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我在仙劍護聖靈
10.17大道天道、天界陰謀
“楓哥哥，我們爲何不帶着月如姐姐，雖然她的實力不足，但我們可以不讓她進塔，大不了安排小昭姐姐幫忙看着。”趙靈兒有些不理解鄧楓的安排。
布置完了安排，鄧楓第一時間就讓小昭帶着林月如離開，回到仙靈島，甚至連林月如明顯不滿的表情都沒管。
“靈兒，她不能去，甚至連蜀山都不能進，因爲那裏是她的宿命之地，去了就回不來了！”鄧楓嚴肅的說道。
“可是，楓哥哥怎麽知道？”趙靈兒追問道。
“這需要以後才能告訴你。”鄧楓很是無奈，不是想隐瞞，而是擔心在這裏說了，會驚動一些不該知道的人。
“可是，我們又怎麽可能.......”趙靈兒面露痛苦之色。
痛苦什麽？
女娲一族既然知道所謂“宿命”的真相，又怎麽可能沒有抗争過？可惜結果很慘烈，不過是又一次“宿命”。
最典型的就是《仙劍三》的紫萱，爲了抗争，她甚至連親生女兒都控制起來，就爲了避免“女成母消”的悲劇，可惜，最終功虧一篑。
爲了保證“白頭到老”，她不顧一切的選擇了三代追随同一個靈魂，可惜靈魂轉生并不等于靈魂複活，轉生之後的人，就再也不是從前了。
就算是這樣，她仍然沒能完成預想，兩任“丈夫”都死的不明不白，第三任幹脆爲了所謂的“天下蒼生”放棄了她。
沒錯，就是徐長卿。
最終，心灰意冷的紫萱放棄了幻想，選擇以身殉道，把靈力傳給了徐長卿，身體化爲“鎖妖塔”封印，完成了最終結局。
再有一點，女娲一族但凡抗争，肯定少不了連累身邊的人，結果往往是一片哀鴻，比較而言，紫萱的朋友們已經算是不錯了。
當然，這也和他們的身份有關，比如景天本是天界第一戰将飛蓬轉世，唐雪見幹脆就是神樹果實成形、天界仙子夕瑤的化身。
也就龍葵的身份差點，但她本就是千年厲鬼，而且和紫萱并無實質性聯系，這才逃過一劫。
如今到了趙靈兒這裏，她又怎麽可能猜不到，隻要她敢抗争，鄧楓和其他姐妹就要面臨巨大的危機？
沒什麽意外的話，這次所謂的“鎖妖塔”危局，正是敵人合力的結果吧？
“這世上，什麽時候有了狗屁的宿命？”鄧楓不屑的一聲冷哼。
什麽宿命？
小龍女就該一聲困在冰冷的古墓？
程靈素就該不幸早夭？
小昭就該困在萬裏之外的波斯明教總壇，一生孤苦郁郁而終？
陸雪琪就該坐看青雲門一步步敗落，最終和心上人“愛情長跑”幾十年，終老草廟村？
青鳳本是狐族數百年最好的修行資質，難道就該給一個窮書生做妾室，最終陽壽耗盡？
黃蓉就該戰死襄陽？
如果這就是宿命，那就去TM的宿命！
氣運，是一個人的人生“加速器”，這是一個人發展的助力，卻不可能真的決定一個人的命運。
有氣運，不代表就能成功；成功者，也不見得是氣運最高那個，要不然曆史上哪來這麽多逆襲的成功者？
但是，宿命不一樣，它意味着一個人的一生線路，這算是什麽狗屁玩意兒？
“楓哥哥，如果将來遇到了危險，我希望你不要顧忌，你不止有我，還有龍姐姐，好友靈姐姐，還有其他姐姐。”趙靈兒痛苦的說道。
“你就是我的人，誰也不能帶走！”鄧楓一把摟緊了趙靈兒，擡頭看向天空，“誰想害你，我殺誰；天要害你，我反天！”
“叱——咤——”原本蔚藍如鏡的萬裏清空，突然一聲炸雷，樹枝形的雷電直直劈在了鄧楓面前不到兩步的地方！
“轟——”狂暴的能量呼嘯着散開，崩飛的渣土碎石鋪天蓋地的砸向了鄧楓身前。
“嗡——”鄧楓面前閃出一道光幕，攔住了所有攻擊。
“公子！”三個妹子臉色大變，随即不顧一切的沖到了鄧楓身邊，同時拔劍出鞘。
“放心，它什麽都幹不了。”鄧楓含笑攔住了妹子，又輕吻趙靈兒以示安慰，“這個世界是有規則的，就是他也不能亂來。”
雷劈？
對不起，雷公不打好人，這是華夏神話的鐵律！
鄧楓是不是好人？
難說，他殺的人加起來絕對超過四位數，這裏面絕對有無辜者。
那又如何？
大道判斷一個人的好壞，又不是根據細節，而是隻看最終結果。
鄧楓一個個的世界走下來，每一次都是艱難推進，中間救助了多少百姓，又抗住了多少苦難？
其他世界不說，就隻說兩個最大的功勞。
《群俠》世界，他讓天下動亂至少提前了十年結束，救助的無辜百姓至少以千萬計算。
不隻是如此，他還用技術加武力雙層保證，協助朱元璋把肆虐真實曆史的鞑子們打成了珍惜動物，這又是多大功德？
