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真相與結局：我在華山戰佛魔

11.6襄兒楊戬、商議計劃

時間向前推幾天，灌江口，真君廟。

“楊戬，出來見我！”兩個大美女毫不掩飾的站在了廟門前，正是鄧襄與紅線，結果襄兒的一句話把紅線吓住了。

“襄兒，你幹什麽？”紅線雖說也是修行多年，但出身封建社會的她本就很講究上下尊卑。

偏偏以她倆現在元嬰期的修爲，在大羅金仙楊戬面前就是毫無價值的蝼蟻，現在鄧襄竟然如此說話，不小心真會沒命的！

“何人在此喧嘩！”一聲暴喝從廟裏傳出，将兩女震得面色發白，甚至嘴角已經溢出血絲。

“紅姨，剩下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先到旁邊等等。”哪怕是已經負傷，鄧襄仍然倔強的站在那裏。

“襄兒！”紅線也從來都不是怕事的人，雖然不清楚原因，但多年的感情，讓她沒有絲毫後退的意思。

“你們是何人，竟敢......額——”一個表情明顯帶着憤怒的男子沖出廟門，但在看到鄧襄後第一時間傻眼。

“大哥，是哪個活膩歪了，敢到真君廟來撒野！”另一個聲音緊跟着沖出來，然後馬上啞火。

“楊戬呢？讓他出來見我！”鄧襄惱火的吼道。

“額......仙子贖罪，末将這就進去通報！”說話的正是梅山兄弟的康老大，說完就以最快的速度沖進廟裏。

第二個說話的老五郭申将軍，他也不敢廢話，緊跟着跑了進去。

“大哥，不是說還沒找到淩波仙子嗎？剛才那個——”老五郭申的反應明顯快樂一點。

“神魂雖然很弱，但絕對錯不了。就算有什麽其他東西，也不是我們該過問的。”康老大身形一頓，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走。

“大哥說的是！”郭申眼睛一亮，也不再多問，“我們是不是安排人把她們請進來？”

“那位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說什麽直接上報就是，省得有什麽麻煩。”康老大沒好氣的說道。

很快，一個帥氣的一塌糊塗、身穿雪白色日常服飾、腰間懸着寶劍的男子出現在門口，身後跟着一隻看起來很可愛的黑狗，自然就是二郎神楊戬與哮天犬。

隻是楊戬到門口時，表情并無多少激動——其實也很正常，“二郎與淩波”畢竟隻是一個小世界輪回經曆，對正主影響不大。

“淩波仙子——不，你不是！”楊戬看到鄧襄的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否定。

“我當然不是什麽淩波，我是鄧襄。”

“可是有什麽事情？”楊戬皺了皺眉，既然對方不是以“前女友”的名義過來，那就是還有其他事情。

“一個交代！”鄧襄擡手之間，一件非常顯眼的兵器從空間手镯中抛出，“當啷”一聲砸在地上。、

“三尖兩刃刀？”直鍵驚訝的說道。

“不是，應該是仿制——咦？竟然也是同樣法訣煉制的？”康老大原本感覺兵器威力不足，想要否認時才發現不對勁。

“閉嘴！”鄧襄一聲嬌喝，梅山六兄弟很明智的選擇了安靜。

因爲楊戬已經無奈的閉上了眼睛，隻是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表情确實非常的尴尬。

“鄧姑娘，你應該明白，他确實是我，但我卻不是他。”楊戬抹着鼻子，好聲好氣的說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準備不認賬了？”鄧襄語氣冰冷。

“你說的那個世界——嗯，《大話西遊》對吧？不過是一個瀕臨崩潰的小世界。”楊戬的聲音更加客氣了，“你看到的不過是.....”

“就是你！”鄧襄的語氣突然變得斬釘截鐵，“不是什麽輪回，不是分身投影，就是你，現在的你！”

“咳咳，淩波......”康老大剛一開口，就被鄧襄的眼刀威逼，趕緊換了稱呼，“鄧姑娘，不如我們進去談？”

“哼！”鄧襄沒看任何一個人，挽起仍處于蒙圈狀态的紅線，大踏步進了真君廟後殿。

“鄧姑娘.......”緊跟着進來的楊戬準備說話。

“紅姨，你先去客房休息。”可惜鄧襄直接開口打斷了他，然後目光看向了梅山兄弟，“四大天王？”

