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瓊盯着安茵茵的肚子點頭,“嗯,我是,丁成灰的孩子?想不到他竟然娶了你!”
安茵茵啞然失笑,“你誤會了,我不是丁大哥的妻子,我男人叫姜靖濤,我和丁大哥是好朋友,聽聞丁諾生病了所以來看看。”
要說丁成灰新找了女人夏瓊也不相信,“哦,原來如此,我叫夏瓊,你呢?”
“我叫安茵茵,時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諾諾她……很想你。”
安茵茵走後,夏瓊敲響了丁成灰的門,丁成灰顯然是沒想到夏瓊會來,畢竟他之前求了她多次,這也是他這幾天心情不好的原因。
“小瓊,你來了,快進來坐。”
夏瓊大搖大擺的走進屋将随身小包扔在沙發上,“我女兒的病好了嗎?”
“好了,好了,她現在正在卧室裏惡補落下的功課呢,卧室是那間。”他指了個方向。
對于夏瓊,丁成灰覺得他虧欠了她很多,因此很是尊重。
夏瓊推開門一眼便看到坐在床上看書的小人,“諾諾?”
丁諾疑惑的擡起頭,看到是夏瓊的時候有些吃驚,緊接着是驚喜,“媽,媽媽?”
“是啊,乖女兒,媽媽來看你了,還不趕緊過來讓媽媽親一親?”
夏瓊和丁成灰離婚後不久便再次嫁人,現在有個兒子,生活的也不錯。
對于這個女兒,她實在是狠不下心來抛棄不管。
丁諾沖進夏瓊的懷抱,緊緊的摟着夏瓊的脖子,“媽媽,我好想你,你終于來看我了!”
夏瓊松開丁諾上下審視着丁諾,“媽媽也想你啊,諾諾,聽聞你生病了,如今可全然大好了?”
“嗯,已經好了,媽媽快到床上來。”
丁諾拉着夏瓊坐在床上,丁成灰則是又端茶又倒水的。
“我剛剛在門口遇到了一個懷孕的女人,說是你朋友,叫安茵茵?”
丁成灰有些尴尬,夏瓊該不會認爲安茵茵是自己的老婆吧?
“安茵茵是我朋友,也是我打工的那個AJ私房菜飯店的老闆,幫了我許多。”
“嗯,你不用跟我解釋什麽,我就是随便問問,畢竟你不是一個負責任的好男人!”
自從丁諾失蹤後,夏瓊就斷定丁成灰不是負責任的男人,她可不想有下一個女人受害。
丁成灰:“……”
哎,丁諾失蹤是他一生的痛。
他也不解釋,畢竟再怎麽解釋也沒有用,不過之前求她好久都不回來看一眼丁諾,怎麽如今突然回來了?
傍晚夏瓊才離開,臨走的時候還将一摞錢塞在了丁諾手中,以表她的歉意。
“爸爸,媽媽給了我一些錢……”
丁成灰揉了揉她的頭頂,“既然是你媽給你的你就留着吧,這是她的一片心意。”
“嗯……那爸爸…媽媽她…還會回來看我嗎?”她本一直拉着夏瓊不走,但夏瓊說家裏還有孩子等着吃飯,她不得不回去,丁諾就隻好松手了。
“這個…爸爸也不知道,不過她來看你已經很好了,以後爸爸努力掙錢養你好不好啊?”
“好~”
次日,安茵茵挺着大肚子去了AJ私房菜,她都很久沒出現在餐館了,老闆娘總要出現一下下吧?
“秦姐,最近生意怎麽樣啊?有沒有什麽人鬧事啊?”
“茵茵,你怎麽這麽大肚子還出來亂逛?這靖濤可真是的,都這樣了還不回來。”随即撫着安茵茵坐下,說:“店裏的生意最近好的不得了,現在時辰還早,你等到了中午,人烏央烏央的,我們根本就忙不過來,而且……你婆婆總是來,雖然不惹事,但我看到她就生氣……”
安茵茵歎息,她也想不明白方愛英爲什麽總是來,這裏是餐館,難道李慧燕不給她做菜吃嗎?
“她吃飯給錢嗎?”
“錢倒是都給,隻是我個人看不慣她的一些做派,有的時候她來廚房說東西不衛生,有的時候說顧客剩菜,還有的時候說服務員幹活不利索,我也說過她,但她總是拿是你的婆婆來壓我,因爲你懷孕所以我才一直沒說,如今看到你卻有點忍不住了。”秦月憤憤的說道。
“嗯,我知道了,今天傍晚我要開個小會,麻煩秦姐通知大家一下。”
店越做越大,營業額越來越好,她總不能什麽都不知道吧?
“好的,茵茵。”
“喂,你怎麽又剩菜,你媽沒教你浪費可恥這句話嗎?”方愛英憤怒的對着一個男人吼道。
“我剩不剩菜管你屁事?你特麽算哪根蔥?”男人回怼道。
“我是老闆娘的婆婆,這餐館有我說話的份,我說你不能剩菜就是不能剩菜!”
秦月歎息,“茵茵,你聽到了吧,平日裏你婆婆就是這個模樣,趁着今日你在你出去管管吧!”
安茵茵站起來走出廚房,“媽!”
方愛英一愣,安茵茵怎麽來了,頓時有些尴尬,“茵…茵茵,你…你怎麽來了?”
看了一眼方愛英,安茵茵對着顧客道歉,“先生不好意思,我媽不懂規矩,您繼續吃,我給您免費添個菜您看可以嗎?”
“行,以後别讓這個老太婆出來惡心人了,我出來吃飯吃的是雅緻,可不是吃氣來了。”
“好的,好的……”
安茵茵将方愛英拉到廚房,無奈的說:“媽,你這是幹嘛啊,就算是再不滿也不用跟客人吵啊,這樣影響很不好的!”
“我…我也是好心……”
安茵茵不耐煩的說:“行了,聽說你老是來我這小餐館,怎麽?我親愛的大哥大嫂不給你飯吃?”
“沒,沒有,他們出去打工,我一個人實在是無聊,所以就來餐館坐坐。”
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最近李慧燕總有忙不完的事,她想找她聊會兒天都找不到人。
“我還聽你說店裏的衛生不好,哪裏不好?”菜做的好吃是必須的,但是衛生也一定要搞好。
方愛英指了指竈台和洗碗池以及放碗和盤子的地方,開口:“你看看那竈台上的酌料都摻和到一起了,而且碗和盤子隻是沖刷了一遍就放菜了,連洗潔精都沒有放,我暫時看到的隻有這些。”
安茵茵看了一眼秦月,果真看到秦月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