《三國》世界，他直接把接下來華夏數百年的黑暗曆史變成了再也不可能發生的空氣，延續了整個華夏的氣運，這又是多少功德？
更别說其他世界，他也不是默默無聞的苟起來，而是每次都平推橫行，讓整個世界受到影響，就好像是一句段子，“你爲什麽不去拯救世界？我拯救過啊！”
這又是多少功德？
功德這東西，可不是哪個世界專有，而是諸天萬界通用的，鄧楓還有妹子們身上的功德，可不會随着世界變動而消失。
大道之下，皆爲蝼蟻，就是天道都要老老實實，天帝又算是什麽阿貓阿狗？
就是玉皇大帝，因爲表現不好都要下凡輪回，曆經萬劫才得以重返天庭，卻也從三界至尊昊天上帝，變成了天庭玉帝張百忍。
不過是一個小世界的天帝，真以爲自己就是一切了？
别忘了，鄧楓還當過《三國》世界事實上的皇帝，雖然他沒有真正登基，而是直接讓兒子上位，但他的命格在那裏擺着呢。
更何況鄧承業登基的時候，可是金口玉言給過正式封号，鄧楓可是貨真價實的太上皇！
皇帝，同時也是人間百姓的領袖，或者換一個早已沒人再提的名字，人皇！
天地人三界，從來沒有什麽高低貴賤，隻有地方不一樣，更何況人族還是天命主角，神仙不過是管理層罷了。
人界人皇，與天界天帝，可沒有誰高誰低！
所以，哪怕是九天雷霆，也隻敢對鄧楓發出警告，卻沒膽量直接劈死，否則以鄧楓拯救了至少兩個世界的功德，這樣一個小世界的天道都扛不住反噬！
女娲爲人族聖母，自然庇佑人族，《仙劍》世界甚至發生過人神之戰，以至于女娲身隕，這是人族欠她的。
曆代女娲一族全都繼承遺志，護佑人族，而且全都因爲各種各樣的劫難不得好死，這是替人族百姓抗下的。
鄧楓既然有了能力，自然該還上！
“公子，我們現在直接去蜀山嗎？”陸雪琪手握天琊寶劍，表情冷峻的問道。
“走吧，原本準備等等再說，現在看來，有些人急了。”鄧楓示意妹子們收回兵器，“人家都已經搭好了戲台，我們不過去倒顯得怕了。”
一天後，蜀山，所謂“一日千裏”，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我就知道你們一定回來。”酒劍仙親自出迎，站在門口等待。
“事情你都知道了？”鄧楓笑着問道。
“挺有意思的問題，一個弟子說是我讓他去通知林月如，可是我從未見過這個弟子。”酒劍仙冷冷一笑。
“有人變成了你的樣子？蜀山的防護沒這麽差吧？”小昭沒好氣的怼了過去。
“不，不是外人。”酒劍仙一反常态收起了平日裏的玩世不恭，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蜀山防護法陣沒有任何動靜。”
“你還是直接說結果吧。”鄧楓笑着擺了擺手。
“先不說沒有我們允許，其他人不可能闖進來，逍遙知道姜明的事情不奇怪，卻還知道了他在鎖妖塔中留下子嗣，這就有意思了。”酒劍仙冷笑着說道。
“嗯？蜀山弟子不允許進入鎖妖塔，這是鐵律——”鄧楓一開始沒多想，現在才想起來，姜婉兒的事情并不是人盡皆知。
“那就隻能是這裏面有什麽東西出來過。”酒劍仙目光冰冷的看向了鎖妖塔，“偏偏能出鎖妖塔的路線，隻有兩條。”
“要麽穿過化妖池走裏蜀山，問題是裏面都是妖怪，過不去；要麽就是走大門，無論如何也越不過一個人。”程靈素微笑着說道。
“鎮獄明王，殊明，這個該死的叛徒！”酒劍仙咬着牙說道。
“應該是殊明本人直接出手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以他的性格，可不會放心塔内的妖怪出來送信。”程靈素笑着說道。
“鄧大俠認爲，這是天界動的手腳？”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正是蜀山掌門獨孤劍聖。
“殊明的性格想必兩位都了解，他可不會接受人族的命令，隻能是來自上面的指令。”程靈素微微一笑。
“我原本以爲都是苗疆拜月教的陰謀，卻忘了鎖妖塔完全封閉，沒人能傳出裏面的消息。”鄧楓笑了笑回答。
“除非有内鬼，你的意思是說，天界與苗疆拜月教有勾結？”酒劍仙皺起了眉頭。
“談不上勾結，拜月教主可不夠資格與天界交易，無非就是一點施舍罷了。”鄧楓真心看不上那位召喚魔獸的反派。
與人界不同，魔界可沒有“恩情”或者“交情”的說法，一切都是看實力說話，實力不行就付出代價換取。