“末将這就安排！”康老大很狗腿的引導着紅線離開大廳直奔客房，順便把其他人全部招呼走，還很貼心的關上了門。

“二郎神加上所謂的‘四大天王’，打不過如來佛的一根燈芯，順便把我這個傻傻的小丫頭騙的暈頭轉向。

我還傻傻的以爲自己很有魅力，想不到自己不過是一個替代品，還真心實意的想要跟人家一生一世。”鄧襄語氣冰冷。

“我當時可是幫你完成了任務的。”楊戬尴尬的不知所措。

“怎麽，不裝了？”鄧襄冷笑着說道。

“那個世界其實隻是一個投影，大部分人連本體都沒有，這才顯得一切都與正常世界格格不入。”楊戬的語氣很是尴尬。

“這我不會看不出來，至少不會笨的被一個隻會近身混戰的所謂‘大聖’吓住，可是你是真的！”鄧襄一聲冷哼。

“你怎麽看出來的？”楊戬沉默了一下說道。

“四大天王根本不可能會對你這麽恭敬，你的實際地位其實還趕不上他們，特别是我看到了剛剛的康老大之後。”鄧襄咬牙切齒。

“本來那次是靈山主導的，西天取經之前的情況，主要是想試驗一下，各種發展的可能性。

原本隻是讓相關的人随便出手就可以，投影也好，分身也罷，化身也行，總之隻要在場就可以。

沒想到出了意外，原本佛祖随便放在那裏作爲核心陣眼的法寶油燈竟然産生了神志，把一切都攪亂了。

因爲鎮壓投影世界的核心法寶出了變故，整個世界都變得非常混亂，所有的東西都失控了，整個世界爲之大亂。

我之所以出手，是因爲佛祖答應了不少條件，我才帶着康、張、姚、李四太尉過去清場。

主要是抹掉油燈的靈智，然後帶回作爲陣眼的法寶，沒了核心之後，這個世界很快就會崩潰。

當時我們都沒太當回事，無非就是散散心罷了，順便看點不一樣的東西，隻是沒想到那裏竟然會變化這麽大。

更沒想到，竟然會遇到你。”楊戬長舒一口氣，把所有問題說了一遍。

“然後你們看到我的時候，就自稱是二郎神與四大天王？很有意思的玩笑；還要感謝你的幫助，我也是那時候才知道，自己竟然還是一位大能的分魂轉世。

這次我爹正好進入這個世界，就在他通知我的時候，我突然有一種感覺，這次會解決很多問題。你不會告訴我，不知道我們的來曆吧？”鄧襄冷笑着說道。

“你爹？”楊戬關心的卻是另一個問題。

“怎麽，騙了人家女兒，心裏發虛？”鄧襄嘲弄的說道。

“你們是經過那個廢棄空間進來的，我幫你脫離，不留任何隐患，如何？”楊戬直接提條件。

“包括我爹還有七位庶母？還有我所在的世界？”鄧襄面露諷刺的笑容。

“可以。”楊戬的回答非常幹脆。

“算是對我這位替代品的補償？”鄧襄的笑容更加諷刺。

“那個空間，比你們想象的要複雜。”楊戬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并不是簡單的進入和出來問題。

雖然那裏實際上早已被廢棄，但在理論上，那裏仍然是天兵的訓練營，也是要受天條管轄的。

以你得身上現在的怨氣、死氣、血氣，再加上他早已經進入真仙的修爲，若是脫離了那裏，必定殺劫臨門。”

“我爹曾經告訴過我，那個地方把人随意的送入各個世界，絕對是有代價的。

這些代價我們一直沒有遇到，也就想當然的忽略了，現在聽你的意思，這些東西是要自己還？”鄧襄真沒想到這些。

“原本的安排，是在你們突破至天仙以上修爲後立刻接引，這不僅僅是看你們的修爲，也看需要付出的代價。

那個地方把人送入不同的世界，是要抵消世界排斥的；改變了原有的時間線，則可以讓那個地方獲得很多因果之力。

正常來說，你們進入不同的世界，是完全可以做到‘收支平衡’的，但這有一個前提，就是你們必須按照那個地方的安排進行。

一旦你們爲了提高實力，導緻了所進入世界的大幅度變動，那個地方就必須付出更大的代價，才能保證你們不會被世界意志抹殺。或者說，你們會造成嚴重的業力。”

“不對吧？業力不是應該與功德相反，隻有做壞事才會産生業力嗎？”鄧襄不解的問道。

“究竟是功德還是業力，并不是簡單的你以爲，或者是善惡區分，而是要看所在世界天道意志。

我在你的識海中看到，你爹曾經在一個小世界抗住了陰間入侵，這在陽間自然是功德，但在陰間就是業力，具體還要看最終的抵消情況。

當你們脫離那裏的時候，天庭會想辦法幫助你們抵消這些業力。爲了減少損失，就不能太晚把你們帶出來；現在這些業力，我可以幫你們抗住。”楊戬好心說道。

“所以，爲了減少損失，你從沒找過那位淩波仙子？”鄧襄直接岔開了話題。

“我并沒告訴過你關于淩波的事情。”楊戬皺了皺眉，不隻是淩波仙子的事情，還有就是鄧襄拒絕了他的條件。

“所以，我才知道你不過是拿我當替身，稍解相思之苦。”鄧襄擡起左手，晃了晃一個非常漂亮的玉镯，“還記得你送我這個嗎？她給你的？”

