙端着水盆和洗漱用品進來，然後就看到了鄧楓的樣子，笑的差點撒掉了水盆，“誰讓你說要把所有姐妹都弄哭的，後悔了吧？”

“誰說的？也不知道誰昨天不停地叫‘爸爸，女兒錯了’。”死鴨子一般嘴都很硬。

“哼，你就是看我好欺負。”雅麗仙紅着臉放下水盆，“現在就你起的最晚，姐妹們早就跟着雲妹妹劃小船遊覽洞庭湖了，也就我還願意等你起來。”

“咳咳！”鄧楓一把摟過雅麗仙給了一個長吻獎勵，“乖，還是仙姐貼心，早餐還有嗎？”

吃完早餐，又進行了半個時辰的恢複性鍛煉，再加上内力滋補，總算是在妹子們回來之前完全恢複正常。

“公子，他們來了，離這裏還有不到兩個時辰的路程。”臨近中午，遊覽的妹子們返回了碼頭，程靈素第一句話就說到了當前形勢。

“實力怎麽樣？”

“八艘戰船，其餘不詳。”黛绮絲言簡意赅。

“别讓他們等的太久了，命令所有人提前開飯，吃完飯半個時辰後出發決戰！”鄧楓真不想繼續等下去了，小昭和黛绮絲的“天命之責”任務都壓在頭上，早處理了早好，“還有，打旗語通知洞庭湖水師，準備出發！”

一個多時辰後，寬廣的洞庭湖水面上，神龍教船隊13艘戰船與波斯明教總壇8艘戰船正式對峙。

“黛绮絲，你背叛明尊，當受火刑贖罪！”一艘應該是敵方旗艦的大船前出至神龍教艦隊不遠，雙方距離也就幾十米，一個不知道身份的女性高手開始喊話。

這艘大船尺寸不小，排水量應該在1000料以上船頭插了12面繡金大旗，每一面大旗下一張虎皮座椅，但隻有7個人坐着，其餘五把椅子空了。

兩男一女三個人在船頭最前方站立，身份上明顯比大旗下的幾人要低了不少，其中的女子看樣子是因爲懂漢語，所以出頭喊話。

“是誰給了你們勇氣，讓你們覺得自己可以這麽說話？”鄧楓實在懶得和這些人廢話，更沒興趣和他們談什麽明教教義，攔住了想要回話的黛绮絲，一句話就把波斯總壇的幾乎所有人都氣的不輕。

“爾等不敬明尊，必将死後受苦。”前面三人中的一個男子氣急敗壞的向鄧楓發出威脅。

“雲妹，調轉船身，準備開戰吧。”鄧楓想不出來和他們打嘴炮有什麽意義，就想直接武力解決。

“公子，不要！畢竟是同門出身，能放他們一條生路也好。”黛绮絲趕緊攔住了鄧楓，輕聲勸道。

“你還信那些玩意兒？”鄧楓實在不能理解這些信徒，雖說這個年代不可能都用科學解釋——實際上現實社會也沒法用科學解釋所有問題——加上鄧楓本身來自主神空間的例子，他連是不是“無神論”都不敢多說話了，但就算要信教，華夏的宗教不香嗎？

“公子！”黛绮絲面露不滿，她是真的信明教。

“好吧，你看着安排吧。”

“黛绮絲見過各位寶樹王，我雖選擇了嫁人，但并非不敬明尊，我也找到了《乾坤大挪移》全本，隻希望換得人身自由。今後，我将選擇留在中土，終身不履波斯國土。”黛绮絲先是用明教禮節向波斯總壇的人員行禮，然後用波斯語和他們交談。當然，鄧楓不懂波斯語，但小昭懂，所以有了全程同聲翻譯。

可以說，黛绮絲這些條件已經非常良心。一是找回來明教的鎮派神功《乾坤大挪移》，可以說功德無量；二是主動放棄了功勞，也就是把功勞交給了船上剩下的人；第三明确放棄了回去搶教主位置的權力，剩下的兩個聖女肯定也是有站隊的，也就是讓他們自己商量就行。

基本上，《乾坤大挪移》的功勞交給哪一個，哪一個就是下任教主，等于是黛绮絲主動送出了一個教主位置。

“黛绮絲，你放棄了貞潔，本身就是不敬明尊，隻有用火刑才能贖罪。更不要說你殺害了五位寶樹王，你以爲這樣的罪惡，除了你的生命之外，還有什麽能夠贖回嗎？”幾個寶樹王連和黛绮絲說話的興趣都沒有，還是那個女使者繼續怒斥，很顯然是沒把黛绮絲的話當回事，也不知道是真的忠于信仰還是腦子進水。

黛绮絲沒有再說話，而是回過頭向兩艘蓋倫船發出命令，很快，兩艘船的船身打橫，單側25門火炮也被推了出來。其餘戰船有樣學樣，船頭的火炮全部掀開了炮衣，人員進入戰位，八艘波斯戰船上的人員全都吓得臉色蒼白。

