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算了算了,這個與我無緣。”之前說過用錢買的那一位富态訓練家歎氣道。
“這就是追星的瘋狂嗎?你送出去的不是禮物,是一位訓練家的未來呀。這枚羽毛,甚至可以催生出一名真正的天王。”那位準天王級别的訓練家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對着李願說着。
李願卻當作渾然聽不到一樣,臉上的表情還是充滿着崇拜的看着唐天亦。
唐天亦随意的看了眼急凍鳥的羽毛,在他的眼裏,這個好像隻是一個很普通的收藏品,而不是冰之神的羽毛。
“等到回到營地的時候,别着急走,我到時候會再聯系你的。”唐天亦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李願的腦海裏面。
李願同樣在腦海裏面回應着:“好。”
隻見唐天亦正朝着李願點了點頭,随即對着大家說着:“即然如此,各位就先回到各自的地方吧,我想各自的城市也是無法長時間的脫離各位的守護。關于本次任務發放的積分,龍魄天王會根據各位在本次對戰中的表現發放相應的積分。”
每一位高級訓練家,甚至是準天王級别的訓練家都是一方城市的守護者,如果他們長時間的離開了自己的城市,如果發生了精靈潮,城市裏面甚至沒有抵擋的能力。
“好的,冠軍我們先走了。”立刻就有人朝着唐天亦道别。
陸陸續續,大家都離開了這裏。
李願也和萬君蘭告别,畢竟,萬世峰還在這裏,萬君蘭肯定是和自己的父親在一起。
“君蘭小姐,我也要回到杭城了。”李願對着萬君蘭道别。
萬君蘭還在想着剛剛的急凍鳥羽毛的事情:“實話告訴我,你是因爲覺得守護不了急凍鳥的羽毛才送給唐天亦冠軍的吧?”
面對萬君蘭的質疑,李願沒有直接回應,而是笑了笑,沒有肯定的回答,但是也沒有否認。
看到李願的回應,萬君蘭就已經明白了是什麽意思了:“本來你可以找我爸爸的,雖然他現在已經不在精靈聯盟任職了,但是,還是有着一些話語權的......”
“蘭蘭,我們也回去吧。”
萬君蘭還沒有說完,就聽到不遠處的萬世峰在呼喚着她。
“多謝君蘭小姐的好意了,萬天王還在那邊呢,你先回去吧。”李願道謝着。
萬君蘭最後看了一眼李願,搖了搖頭,朝着自己的萬世峰那邊走去。
“我們也走吧。”見到李願和萬君蘭聊完了天,白若霜也帶着遲黎娜走了過來,雪女也緊緊的跟在她身後。不過,她的身後并沒有喬立安和耿新雨的身影。
至于陽炎學院的一行人,自然是跟在夏延老先生的身後了,并沒有和白若霜一起。
“好。”李願跟上了白若霜。
遲黎娜釋放出了自己的首領級别的胡地,在這一場戰鬥中,她那邊的戰鬥看起來并不算是激烈,所以,她的胡地消耗也不大。
而白若霜的兩隻精靈,顯然暫時無法使用瞬間移動了。
下一瞬間,胡地帶着大家一起回到了營地,而且還精确的抵達了他們休息的房間外面。
由于冰雪的消失,臨時的電力系統也已經恢複了。
雪女一聲不吭的離開了這裏,應該是回到自己居住的房間。
來到房間裏面,和喬立安以及耿新雨會和之後。
白若霜宣布着:“大家好好休息一天吧,我們今天下午回去。”
由于超遠距離的傳送已經舉行,畢竟這裏可沒有那麽多超能力系的精靈提供精神力,而且,白若霜的沙奈朵和胡地受到的傷也需要一定時間來恢複。
所以,這一次,大家也隻能乘坐動車回到杭城。
而昨天的戰鬥,顯然也需要一定時間來緩和一下。
緊接着,各自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在大廳隻留下了李願和白若霜。
“你有什麽問題要詢問我的嗎?”白若霜的聲音出現在了李願的腦海裏面。
明明隻有兩個人,但是白若霜還是采取了這一種更爲嚴密的交流方式。
“冠軍唐天亦也是超能力者嗎?”李願也在腦海裏面對話着。
“哦。如果是水晶聯合集團,爲他弄到鍛煉超能力的手段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情,再加上他還有着一隻頂尖天王層次的巨金怪。怎麽了,他和你說了什麽嗎?”白若霜回答着。
李願将剛剛唐天亦對他說過的話告訴了白若霜。
“我也大概猜到是這個結果了,在場的衆人,也隻有他有能力保下這根急凍鳥的羽毛了,就算是另外幾位天王也無法做到。畢竟,這種可是讓聯盟都垂涎的寶物,如果知道有訓練家得到了這樣的東西,工坊肯定會想盡一切手段拿走進行研究。另外的天王不可能冒着得罪聯盟和工坊的風險,幫你留下這跟羽毛。”白若霜解釋着。
唐天亦,作爲八大勢力之一的水晶聯合集團的繼承人,又是華夏大地區明面上的最強者,位居四天王之上的冠軍。
“爲什麽他會這麽做。”李願問着白若霜,他和唐天亦是第一次見面,所以,根本猜不到,唐天亦爲什麽會願意幫助他。
“他本來就是一位随性而爲的大人物,登峰造極的演技,斬獲了許多的全球性的大獎。在加封影帝之名的時候,他宣布參加當年的華夏大地區的冠軍賽。大家才發現,這位影帝,竟然悄悄的已經得到了百枚徽章,得到了天王賽的參賽資格。而這,從來沒有洩露一點消息。”
“原以爲,他隻是拓寬自己演技線路的方式,畢竟,在我們的世界裏面,訓練家才是地位最高的職業,才是人類的守護者。但是,他以絕對的黑馬,力壓諸多強者,甚至不乏上一任四天王冠軍。登上了至高的冠軍之位。”
“緊接着,他才被發現,竟然是水晶聯合集團的繼承人,他的人生是一個傳奇。”
唐天亦,從演員到影帝,從影帝到冠軍,從冠軍到八大勢力之一的繼承人。
聽着白若霜的話,李願感慨着唐天亦的人生。
這樣的存在,确實不會貪圖一根急凍鳥的羽毛,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爲了什麽,出于什麽目的,才會願意幫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