“沒想到裏面殘留的氣息，竟然點醒了你。”楊戬是真的沒想到。

“無所謂，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也知道，我是她的分魂轉世，所以也能理解手镯裏面留下的信息，還要多虧了你把它送我。

我隻是想知道，堂堂的‘天庭第一戰将’、威名鎮三界的二郎顯聖真君，不會不認賬吧？”鄧襄脫下手镯，很随意的扔在地上。

“如果你覺得條件不滿意，還可以再提.....”楊戬趕緊說道。

“你當年說的，是照顧我生生世世！”鄧襄面露冷笑，“還是說，你隻不過是個渣男？”

“你——”楊戬表情不斷變換，半晌才開口說道，“你不是她！”

“我當然不是什麽淩波仙子轉世，我是鄧襄，刀王、劍神、大華朝太上皇鄧楓的女兒，更不是誰的替代品！”鄧襄一個耳光扇了過去。

楊戬皺了皺眉，沒有躲。

“堂堂的二郎神，分魂輪回的世界可不是一個兩個，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那位隻是經曆過一個小世界的仙子，就是你的終生摯愛。

要是真能如此，我反而會高看你一眼，可惜，這麽多年你從沒找過人家。”鄧襄說話時指了指地上的翠綠手镯。

“你想怎麽樣？”楊戬感覺自己的耐心已經快要消耗光了。

“哼！”鄧襄大踏步到了楊戬身前，一把扯開了自己的法袍束帶，“當年原本準備給你的東西，你現在敢要嗎？”

“你——會後悔的！”楊戬表情複雜。

“那是我的事，我是鄧襄，不是什麽淩波仙子，更不是那個郭襄，我爹從小就告訴過我，需要什麽就自己争取！”她輕輕解除了所有的束縛，仰頭看向了楊戬，“怎麽，不敢？”

次日清晨，真君廟後殿卧房。

“你來這裏是爲了什麽？”楊戬先把主神空間的情況講了一遍，最後才開口問道。

“自然是提升實力。”鄧襄毫不客氣的回答，“順便看看請，試試能不能救下你的妹妹。”

“婵兒？這天下，難不成還有人敢動她？”楊戬明顯不信。

“是嗎？”鄧襄把《寶蓮燈》劇情講了一遍，順便說了一下當時鄧楓的分析，“你确定沒人敢？”

“你怎麽會知道？”楊戬皺着眉問道。

“并不是所有世界的時間長河都是一樣的速度，你這裏正在發生的事情，在另一個世界，說不定早已是個故事。”鄧襄淡淡的說道。

“結果，就是你剛才告訴我的分析？”楊戬并未太奇怪，作爲一個大羅金仙，哪怕是初期，偶爾查看時間長河并非無法操作。

“是我爹的分析。”鄧襄好心糾正。

“你們的計劃呢？”楊戬明智的跳過了這個話題。

“原本是想适當參與進去，取得效果之後向你尋求幫助，現在你既然知道了，想來不會有什麽問題了。”鄧襄語氣平淡。

其實真的很簡單。

如果像原着那樣，楊婵被人算計之後，楊戬才知道，那自然一切都晚了，他能做到就是盡量補救，是的，楊戬鎮壓了楊婵，仍然是在補救。

他如果真的想要殺劉沉香，吹口氣就能做到；他如果想殺劉彥昌，咳嗽一聲就完事兒。

但是這爺倆全都活到了最後，結局還是“大團圓”，楊戬絕對放水了。

當然，這肯定造成了很大的損失，比如玉帝的威望與實力，比如他自己的名聲，但是很必要。

如今，楊婵還沒被算計，楊戬就知道了，難度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對于一個大羅金仙來說，這個世界上能夠瞞過他的人或者事情，真的不太多。

除了早已不出的幾位聖人，哪怕是各大勢力最高位置的幾個人，他也不太在意。

動手？

三界之内，誰人有膽量挑戰他這個天庭第一戰将？

呵呵！

毫不猶豫的坐起身子，楊戬低頭開始結印演算，然後被鄧襄拉住了。

“怎麽？”楊戬皺眉問道。

“你不是想一個人就把事情辦了吧？”鄧襄驚訝的問道。

“三界之内，竟然已經有人敢算計婵兒，看來是我在灌江口呆的時間太長，已經讓某些人忘了。”楊戬冷笑着說道。

“不如我們去見見我爹，看看他有什麽計劃。”鄧襄好心提醒。

“額......襄兒，不如你去問問，我照着執行？”楊戬的額語氣低了很多。

“楊戬，你是準備不認賬嗎？”鄧襄惱火的冷笑道。

“襄兒，你爹的實力......”楊戬猶豫了一下，“太差了。”

鄧襄表情古怪。

PS：一直想給郭襄、或者說是本書中的鄧襄一個美好的結局，楊戬絕對不會委屈她，正好也有利于劇情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