華夏古代的造船技術并不差，隻是後來因爲所謂的“海禁”而衰落，但即使是衰落之前，由于華夏水戰并未進入過熱兵器時代，也就沒能發展出完整的風範戰艦炮戰體系，直到滿清時期，大部分的戰船隻是在船頭和船尾方向安裝少量火炮，長長的船身側面完全閑着。

隻有個别情況的船型安裝了側弦火炮，比如明末清初的鄭森家族，因爲與西方戰艦打交道很多，不少先進戰艦改成了側弦火炮，但一直談不上主流，加上華夏古代火炮技術進展緩慢，和西方完整的戰列艦體系無法比拟。

波斯也差不多，八艘戰船全都是船頭船尾安裝火炮，一共隻有32門，而且火炮威力上也不在一個檔次。一艘蓋倫船一側就是25門火炮，哪怕是較小的24磅炮也不是波斯戰船的小水管能夠比拟的；再加上另外11艘戰船，每一艘船頭兩門火炮，也就是總共72門火炮，這是一個極度恐怖的數字。

基本上，雙方距離也就不到一公裏，開戰時稍微靠近一點，在不到一裏的位置開炮，神龍教方面進行一次齊射，波斯方面就得損失一艘戰船，到時候波斯總壇的人員絕對是十死無生。

“各位法王，我并不想與總壇爲敵，隻是想和家人快樂的生活在一起，這對聖教并無影響，黛绮絲自會在今後的生活中向明尊忏悔，請求必要的寬恕。待百年之後魂歸之時，一切自有明尊決斷。”聽着黛绮絲這一堆充滿了宗教風格的解釋，鄧楓感覺實在卧槽。

“黛绮絲，你不要心存妄想，明尊絕對不會寬恕背叛者，你隻有老老實實的接受火刑贖罪！”還是那個女使者，一句話說完把鄧楓這邊的人全都弄蒙了。這是多麽的勇氣啊，真的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不過，她是嘴炮放的很爽，卻沒看到其他人全都憤怒的盯着她嗎？包括剩下的寶樹王也是如此。基本上，宗教類的東西都是一個德行，那就是越是高級人員，對所謂“信仰”越是不當回事，反而是底層信徒，很多是真的足夠誠實。

以鄧楓和幾個妹子的修爲，這點距離絕對可以很輕松的看清楚波斯一方每個人的表情細節，但是無所謂，黛绮絲都覺得自己已經仁至義盡了。

“命令開炮！”這個時候鄧楓很自然的接過了指揮權，既然妹子不願意當惡人，那就隻能是自己當。

神龍教艦隊立刻開炮，主要是兩艘蓋倫船集火覆蓋，50門先進火炮的效果真的很好，第一波齊射就有命中；其餘11艘戰船則邊開炮邊向前沖，他們船頭的火炮在一公裏距離上開火，基本就是聽個響，什麽實際用處都不會有。

波斯方面馬上開始調轉船頭逃跑，開什麽玩笑，信仰忠誠不代表想要直接去見明尊，大家還要活着向明尊敬奉香火呢！鄧楓幾人甚至能清楚的看到，那位女使者正憤怒的斥責其他人，應該是罵他們過于懦夫，連爲護教現身的勇氣都沒有，但是沒有一個人理她，哪怕是那些小喽啰也都忙着趕緊逃跑。

人嘛，就是這麽走心！

“打旗語，命令除了兩艘蓋倫船之外的所有戰船追上去，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鄧楓向了望台上的旗手下命令。

“公子，你不是說安排了洞庭湖水師的人嗎？怎麽到現在都沒影子，他們可靠嗎？”黛绮絲有些不解。

“我們也跟上去，很快就會碰到。”鄧楓小小的賣了個關子。

确實很快，半個多時辰後，正在你追我趕的雙方戰船發現前面被堵住了，正是洞庭湖水師，6艘大型戰船，超過20艘小型戰船，把波斯明教戰船的前路堵得嚴嚴實實。

此時，波斯明教的八艘戰船已經有一艘被擊沉，剩下的也基本帶傷，神龍教艦隊同樣也有兩艘退出了戰鬥，但波斯明教自己都知道，他們這一次完了！

“分開包抄，側面包圍，發揮我們側舷炮的火力優勢！”鄧楓再次向旗手下了命令。

剩下的已經沒什麽好說的了，殘存的7艘波斯戰船幾乎沒怎麽發揮實力就在鄧楓一方的絕對實力轟擊下全部沉沒，鄧楓尤不滿足，命令藥王谷弟子散開在各個戰船上，沿着戰場拉網搜索，隻要發現水面上又活動目标立刻甩手箭解決。一直折騰到下午過半，湖面上再也看不到活動目标。

