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來峰,
經綸庫。
這裏不知有多大,空中漂浮着各種功法。
有玉簡,有竹簡,有獸皮,有石刻,有樹葉等等。
易靈行并未跟随進來,汪樵隻能自己挑選。
他仙念散開,冥冥之中,明白自己隻有一次選擇的機會。
仙念在諸多功法上流淌而過,相關信息竹簡彙聚而來。
紫陽太乙成道千萬年,算上門人弟子的供奉。
這裏的功法之流,超三千之數。
全都是直指仙道的功法。
能修煉的天仙的功法,卻也有三百六十之數。
至于成就金仙之道,也有一百二十之多。
然而,這一百二十分金仙級功法,有大半不完整。
不是殘缺,就是沒有人真的修行到金仙層次。
汪樵修煉的是紫陽仙經,隻可自己修煉,連夫人們都不可傳授。
他來經綸庫,想要尋找的是可以讓闫福山傳承下去的功法。
必須是直指金仙才行!
考慮到闫福山衆人的情況,還得可以兼修靈寶、妖血之道。
如此一來,經過不斷的篩選,汪樵有了目标。
一個巴掌大小的樹葉飛了過來。
樹葉上沒有文字,肉眼看隻有一道道痕迹。
但若是用仙念觸碰,即可知曉它上面的内容。
乾坤養元訣!
十萬年前,乾坤道人修煉的根本法,在證太乙之道時候,遭遇外敵而亡,仙庭請紫陽太乙出手,誅殺兇手,收獲此訣。
乾坤爲名,足可見立意之高遠。
而此訣,本質上突出的卻是一個養字。
靈寶可養。
血脈可養。
仙元可養。
一切皆可爲養分,滋養自身,滋潤仙軀。
這是一門内外雙休,不遜于紫陽仙經的仙訣。
難得的是,功法和神通齊全,還可以兼容并蓄。
便是在天仙時期,也可以轉修其餘仙經,用來傳承再好不過。
汪樵選定之後,就沒有在停留,直接離開了經綸庫。
“乾坤養元訣?”
易靈行驚訝的看着他,“師弟眼光高卓,但須知此功訣修煉起來,不僅時間需很久,而且消耗的資源不少,還是慎重爲妙。”
“多謝師兄提點,靈樵有自己的思量!”汪樵作揖道。
“也罷!既然有所決定,那師兄就記錄在案。”易靈行說道,“拓印功訣之後,未來師弟若想要金仙篇,需要海量的功勳來兌換了!”
“不知要多少宗門功勳?”汪樵問道。
“千萬功勳是少不了的。”易靈行笑道,“目前爲止,少有師兄弟能湊齊這般龐大的功勳,若有人真能把這門功訣修煉到天仙圓滿,祖師也不會吝啬賜予金仙篇,千萬功勳隻是一個标準而已!”
“原來如此!”汪樵颔首。
功法拓印之後,汪樵還用自己的身份令牌和一脈之主的令牌煉化在一起,從今往後,他可以通過這枚令牌煉制出子牌。
這些子牌,就可以發放給闫福山衆人。
代表他們成爲了紫氣東來門名下闫福山一脈的弟子。
汪樵就是他們最大的靠山。
而作爲一脈之主,汪樵也可以通過令牌,在令牌空間之中發放任務,這些任務都會通過宗門的器靈确認,讓他們獲得宗門功勳。
紫氣東來門畢竟存在千萬年,自有法度和規矩。
汪樵熟悉一番之後,直接告辭離去。
賀元迦和風雪晴已經閉關,汪樵也就沒去白鹭上打擾,隻是讓闫靈通知了剛成仙的幾女過來闫福山,在闫福山舉行了開脈大典。
隻是自家歡慶,并沒有打開洞府陣法,也沒用通知其他人。
闫福山中,汪樵爲脈主。
靈狐尊者已經成就真仙,被汪樵提升爲長老。
尤楚仙子爲二長老。
其餘元神境爲闫福山一代弟子,丹境爲二代弟子。
因爲天仙才有資格收徒,所以闫福山衆弟子以賀元迦爲祖師。
當天,汪樵就給靈狐尊者和尤楚祖師傳下了乾坤養元訣。
此功訣從煉境到金仙,每一個階段都很分明。
汪樵先傳靈狐尊者真仙篇。
然後傳給尤楚仙子元神篇,讓她改換根基。
在把元神篇和丹境、鑄境篇一一傳下來。
包括汪西風、老黃等人在内,都抽空返回闫福山更改根基。
一時間,闫福山上下,全都進入了修煉狀态。
就連萬化寶船上的衆人,也全都是如此。
十幾年之後,靈狐長老出關。
“乾坤養元訣果然神妙,十幾年參悟,每日都有所得。”
“隻覺大道在眼前,恨不得死死抓住。”
“可惜有心無力,需要諸多資源!”
靈狐長老出關之後,對汪樵說道。
“此功訣的确需要消耗巨大的資源,”汪樵沉吟道,“先養體,在養魂,魂體成就陰陽神,神發而仙動,養出神通壽天齊。”
不是什麽人都能像汪樵一樣,每次都可以借助面闆完美突破。
乾坤養元訣的根本目的,就是利用功訣來養出一個完美的仙人,有積蓄和借助萬物提升之妙,也蘊含身後的修煉道理。
“我準備下凡,自凡間立下道統。”靈狐長老說道,“北靈龜域廣袤無邊,資源極爲豐富,我等在天界之中固然逍遙,卻需要更多的資源,在凡間沒有那麽多的天條束縛,或可積累更多的資源。”
“考慮好了嗎?”汪樵問道。
“自然,”靈狐長老笑道,“凡間傳道,也可以收獲宗門功勳,我不想讓你爲難,未來不會拜入誰的門下,修煉這門功訣就行。”
“也好!”汪樵點頭,“我們在凡俗毫無根基,的确需要開辟一方,以待将來,你下凡立下道統,也可以讓我們更加了解北靈龜域。”
“山主這是同意了?”靈狐長老驚訝的問道。
“有好處,自然同意。”汪樵點頭,“除了立下道統之外,青香堂才是重中之重,我希望你能把斧頭們帶下去。”
“沒問題!”靈狐長老連忙應下。
有斧頭們的幫助,他會順利很多,當然不會拒絕。
“準備從什麽地方入手?”汪樵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畢竟對北靈龜域了解不多,”靈狐長老輕聲一歎,“其實還想看看,是否有機會免除罪地之罪,咱們雖然離開了竹山域,但竹山域還要許多同道沒有出來呢!”
“此事不必在提,”汪樵搖頭,“内中情況,比想象的要複雜的多,實力不夠,冒然提出來是找死。”
“我明白了!”靈狐長老若有所思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