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着這些卡片,不管喜歡什麽都可以盡管去買,我絕對都不會皺半點眉頭,我發誓!”
話說到這裏,程文興就差直接跪在路婉瑜面前了,而他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也終于稍稍有一些打動了路婉瑜。
而路婉瑜的臉色也終于稍微好了一些,她不再一直揪着包包的事情說事了,“算了算了,你你都把你的全部身家都拿出來了,我還有什麽好說的呢?再說爸媽都在這看着呢,我早晚都要原諒你!”
“但是我可警告你,要是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就休怪我絕情,到時候爸媽他們也不會饒過你,你記住了嗎?”
能說出這樣的話,路婉瑜顯然已經不生氣,果然道歉這種事情,需要的是快準狠以及自己的誠意。
而程文興見此情景,也決定趁熱打鐵,隻有一次性把事情處理的妥妥當當,他才能徹底放下心。
于是他趕緊繼續哄着,并且承認自己的錯誤,“好好好,全都是我的錯,全都怪我,都是我不好!婉瑜,現在不僅你生我的氣,就連我自己都很生我自己的氣!”
“你說我的明明都已經娶了你,還有什麽好知足的呢!所以我發誓從今以後,我的眼裏隻能看到你,要是我再敢對你不好,就罰我一出門就被車子……”
“哎哎哎……你幹嘛……你這是詛咒我成爲寡婦嗎?你怎麽什麽話都亂說?要是再這樣的話,我可就要生氣了!”路婉瑜趕緊堵住了程文興的嘴,幸好後面的那兩個字他沒有說出來。
至此,路婉瑜也總算被哄好了,不過關于之前商會上的事情,她還是有些耿耿于懷,或者說,隻要是跟喬言希有關的事情,她就很難過得去。
“文興,我現在已經原諒你了,不過我還是想要你一句實話,之前在商會上,你和喬言希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你又會因此得罪了洛宇呢?”
“如果這件事情你說不清楚的話,今天你就算是白來了,聽懂了嗎?”路婉瑜終于還是問起了關于商會上的事情,不過程文興卻早已經想好了對策。
他肯定不可能告訴路婉瑜,是自己主動找喬言希的麻煩,所以此時在他的口中,變成了是喬言希主動找他的麻煩。
“那天在商會上,我本來就站在會場門口等開場,可是沒想到喬言希出現了,更可惡的是,她一上來就對我冷嘲熱諷!”
“你也知道我們以前的關系,所以她就拿這一點一直在诋毀我,她說我不要緊,最後她居然也說你,你說我能不生氣嗎,然後我就跟她吵了起來,然後還罵了她跟她兒子!”
經過了程文興一番狡辯,商會那天發生的事情,俨然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版本,不過路婉瑜明顯是相信程文興的。
她在聽了程文興所說的話後,又馬上變得氣不打一處來,“哼!這個賤女人!之前就鬧的我們兩個差點不能在一起,現在又出來搞事情,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能那麽輕易的放過她!”
“如果下次讓我碰到她,我一定會好好的收拾她,如果不讓她體會一下什麽叫人間險惡,她還真當我們都是好欺負的呢!”
路婉瑜一邊說着,眼睛就下意識的眯在了一起,就好像她已經将喬言希踩在了腳底。
而程文興爲了讓路家人更相信自己所說的話,竟然還故意颠倒起了黑白,故意說起了關于洛景浩管喬言希叫媽咪的事情。
“爸媽,婉瑜,其實還有一件事情,相信要是我說出來,你們肯定會感到很驚訝的!封氏集團的洛總你們都知道吧?那雖然是個黃金單身漢,但是身邊卻不知道爲什麽有個兒子!”
“不過那一天在跟喬言希争吵的時候,洛總那個兒子就突然跑出來了,我居然親耳聽到那個小家夥管喬言希叫媽咪,你們說這奇怪不奇怪?”程文興故意把這個經過說的很詳細,路家三個人的臉,也果然變得十分驚訝。
尤其是路平山和陳新燕,他們兩個對視了好久,都不敢相信程文興所說的這番話。
不過随後想想,程文興又怎麽可能會用這樣的事情來欺騙他們呢?就算他想,估計也不敢。
可是那個小家夥爲什麽要管喬言希叫媽咪?莫非喬言希真是他的媽咪不成!但喬言希又是什麽時候和洛宇勾搭在一起的呢?她明明就是剛回國不久的呀!
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個謎一樣,讓路家人整個都想不清楚,不過不管怎麽樣,隻要是對喬言希有利的事情,那就是對路家人不利。
陳新燕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隻見她直接抱着路平山的胳膊,然後對他說道,“平山,不管怎麽樣,未婚先孕這種事情畢竟都是見不得人的,所以我們決不能讓喬言希在國内多待!”
“我覺得我們還是找個機會,想辦法讓她離開國内吧,這樣不僅對她好,對我們整個路家都是好的!”
陳新燕口口聲聲都是向着路家,但其實她最向着的永遠是自己和路婉瑜。
喬言希留在國内,不一定會給路家抹黑,但是卻一定會給她們母女造成威脅,所以她當然最希望喬言希在國内待不下去。
至于程文興,他也因爲想要讨好路家人,所以便把所有的責任全都推到了喬言希身上,于是在說完了剛才那番話後,他又開始做起了所謂的大膽推測。
“爸媽,我現在突然很懷疑喬言希回來的目的,你們說她在國外待的好好的,爲什麽突然之間就回來了呢?”
“而且居然還帶了個不大不小的兒子,這實在是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所以我在想,她回來的目的會不會跟洛宇有關,她該不會就是沖着洛宇來的吧,她想要勾引洛宇?”
此時在程文興的口中,喬言希俨然已經變成了那種爲了錢而不擇手段的女人,而路家人也很相信這一切,畢竟喬言希對于他們來說,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