“一群不長眼的老古董，既然他們這麽忠誠明尊，那就送他們過去伺候好了。”鄧楓不屑的看了看湖面上殘存的諸如碎木闆、木桶、碎帆布等垃圾，冷哼一聲說道。

“公子，不知道爲什麽，我突然覺得，好像身上一下子輕巧了很多，仿佛又什麽不好的東西消失了。”黛绮絲皺着眉頭看向水面，總覺得哪裏不對。

“娘親，我也是。”小昭驚喜的說道。

“嗯？小昭，你好了？”鄧楓一把摟過來問道。

“不知道，隻是，她好像回去了。”小昭嘴裏的“她”指的就是小妖女，另外兩個人格已經很久沒出現了。

“也好，就這樣吧。”鄧楓望着已經恢複平靜的湖面，長舒了一口氣，看樣子小昭的“天命之責”也完成了，“我們回去吧。”

與此同時，光明頂，張無忌突然覺得心口一痛，很快恢複正常，但他心中總感覺有什麽東西永遠離開了自己，卻又說不清究竟是什麽。

黛绮絲既然回到了華夏，自然不可能馬上再去琉球——沒錯，這裏已經被她拿下了，沒費什麽力氣，她一次出動了自己所有的實力，上百艘各種船隻，加起來超過8000教衆，一次性突襲過去，很輕松就碾壓了琉球王不到2000的垃圾衛隊，也沒殺了這位國王，黛绮絲對這些王族、皇族之類還是心存敬畏的，隻是把他以及其他王族成員軟禁起來，然後她就是事實上的琉球女王了。

這一次回來，這13艘海船除了兩艘蓋倫船之外，其它的本質上都屬于武裝商船，上面裝滿了各種海外産品，特别是東瀛、高麗的産品，也包括鄧楓一直要的藥材，甚至其中一艘船裝的是寶親王麾下的黑土地特産，對黛绮絲來說，這些都是掙錢的好東西。

整整花費了一個多月，在江陰陸氏商貿線路的幫助下，鄧楓總算是處理幹淨所有貨物，也湊齊了需要出口的産品，中間淨賺超過30萬兩，也就是說，黛绮絲這一趟就弄到了鄧楓一年的純收入，而這樣的商隊，她可以一年三趟，還不用考慮賣不出去的問題，因爲以她這點運貨量，相比于整個南宋地區的需求量，說是“杯水車薪”都不爲過。

除了貿易之外，鄧楓還通過各種手段加上江陰陸氏的幫助，爲黛绮絲補充了五條1000料海船，順便淘汰了她手中的四艘最小、狀況也最差的海船。

至于兩艘蓋倫船，鄧楓與陸冠英合作，召集了洞庭湖水師造船廠全部的大匠，一起到船内參觀學習，同時把穿上的各類技術資料翻譯、存檔了一份，準備自行仿制。雖說短時間内不可能達到這兩艘的水平，但弄出一部分500料左右的小型蓋倫船應該是沒問題的，這玩意遠比華夏的貨船更适合海上使用。

一個月時間，黛绮絲自然哪也去不了，整天被自家公子和坑媽女兒各種“安排”，連商業活動都完全交給了手下。實際上，黛绮絲的神龍教教主位置隻能說是剛剛坐穩，雖說在武功足以碾壓那群就知道玩邪教洗腦的樂色，但她畢竟是外來戶，之所以能夠當上教主，最主要原因是原本神龍教的内部各方都無法忍受其他派系當上教主，同時黛绮絲的身份和武功都比他們高出了實在太多，于是就在各方妥協之下，她順利接下了教主位置。

誰也沒想到，黛绮絲手下也有一批培養多年的班底，數量不多，連100都沒有，但精銳程度足以甩出原本神龍教各個派系最少三條街，加上黛绮絲本來能力就不錯，一段時間下來，她很快得到了基層教衆的擁護，加上自己的精銳班底，原本的派系高層隻能眼睜睜看着她的位置越來越穩，直到現在。

這次船隊其實是黛绮絲的一次嘗試，但對神龍教原來的人員就不是了，他們原本最主要的收入就是海上走私，這樣一來，路上的一般事務變得很簡單。而鄧楓的接待加上江陰陸家的線路徹底把神龍教原班人馬鎮住了，這兩家的實力都不是他們能夠想象的。

于是，這段時間之後，黛绮絲的教主位置算是徹底坐穩了。

還好，這個月也可以把所有海船保養一遍，所以海船狀态已經完全恢複正常，包括黛绮絲也在鄧楓的“保養”下，走的時候容光煥發，與臉色有些灰暗的某人形成了鮮明對比。

純利潤30萬兩，黛绮絲留了10萬兩給鄧楓，倒不是分錢分利潤之類，而是讓他提前安排下一次的貨物，估計也就不到四個月之後的事情，從琉球走長江進洞庭湖，真的是一路暢通，順風順水，時間消耗基本都是路上。至于說海匪、海盜、水匪之類，看着我蓋倫船上的一共100門大炮，我允許你重新組織語言。

一切按照鄧楓的計劃順利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