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洛宇突如其來的表明心迹,喬言希一時之間真的不知道該回答什麽,所以她所能做的,也就是下意識的甩開洛宇。
但是聽了洛宇的那些話,她的臉卻已經開始暗暗發紅,看來這些話在她的耳朵裏起了化學反應,看來她也并不是很讨厭洛宇這樣說。
看到此番情景之後,洛宇便微微笑了起來,随後他直接就坐到了喬言希的身旁,然後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言希,我知道你心裏也一定有我,要不然你怎麽會這麽關心我,還特意開門看看呢!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最關心我的!你真好!”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雖然洛宇的行爲不是拍馬屁,但是這麽直接的誇獎,這麽明顯的誇獎,很難讓人繼續生氣。
喬言希也很無奈,她都不知道該拿洛宇怎麽辦了,她想要趕洛宇離開,但是洛宇所說的那些話,又真的讓她很開心,很心動。
所以她真的不知道是不是該遵從自己的本心,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接受洛宇,如果自己能跟洛宇一樣放下一切,那該有多好,如果這樣的話,或許那些糟心的事早就已經不複存在了。
……
程氏集團,程文興也就爲了股價的事情在焦頭爛額,因爲他已經率領團隊忙了很久,可是就一直找不到,股價猛然下跌的原因。
或許一切真的就像路婉瑜所說的那樣,在這件事情的背後,有人在操縱着一切,可是到底會是誰呢?真的會是洛宇嗎?他真的會爲了喬言希而做這樣的事情嗎?
程文興覺得百思不得其解,這時候路婉瑜也已經回來了,她帶着一腔憤怒,然後等她見到程文興之後,直接就把手裏的東西,重重的砸在了他的臉上。
“路婉瑜,你瘋了嗎?你是不是嫌現在還不夠亂?你要是真的閑的沒事幹,就給我滾蛋!不要在這裏礙眼!”猛然間被别人将東西砸在臉上,程文興的心情自然也不好。
可是路婉瑜卻直接冷笑了起來,她的笑容中還夾雜着我許多憤恨,“哼!你還好意思說我,我剛剛才從封氏集團回來,我去調查了關于股價下跌的原因,你猜我得到了怎樣的消息?你猜猜看,這件事情跟洛宇有沒有關系呢?”
路婉瑜再次提到了洛宇的名字,這也一下子就讓程文興愣住了,“你……你得到了怎麽樣的消息?洛宇跟你說了些什麽?”
“哼!現在你知道慌了,告訴你好了,我根本就沒有想過洛宇,但是他的助理卻告訴我,你在商會現場故意找喬言希的麻煩,我問你,這一點你爲什麽沒有告訴我?你心裏是不是還對喬言希有感情?你說!”這才是最讓路婉瑜生氣的一點,也是她最害怕發生的。
但是程文興又怎麽可能會如實回答她,再加上他本來就已經夠煩了,所以他絕對不可能給她态度,“你問這些做什麽,是不是不信任我?如果你不信任我,當初又爲什麽要嫁給我呢?”
“你……你……你說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你是不是後悔娶我了?程文興,我真是瞎了眼才會看上你,你這個狗咬呂洞賓的家夥,你……你給我等着……”路婉瑜被氣的眼淚直接就流了出來,随後她就再次奪門而去。
而程文興也沒有追上去,因爲他此時已經煩不勝煩了,他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趕緊想辦法讓股價回暖,要不然要不了多久,恐怕程氏集團就要破産了。
至于路婉瑜,她在離開公司之後,直接就打了一輛車,而她能去的地方也很有限,比如說回娘家。
因爲傷心和難過的關系,所以路婉瑜坐在車上的時候就一直哭哭啼啼的,惹得出租車司機總是忍不住回頭去看。
大約十幾分鍾後,出租車停在了一片别墅區的門口,路婉瑜憤怒的甩下了100塊錢,然後頭也不回的就走了,“給你錢,不用找了!”
最後她直接就進入了别墅區,然後回到了路家,結果當進入庭院的時候,她發現陳新燕正在庭院裏修剪花木。
“媽……”看到陳新燕之後,路婉瑜直接就哭着不好了上去,然後她直接就抱住了陳新燕的腰,怎麽也不肯撒手。
陳新燕也被路婉瑜給吓了一跳,不過看着女兒哭得這麽傷心,她也不能把女兒推開,所以她也隻能反過來抱住了路婉瑜。
“這是怎麽了?怎麽會這樣?爲什麽哭得這麽傷心?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婉瑜你先别哭,先跟媽媽說說!”
“媽,我這是瞎了眼了,要不然怎麽會看上程文興那個家夥!他要錢沒錢要才沒才,我當初怎麽就會看上了他呢?媽,我好生氣,好傷心,我真恨不得把他撕碎!”
路婉瑜直接就把程文興罵了個十萬八千遍,不過她越罵自己也就越傷心,同時哭的也就更兇了。
陳新燕看到女兒哭得這麽狠,心裏心疼不已,她隻好拍着路婉瑜的後背,然後說道,“好好好,媽媽知道了,我知道又是那個挨千刀的欺負了你對不對?”
“不過你不用怕,你還有爸爸媽媽呢,走,我們進去把這件事情跟你爸爸說,你爸爸一定會替你好好教訓那個家夥的,我們走!”
說完之後,陳新燕就拉着路婉瑜走進了别墅裏,這時路平山正坐在客廳裏看書,不過當他一看到路婉瑜梨花帶雨的樣子時,馬上就停了下來,“這是怎麽了?怎麽眼睛紅紅的?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爸,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程文興他欺負我,而且還私底下去找喬言希,我想質問他,他就反過來吼我,你說,難道我不該生氣,不該傷心嗎?”看到爸爸這麽關心自己,路婉瑜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結果她這一哭,讓陳新燕和路平山心裏都心疼的不得了。
所以路平山當下就答應,親自出面解決此事,“好了,婉瑜,你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