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砍柴斧之後,玉斧頭就蛻變成了一階法器。
以特殊的法門完全蘊養且掌握,就能借助提升斧頭來提升修爲。
汪西風能這麽快提升,就是借助了斧頭的力量。
隻是汪樵對他要求很高,嚴令他不着急突破,需要打磨肉身。
因爲金光經本身就對肉身帶來負擔。
它不同于紫霞真經做到内外雙修。
現在還看不出來,到進入鑄境之後,修煉金光經需要承受金屬性靈力的困擾,骨骼、經脈等金屬化的困境。
如果在煉境就打磨肉身,掌握金光經的真元,那麽進入鑄境之後,就沒有這樣的風險,而且對靈力的掌控會更加自如。
不僅是汪西風,幫中金銀銅斧頭們,隻要是修煉金光經,基本上都是如此要求,因爲是汪樵的命令,沒有人敢違抗。
故此,五行功法之中,金屬性功法修煉的幫衆們,修爲提升并不是最快的,反倒是實力是進度最快的。
這也很好理解,畢竟打磨肉身的同時也在提升實力,尤其是對煉境來說,真元還沒有蛻變成靈力,近戰是不可避免的。
都統府,後花園。
完全煉化斧頭的溫婉睜開眼睛,目光愣愣的看着汪樵,“婉兒總算知曉,爲何斧頭幫能快速崛起,如此法器在身,修爲提升并不難。”
“靈寶之道,就是如此,”汪樵不以爲意,“它是本命之物,也是承載道的器具,與修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前期進展迅速,到了未來就難了,尤其是想要突破到元神境,需要尋找高品級材料才行。”
“婉兒能進入丹境就知足了!”溫婉忍不住說道。
“作老爺的女人,眼光要放長遠,”汪樵笑着說道,“老爺是福運之人,未來還說不好呢!丹境或許隻是開始也未定。”
“婉兒很期待!”溫婉抱着汪樵的手臂,笑着說道。
汪樵哈哈一笑,抱起婉兒直接進入房中,準備好好修煉一番。
紫霞真經之中,有雙休之法。
不過是男修主導,女修完全臣服,而且在真經裏屬于小道。
這一次汪樵準備好好修煉一番,看看這小道到底有多厲害。
房門外,小婵一臉幽怨的出現。
她打着紅梅傘,默默對着大門扔了一道禁制。
而後消失不見。
在汪樵修煉的時候,斧頭幫已經開始有序的接收村民。
他們在各郡縣的城内街道角落,買下房屋進行改造。
以家爲單位,對村民們收取廉價的租金。
同時斧頭幫的産業開始大肆招人。
客棧裏需要跑堂的小二、後廚的洗菜工、喂馬的馬夫。
酒坊裏需要燒柴工、洗壇工、力工。
藥店裏需要夥計,學徒、曬藥工、熬藥工。
布坊裏需要夥計,商隊需要人等等。
每一座郡縣城,斧頭幫都開始吸納大量的人。
所有爲斧頭幫辦事的人,基本上都會加入斧頭幫成爲其中一員。
如此一來,本就有十萬之衆的斧頭幫再一次壯大。
也因爲有序接受,準備得到,這一路并沒有引起什麽亂子。
就連那些扔進礦洞的修士,也因爲預防即将到來的獸潮而待遇提升,其中部分聽話的人,被篩選出來,送入了斬妖除魔司。
他們在斬妖除魔司留下了一縷精魂,在沒有突破到丹境之前,根本無法離開斬妖除魔司,如果背叛斬妖除魔司可以輕易咒殺他們。
這些修士全都是煉境,不過最基本的都是煉境中品。
而鑄境的話,全都被斧頭幫收編。
基本上都是散修,爲的是斧頭幫裏的功法和資源。
其中有八位鑄境一到三重的修士,正在接受考察。
如果過關,他們将會獲得汪樵賜予的斧頭。
到時候,真正的成爲斧頭幫的一份子。
時間就這樣緩慢流逝,很快數月過去,懷安州下了第一場雪。
在下雪之前,所有城外的村民被妥善安置。
一些無法安置的被吸納到了州府,如今可以确定外面沒有凡人。
有也隻是斧頭幫的人,以及隐藏在山中的坊市。
初雪這天,汪樵難得來了雅興。
他帶着李紅英、溫婉、小婵和闫靈,乘坐紫雲車前往州府外的山上觀雪,相比州府的雪,山頂上的風雪才叫惱人。
隻是追雲豹才拉着紫雲車出城門,張獠就追了上來。
“幫主,有坊市想投靠斧頭幫!”張獠對汪樵說道。
車内極爲溫暖舒适,外面的風雪絲毫影響不到。
“坊市?”汪樵淡然笑道,“有幾家?”
“三家,”張獠說道,“落花鎮外的黃氏坊市最爲迫切,其黃氏老祖似乎得罪了什麽人,想要得到幫主的庇佑。”
“黃氏老祖是鑄境九重天,”溫婉說道,“爲了達成這一警戒,耗費了百多年的時間,如今壽命無多想要突破丹境這才是主因。”
“他爲什麽說謊?”汪樵問道。
“恐怕是想讓老爺做中間人,聯系青香堂。”溫婉眯起眼睛,“他可以投靠老爺,當老爺的門下之人,借此機會獲得破境丹或者丹元果等物,隻要能突破丹境,一切都劃算。”
“原來是這樣。”汪樵淡然道,“張獠,另外兩家呢?”
“慶陽縣外陳氏坊市,叄源縣外李氏坊市。”張獠回道。
“陳氏傳承古老,在隆山國根深蒂固,尤其是百年前,和隆山國的皇室聯姻,也算是沒落的外戚。”溫婉若有所思道,“他們或許是聽到了一些消息,隻是陳氏最強之人,也不過鑄境五重天。”
“他們和上京聯系緊密?”汪樵挑眉。
“是!”張獠回道,“隻是屬下等人并沒有查到陳氏和哪位王爺或者世家聯系,到是武鬥宮中,陳氏有七人,其中十七歲的陳元,最有可能被九陽劍派選中,聽說宮中有意許親。”
“道聽途說,”溫婉搖頭道,“陳元的确能被九陽劍派選中,不過是被選成外門弟子,至于皇室許親,隻是皇室之中有郡主看中他。”
“想來是陳氏放出的消息,”汪樵哈哈一笑,“李氏呢?”
“李氏不一樣。”溫婉皺眉,“李氏是除魔師一脈,傳承古老,而且和将軍冢有聯系,他們怎麽可能選擇投靠?”
“将軍冢?除魔師?”汪樵坐直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