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向倩雪總覺得無論自己說什麽做什麽,隻要表現的夠可憐夠禮貌,那老夫人一定會心疼自己的。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的文萊夫人已經知道了好多隐藏的事情,所以恐怕她對向倩雪的态度,也會有很大的轉變,隻是這一點,向倩雪自身暫時還不知道罷了。
大約二十多分鍾後,向倩雪就架車停在了洛家老宅的停車場裏,園子裏正在修剪樹木的園丁看到向倩雪後,率先跟她打了招呼,“項小姐來了,老太太正好在屋裏呢!”
“謝謝,那我先進去了,你忙吧!”如果不是因爲這裏是洛家的地盤,向倩雪根本連正眼都不想瞧這個人,所以她的回答也相當敷衍。
随後她就直接走進了客廳,老太太也正跟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而這一次,她看到向倩雪後,隻是擡起眼睛,淡淡的招呼了一句,“你來了,做吧,管家,給向小姐倒杯水!”
“奶奶,不用這麽客氣的,我主要是來看您的,看到您現在精神頭這麽好,我就放心了!”向倩雪一邊說着,一邊故意坐到了文萊夫人的旁邊。
但是老太太現在對這個女人的意見很大,所以她馬上就下意識的往旁邊挪了挪,一點兒也不想被她靠近。
這下子可就尴尬了,向倩雪一時之間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而就在這時,文萊夫人馬上又開始補刀,“謝謝向小姐的關心,老太婆我可好的很呢,所以如果你平時忙的話,就不用來的這麽勤,反正我身邊也不缺人關心!”
“額……當……當然了……奶奶您當然不缺人關心,但多一個人關心不是更好嗎?我……我……”話說到這裏,連向倩雪自己都尴尬的說不下去了。
她也很詫異,爲什麽老太太突然對自己就變成了這副态度,他在剛才的那番話,也讓她稍稍有些生氣,因爲她最受不了别人對她冷嘲熱諷。
但是在老太太面前,還是要裝大度的,“要不我還是先走吧,就不打擾您看報紙了,下次有空再來看你!”
說完之後,向倩雪便強忍着心中怒氣,離開了洛家老宅,在返回的路上,她一路把車開得飛快,就是爲了能夠疏解一下心中的怒火。
好不容易把車開回了向家,向倩雪看到向淮鑫正坐在露台上看雜志,越是便直接氣沖沖的沖了上去,然後順手就把手裏的包扔到了向淮鑫身上。
“哼!都怪你,非要讓我去看那個老太婆,結果人家根本就不待見我,根本就不給我任何讨好的機會,還冷嘲熱諷的要趕我走,我今天簡直臉都快丢完了!”
“哦?你去洛家了?執行力挺好的嘛,不過那個老太太爲什麽會突然這樣對你?你之前不是一直說她挺喜歡你的嘛!”向淮鑫收起了雜質,準備聽向倩雪繼續講下去。
向倩雪則是直接坐到了向淮鑫的對面,然後就開始抱怨了起來,“我怎麽知道怎麽回事,我今天去的時候,她就明顯不如往常熱情,我還沒跟她說兩句好話呢,她就馬上開始各種陰陽怪氣,反正以後我再也不會去了!”
想起自己剛才在洛家受到的羞辱,向倩雪就覺得自己的臉一陣一陣發熱,以前她哪裏受過這樣的氣,果然沒了身份和地位之後,人人都可以這樣對你。
而看到這一幕後,向淮鑫也很無奈,所以他也隻好先安慰起了向倩雪,“好了,别再生氣了,當心氣壞了身體!你跟我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了,放心好了,我不會讓你白白受欺負的,哥哥一定會替你報仇,也一定會讓洛家的人付出代價!”
……
關于報仇的事情,向淮鑫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因爲從約見江天澤的那一刻開始,他就已經在謀劃之後所有的事情了。
然而就在不久後,向氏集團和封氏集團就同時參加了一場政府的項目競标,在前期準備投标書的時候,向淮鑫就再次和江天澤聯系上了。
“怎麽樣江總,相信這一次競标,你們封氏集團應該是勢在必得的吧!不過我這裏有一個更好的提議,不知道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呢?”
“什麽提議?你倒是可以說說看!不過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那就是我不希望損害我的個人利益!”人果然都是自私的,若不是因爲這樣,江天澤也不會選擇和向淮鑫合作。
而向淮鑫也笑了笑,因爲這一點他很清楚,所以沒有想好說辭之前,他也絕對不會貿然來找江天澤。
“放心吧,江總!我們兩個可是合作關系,所以我絕對不會坑你的!我隻是想說,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一次的競标活動應該是由洛宇一手主持的吧,或者我們換個思路想想,如果這個由洛宇一手主持的競标失敗了,那麽又會發生什麽呢?”
“嗯……你的意思是說……”果然所有的壞人都是臭味相投,向淮鑫短短的一番話,江天澤馬上就領會了其中的意思。
雖然競标失敗會影響封氏集團的整體利益,但是若是和絆倒洛宇相比,那麽這一點點小利益還是值得割舍的。
于是兩個人馬上一拍即合,然後江天澤就成爲了向淮鑫在封氏集團内部的探子,雖然這整個競标活動都是洛宇一手主持的,但是已江天澤的地位,想要知道标書的内容也很簡單。
而競标的結果,除去惡意低價之外,一般都是價低者得,尤其是這種和政府合作的項目,雖然利潤一直都少的可憐,但是對于這些集團來說,他們将會得到比利潤更加重要的東西。
這也就是爲什麽,大家都很喜歡政府項目的原因。
而随着競标日期的逐漸接近,各大集團的标書也基本已經拟定好,接下來隻需要等到競标那天,把标書遞上去,那麽一切的前期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每家公司在标書上的數字都不一樣,當然這其中還會牽扯到一些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