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越來越靠近目的地,他看到有好幾輛車都停在那裏,其中有警車,還有一些其他的車輛。
而在碼頭上,正有兩夥人在對峙,其中一邊是警察和自己的人,另外一邊則是幾個小混混,而且小混混們的手中還提着兩個麻袋。
“你……你們不要過來……你們要是敢過來,我們就把這兩個小崽子給扔下去……退後……快退後……”
如果預感沒有錯的話,那兩個麻袋裏裝的應該就是兩個孩子,這些人太可惡了,居然想到用這樣的方法來折磨孩子,真是天人共憤。
這時警方也在用喇叭向這些壞人喊話,“回頭是岸,你們不要做無謂的反抗!隻有配合才能争取降低刑法!但如果你們執意不肯合作,那等待你們的必将是最嚴厲的處罰!”
現在這樣的情形,就是要等着哪一邊先崩不住,洛宇也有些不敢貿然上前,因爲他害怕驚動那些人,反而會害了兩個孩子。
而且喬言希和文萊夫人此時的情緒也顯得比較崩潰,她們幾乎吓得都快站不住了,洛宇也隻好左右扶着他們。
文萊夫人更是帶着哭腔說道,“阿宇,一定……一定要讓他們把兩個孩子救下來呀……你……你去跟警察們說……隻要這些壞人願意放了孩子們……我們就放他們走……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孩子們受到傷害呀……”
“我知道,但是警方有自己的辦事方法!放心吧,我也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兩個孩子的,所以你們兩個先待在這兒,我過去看看!”
洛宇一邊回答着,一邊同時拍了拍喬言希和文萊夫人的後背,表示安慰,随後他便小心翼翼的,也往碼頭方向走了過去,想要更清楚的看清眼前的形勢。
等走過去之後,洛宇發現這些綁匪們個個都很面生,他們應該隻是收了别人的錢,來負責執行這件事的,要不然他們也不會等到現在,才有兩個孩子下手。
于是想到這裏之後,洛宇靈機一動,大聲對他們說道,“喂!你們幾個聽着!我已經知道是什麽指使是你們的了,那人無非就是給了你們一筆錢,可是如果你們被抓了,不僅錢拿不到,而且還會坐牢!”
“另外還有一件事,那就是你們背後的那個人,他不用花一分錢就可以把自己想辦的事情都辦到,這簡直就是大賺一筆,相比之下,你們實在是太吃虧了,我都忍不住替你們感到可惜呢!”
洛宇這一招屬于激将法,雖然不一定能夠起到什麽效果,但是隻要可以幹擾這些綁匪,就基本可以達到目的了。
而像這些人的心理素質,本來也就高不到哪裏去,所以洛宇這邊一挑撥,他們馬上就有些慌了起來,然後就趁着這個空檔,警方和保镖團隊的人一擁而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下了綁匪,并且成功救下了兩個孩子。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站在不遠處的喬言希和文萊夫人幾乎同時吓得閉上了眼睛。
直到聽到了兩個孩子響亮的哭聲,她們這才反應過來,然後一前一後跑了過去,文萊夫人率先把兩個孩子抱在了懷裏。
“天呐!真是吓死我了!真是吓死我了!你們有沒有怎麽樣?你們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他們這些人是不是打你們了?他們也太可惡了吧!”
看着兩個孩子臉上和身上的傷,文萊夫人就越發心疼,一群大人居然對兩個孩子下手,這簡直就是沒天理。
于是氣憤之下,文萊夫人直接轉身對着其中一個綁匪就是兩個大耳刮子,等到她準備繼續扇下去的時候,洛宇攔住了她。
“别打了!這裏還有警察在呢!而且他們也不值得您動手!您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呢,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還有他們身後的主使者,我也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的!”
洛宇的語氣雖然平靜,但是聽上去特别堅決,兩個孩子此時也已經被喬言希抱在了懷裏,媽咪的懷抱總算讓他們不再那麽害怕了。
而文萊夫人的語氣也逐漸變得平緩,這聽她陰着聲音說道,“這麽說你心裏,應該已經知道主使者是誰了吧,我沒有别的要求,隻希望你趕緊把他查出來,居然敢對兩個孩子下手,那人簡直是喪心病狂,别說你不會放過他們,我也不會!”
在洛宇和文萊夫人說話的空擋,警察已經把那些綁匪們都押上了警車,随後他們跟洛宇打了一聲招呼後,就帶着人先離開了。
碼頭上的風一直都在吹,所以爲了避免兩個孩子着涼,洛宇便帶着喬言希和文萊夫人以及兩個孩子先上了車,而餘下的事情,通通交給宋霖來處理就行。
等到坐上車後,洛宇這才把自己心裏猜測的那個人說了出來,“奶奶,我仔細想過了!雖然這些年在商圈,有許多的競争對手,但是跟工人對兩個孩子下手的沒有幾個人,而且這個人還非常明白,我們對兩個孩子的重視度,所以這個人一定離我們不遠!”
“我記得……之前封氏是有個旁支,雖然早年間就脫離了,但是這麽多年來,卻一直都被我們正統集團打壓,所以您猜,這事兒會不會和他們有關系呢?”
“封氏旁支!你的意思是說……”聽洛宇這麽說以後,文萊夫人馬上就反應了過來,而且她了解自己的孫子,她知道如果沒有經過深思熟慮,洛宇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提起這些人。
而如今旁支的當家人叫做封啓程,這人一直以來都是野心勃勃,而且風評不佳,隻是礙于對方畢竟是封氏旁支的人,所以才一直沒有把他們當回事。
可是如今,他居然膽敢把念頭動到兩個孩子身上,那這樣一來,整件事情可就大了,于是文萊夫人當下就在心中決定,要約封啓程見個面,最起碼也要當面确認一下,到底這件事情是不是他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