水魔獸也好，裏蜀山的火魔獸也罷，都屬于魔界生物，召喚出來是要付出代價的，無非就是一個大小問題。
魔獸也沒有什麽“不死不滅”的說法，因爲它們就算死了，無非就是重回魔界，孕育百年罷了。
比如《仙劍三》中的溪風和水碧，溪風就明确說過，自己死了不過是重回魔界孕育，水碧死了就隻能重入輪回，不複爲神。
可惜，水魔獸天生遇水而生，根本不好殺，否則人間界早就鏟除它了，鄧楓唯一不解的是，他不相信女娲真的除不掉。
根本原因很可能是當時的女娲已經因爲人神大戰身負重傷，這才沒能力解決，隻能封印，否則區區魔獸，想要除掉并不費事。
連鄧楓都能用法寶辦到的事情，沒理由女娲聖人辦不到。
召喚這樣的魔獸，拜月教主付出的代價絕對小不了，甚至後來人都死了，卻還是被迫與魔獸融爲一體，這很難說是自願的。
“獨孤掌門、司徒長老，我們原本已經找齊了五靈珠，就等祭壇修建好之後，就由靈兒完成祈雨，解決苗疆旱災之後就除掉拜月。”程靈素上前抱拳一禮。
“然後，林丫頭正好去通知你們，關于李逍遙進了鎖妖塔的事情？”獨孤劍聖馬上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所以，蜀山有奸細是肯定的，隻是地位應該不算高。”程靈素笑着說出的問題，讓蜀山派兩人同時皺眉。
“隻能在時間點上傳遞消息，确實不高。”酒劍仙嘴裏說“不高”，臉色卻很難看，畢竟誰都不喜歡叛徒。
“這樣好了，我們進入鎖妖塔，把裏面該解決的都解決掉；你們就當不知道，其他問題以後再說。”鄧楓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獨孤掌門，所謂的‘蜀山弟子不得進入鎖妖塔’，恐怕不是你們自己的規定吧？就算是監獄，必要的巡視也是應該的。”程靈素笑着問道。
“不錯，是殊明的決定，借口就是姜清，這件事蜀山确實錯了，但若是及時追回，其實并非無法彌補。”獨孤劍聖表情陰沉。
“現在看來，後來陸續進入的幾十位蜀山精英弟子，死因恐怕沒這麽簡單。”陸雪琪接着說道。
“你們準備怎麽對付殊明？”酒劍仙明智的岔開了話題。
“他的實力不過是元嬰期罷了，與我們随便哪一個想必都談不上強大，殺了并不費事。”鄧楓沒打算讓他活着。
“一開始就動手？”獨孤劍聖不大看好。
“沒必要，把裏面清了再說。”鄧楓有自己的計劃。
“獨孤掌門，你們蜀山一直以來對妖類的做法都是毫不留情，這似乎做的有些過了。”程靈素想起了另一個問題。
“所以，你們收留了一隻狐妖？”獨孤劍聖從來都是硬脾氣，蜀山知道青鳳的存在也不奇怪。
“人有好壞，妖有善惡，不能一概而論，更不能一棒子打死，鎖妖塔裏的善良妖類恐怕也不少。”鄧楓笑着說道，“我們到時候準備放出一部分。”
“那些本就該死的妖怪恐怕不會任由你們這麽做。”獨孤劍聖對妖類從來都是趕盡殺絕。
“不會再有了。”鄧楓微笑着說道。
雖說“妖類也分善惡”，那是給善良的妖類準備的，罪孽深重的那種，自然是“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鄧楓沒有養着的興趣。
四個元嬰期巅峰修士，面對原着中三個青年高手都能解決的問題，鄧楓可不覺得有多麻煩。
“鎖妖塔本爲蜀山派的象征，現在看來，真的是不破不立。”獨孤劍聖仰望高聳的鎖妖塔，語氣很是感慨。
“獨孤掌門不介意？”鄧楓笑着問道。
“這本就是神界植物，放在蜀山罷了。”酒劍仙笑了笑，并未太在意，“真有意思，蜀山的象征，卻不是蜀山說了算。”
“哼！”獨孤劍聖轉身離開。
也正常，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題，他身爲蜀山掌門不适合讨論。
不過酒劍仙長期都是出了名的“不靠譜”，有點不恰當言論很正常。
“既然如此，我們也就不客氣了。”鄧楓笑着拱了拱手，帶着三個妹子直奔鎖妖塔。
“你們修習蜀山功法的事情，不妨等事情解決之後再說。”就在四人快要進入時，酒劍仙突然加了一句。
鄧楓轉頭一笑，沒再說什麽，繼續進入鎖妖塔。
如果解決了，那就不再是問題。
如果解決不了，死人自然也不會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