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你們把封悅小姐帶到客廳去,然後再把那位林先生請進來,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會說些什麽,反正如果他們也和綁架事件有關,那我自然也不會饒了他們的!”
說完之後,文萊夫人就下樓來到了客廳裏,而林墨和封悅,也在一分鍾之内,被帶到了文萊夫人的面前。
林墨在見到封悅之後,立馬就走到了她的身旁,然後牽起她的手說道,“封悅,你怎麽樣?他們有沒有……”
“沒有,老夫人對我很客氣,而且這件事情不能怪老夫人!我問你,是不是我爸爸讓你來的?他都跟你說了些什麽?”封悅倒還算理智,她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封啓程讓林墨過來的。
而林墨也把封啓程派人來傳話的事情如實說了出來,“是,确實是你爸爸派人通知我來的,他也很擔心,他說他不知道爲什麽,老夫人要把你扣在這裏,所以一直都在打圈活動,我還以爲……還以爲……”
“還以爲我是什麽兇惡之人!還以爲我是不封青紅皂白,就把封悅小姐給扣起來了,對吧?”文萊夫人幾乎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林墨心裏在想些什麽,同時她也可以想象得出,封啓程那副嘴臉。
而且文萊夫人還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封啓程之所以會讓林墨過來,完全就是故意不想跟自己見面。
由此看來,這個人如果不是因爲心裏有鬼,那就再沒有什麽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于是想到這裏之後,文萊夫人正準備開口說話,她也覺得自己繼續把封悅留在這裏,起不了多大作用,所以就想放了她。
隻是沒想到在開口之前,林墨先說話了,“老夫人,雖然我和您沒有打過交道,但是在商圈您的風評一直很好,我也不知道您是因爲什麽事情和封悅的父親有了沖突,但是這件事情跟封悅一定沒有關系,所以能不能請您放了她,如果她的父親執意不肯見您,那您把她留在這裏也沒有用!”
說完之後,林墨十分殷切的看向了文萊夫人,封悅也很感動,林墨能說出這樣一番話。
而文萊夫人自然也不會繼續再扣的封悅,再說她本來就已經想好了,要放了她的,“好,那你們走吧,不過我要知道封啓程在哪,既然他不願意過來見我,那我就親自去見他好了,我就不相信,他還能把我關在門外!”
……
封悅把封啓程有可能會在的地方,都告訴了文萊夫人,于是便和林墨一起離開了。
文萊夫人收拾了一番後,也親自出發,無論如何,她這一次都要見到封啓程,她一定要知道,他爲什麽要傷害兩個孩子。
大約二十多分鍾,文萊夫人便帶着人趕到了封啓程的所在地,這時的他還沒有收到封悅已經被放掉的消息,所以待在辦公室裏依然很悠閑。
而文萊夫人就這樣徑直帶人走了進去,也沒有人敢把她怎麽樣,等到有人把這件事情通報給封啓程的時候,文萊夫人已經帶着人殺上了門。
“哼!封啓程你倒是悠閑的很嘛!沒想到你這個分公司的老總這麽清閑,看來是大材小用了!要不要我跟阿宇說一聲,讓他把你調到西北去,然後讓你全權主持西北的新戰略呀!”人未到,聲先至,就這幾句話也足以震到封啓程。
隻見封啓程連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雖然他此前一直都很強硬,但是在實打實面對文萊夫人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怕,不過他還是以最快的速度,穩定下了自己的心緒。
“原來是洛家老夫人來了,怎麽沒有派人提前通知我呢?這樣我也好準備準備,好好的迎接您嘛,快進來吧,正好您可以嘗嘗我新到手的茶!品相和味道都是相當不錯的!”
封啓程故作鎮定,然後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将文萊夫人請進了辦公室裏。
文萊夫人自然也毫不畏懼地走了進去,隻是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過封啓程。
随後文萊夫人和封啓程相對而坐,封啓程也開始賣弄起了自己的泡茶手藝,這一番操作看似專業,其實相當業餘,文萊夫人也是打心眼裏瞧不上。
“封啓程,你還是别弄了,反正我過來也不是爲了喝茶的,隻是你遲遲不願意去見我,所以我沒有辦法,隻能主動來找你,說吧,你到底爲什麽要做那樣的事情?”
“什麽?您說的是什麽事情呀?我這一天天的事情也挺多,實在不知道您指的是哪件事,要不您再提醒提醒,我也好回憶回憶!”封啓程居然開始當衆耍賴,可是他越是裝傻,文萊夫人心裏就越是惱怒。
但是在這樣的人面前,絕對不能先發火,否則一旦生氣,肯定就會讓對方抓到空隙,“你别裝傻,如果沒有查到确切的證據,我也不會這麽直接來找你,關于你派人綁架我重孫子的事情,我隻是想知道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孩子跟你能有什麽仇?你爲什麽要下這麽重的狠手?”
“重孫子?我知道您說的是誰了,但是很抱歉,這件事情跟我沒有關系,而且我也一直都不知情,哦,對了,我女兒不是已經見過您了嗎?難道你就沒問問她嗎?”封啓程繼續否認這件事情,而且他早就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把這整件事情都推到封悅身上。
但是他這麽說,文萊夫人也肯定不會相信,所以她就隻能編了一個,看似說的過去的理由。
“老夫人,實話跟您說吧,這也是後來才知道這件事情的,至于封悅爲什麽要這麽做,理由也很簡單呀,想想你們洛家這麽多年是怎麽對我的,所以我的寶貝女兒想替我讨回公道,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
這一番話,直接就噎的文萊夫人無話可說,她也萬萬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會有這麽無恥的人,居然把一切的事情,都推到自己女兒的頭上,而且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