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遠诤立刻反駁道:“即然你已經知道了,我們可以開恩,隻要你願意留下貨船和上面的人,我可以保證你和你帶來的那位族弟可以安然無恙的離開海省。”
他對于雲醉冬在他的面前搶走勝利果實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
“留下貨船和上面的人?”李願反問道。
海遠诤的話,顯然是隻保證了雲醉冬和李願可以離開而已,如果留下了武成榮一家人和阿瀾阿霞,他們逃離海省也就意味着背叛了水龍世家,将會遭遇到什麽,可想而知。
雲醉冬并沒有再回答海遠诤的話,而是掃視了一眼面前的這五位水龍世家的長老:“海族長,您猜一下,我在想着什麽?”
“嗯?”海遠行面對着雲醉冬的話非常奇怪,不過也順着雲醉冬的話,問道,“什麽?”
雲醉冬緩緩說道:“我在想,如果你們五位死在了大海之上,水龍世家會不會因此解體。”
面對着雲醉冬帶有着威脅性質的話,海遠行還沒有開口。
海遠诤已經按耐不住了,請試着周圍的族長:“你敢!現在是我們給你機會,族長,請龍王出手,直接殺死他們吧,抓住雲醉冬,在面對聯盟的時候也能賣出一個好價錢。”
周圍的三位長老也一人一句的插着話。
“從來沒有人敢對水龍世家說這樣的話。”
“如果不給她一個教訓,隻怕會讓族人們寒心。”
“族長,下令吧。”
比起另外的長老們,海遠行作爲族長,他的思考也更多一些,如果可以的話,他并不想對雲醉冬下手,雲醉冬最爲華夏四天王,代表着是華夏大地區的臉面,如果雲醉冬在海省出了事情,精靈聯盟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可能夷平海省。
精靈聯盟的實力有多麽可怕,他最明白。
能夠匹敵南海龍宮龍王的存在,在精靈聯盟裏面可不少,比如面前的雲醉冬就是一個。
而另外的長老們顯然已經在海省作威作福,逍遙自在太久了,都忘記了精靈聯盟的可怕之處。
精靈聯盟可并不是一個好好先生。
而且,海遠行不知道現在的雲醉冬和那位剛剛成爲冰之神的急凍鳥關系這麽樣。
他看過秦嶺急凍鳥事件的内部文件。
知道能被稱爲神明的精靈的可怕程度。
如果冰之神成爲神明之後,和雲醉冬切斷了一切聯系就罷了。
如果急凍鳥還念着舊情,得知雲醉冬在海省出事,祂爲了幫雲醉冬來到海省,讓海省成爲了第二個秦嶺。
那個時候,可沒有那麽多的天王來幫忙應對第二次的急凍鳥事件。
“雲天王,老夫可以作主,隻要你留下大海之神的羽毛,貨船還是船上的人你都可以帶走。”海遠行緩緩說着,沒有被周圍的族老們的話幹涉到。
海遠诤聽着族長的話,眼睛都睜得老大:“海遠行你瘋了?貨物就算了,你連船上的人都能讓她帶走?這樣我們水龍世家還哪來的威嚴。”
“是啊,族長,你說過,等到把那些叛徒抓回來,那一對雙胞胎可是給我。”周圍的一位族老接着說。
就在水龍世家的族老們開始争鬥的時候,海家瑤也走到了甲闆上。
聽着這些族老們的對話,海家瑤的臉上有着掩蓋不住的怒火。
“父親!你竟然答應了把阿霞阿瀾給這個老變态。”
被點到名字的族老,立刻皺着眉頭看着海家瑤:“你這個吃裏爬外的賤人,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海遠行被周圍的聲音吵得有些頭疼,一巴掌扇在了周圍的說話的族老的臉上:“閉嘴。我才是水龍世家的族長。雖然她背棄了水龍世家,她也是我的女兒。”
他的狠勁讓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他才緩緩說着:“雲天王,這是我最後的讓步了。兩根羽毛,給我一根,我保證貨船和你們船上的人安然無恙的離開海省,而且也不計較你前往水龍世家造成的影響,你好交代,我也好交代。”
海遠行剛剛的狠勁讓周圍的族老們不再敢說話,因爲他們現在乘坐的暴鯉龍都并不是他們的精靈,而是南海龍宮的守護者一族。
而水龍世家之中,能和南海龍宮龍王直接對話的隻有海遠行一人,如果有必要的話,海遠行甚至可以直接把他們埋葬在大海裏。
因爲南海龍宮隻和水龍世家的族長簽訂了契約。
海遠诤的腦海裏面甚至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族長之所以帶着他們四位來到大海上,可能并不是意外。
水龍世家也并不是鐵闆一塊,大長老爲首的長老派和族長爲首的族長派時常爆發矛盾。
長老派的行事更加霸道,而族長派要稍微溫和一些。
或許,海遠行就是想着趁着這個機會敲打敲打長老派的長老們。
雲醉冬漂浮在空中欣賞了這一出鬧劇,但是由于融合了雪妖女的原因,她臉上的表情并沒有變化,還是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确實很讓我心動。”
聽到雲醉冬的話,海遠行松了一口氣,能避免戰鬥真的太好了。
“可是。”雲醉冬又接着說着,“恕我拒絕。”
“爲什麽?這個對你來說已經非常合适了,我想,你總不可能以爲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就可以平安的帶着貨物和船上的人離開海省吧。”海遠行追問着,他自問,如果把自己放在雲醉冬的位置上,這個條件已經非常合适了。
雲醉冬擡起了手:“或許是我有着不用付出代價的底氣吧。”
伴随着雲醉冬的擡手,出現了大量的冰錐,這些冰錐對準了暴鯉龍和他們身上的族長們。
幸好這些暴鯉龍的實力都達到了天王級别,爲首的一隻甚至有着上位天王的實力。
在它們使用着各種技能的攻擊下,才抵消了冰錐的攻擊。
雲醉冬的動手,也就意味着合作條件的正式破裂。
這一戰,非戰不可了。
“原以爲作爲華夏四天王,雲天王應該能有一些大局觀,現在看來,果然隻是一個年輕的小女孩,滿腦子有的隻是理想,隻不過是運氣好了一些,有了現在的成就,把人類的未來交給你這樣的人,我也還真是不放心。”海遠行搖着頭,示意着暴鯉龍們退回到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