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前,‘人間不值得’的臉色也是不由得有些無奈。
人間不值得:“我說的是真的,若是其他的榆葉梅就算了,不過這斑點榆葉梅的價格确實很高,而且是有價無市的那種,要不是我之前見過,也不相信主播會找到斑點榆葉梅。”
“天啊,這也太玄幻了……”
“主播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竟然能夠撿到這麽值錢的東西?”
“要我說,這還是多虧了煤球,要不是這小家夥啥摔倒,主播恐怕就和這十五萬失之交臂了。”
“明明是因爲主播博學好嗎?!别說這榆葉梅值十五萬,就算是值一百萬放在我面前,我也不認識啊!”
“+1.”
“沒錯,這倒是事實,要不是因爲主播見多識廣,恐怕還真的找不到這寶貝。”
就在大家說話的功夫,李遠已經将那榆葉梅的根系挖出了大半,隻見那榆葉梅的根系,盡然也是罕見的黑色,根系四通八達,不過卻很是比直。
“主播可小心點,這可是十五萬啊!”
“是啊,看的我都緊張兮兮的。”
李遠笑着和說道:“其實大家也沒有必要這麽緊張,雖然榆葉梅很珍貴,不過觀賞植物,本來就是蘿蔔白愛而已。”
“就算是現在大火的玉石一樣,喜歡的玉的,便覺得幾十萬幾百萬都是值得的,不過對于不喜歡的人來說,玉石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還是要平常心比較好。”
鏡頭前的‘人間不值得’很是贊同的點了點頭。
身爲富二代的他,其實看過的東西不少,尤其是受自己爺爺的熏陶,對于各種珍惜的植物品種也多多少少都有涉及一些。
如同李遠所說,他一直都覺得人各有志,喜好自然也不盡相同。
有人愛蘭,有人愛菊,而自己的爺爺,也恰恰就是看上了這榆葉梅的獨特風骨和寓意。
雖然他自己并不覺得這東西有多珍貴,隻是爺爺喜歡,他倒是很樂意逗自己開心。
想到這,随後‘人間不值得’再次發言:“要是主播肯割愛的話,我願意花二十萬買下!”
人間不值得知道,上次那株斑點榆葉梅枯死,爺爺可是郁悶了好久,若是爺爺知道自己找到了一株一樣品種的榆葉梅,一定會很高興的。”
此話一出,直播間中再次一片嘩然。
“天啊,‘人家不值得’果然大氣,竟然花二十萬買一棵觀賞植物?”
“不會吧,樓上大氣啊!”
“主播運氣也太好了!一棵小樹苗,二十萬?!”
此時,李遠已經将整個榆葉梅的幼苗完整的從地裏面挖了出來,雖然這棵樹苗不過一米多高,可是單單看着植株,倒是已經初有榆葉梅那飄逸的風骨和勁氣。
李遠聞言,看了看手中的幼苗,随後說道:“既然這位朋友想買,當然可以。隻是這幼苗太小,雖然名貴,不過也萬萬用不上二十萬的價格。”
“這樣,就按現在的二等珍品植物的市場價就行。”
按照現在市場價值,應該差不多在十二萬左右,這個價格其實能夠買到這樣品質的榆葉梅,其實相當的不容易。
‘人間不值得’知道,剛剛自己給的二十萬雖然聽着有些高,實際這東西有價無市,要是拿到珍品拍賣會,恐怕價格隻會再升。
可是主播竟然一下子就給自己抹去了8萬塊錢,這舉動可謂是相當的爽快和大氣。
而主播的這個性格,也頗爲讓他覺得心中有些意動。
人間不值得:“不行,這個價格主播太吃虧了。”
李遠笑着說道:“沒有什麽吃不吃虧的,這株榆葉梅植株還小,若是要看它的真正的風姿還要等上幾年,十二萬,已經夠了。”
人間不值得眼神微動,拉起對話框,單獨發給李遠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多謝主播了。”
想了想,人間不值得再次發了一句話:“我叫明源,主播一會吧卡号給我發過來,我先把錢打給你。”
李遠:“好。”
将那株榆葉梅包好後,李遠這才終于踏上了歸途。
一路上抱着煤球,帶着堅果,一人一狗一松鼠,就這樣朝着家中的方向走去。
李遠下了播,先是将今天上山的成果都收拾了一番,又借了個車子,将上午采的猴頭和榆葉梅都發了出去。
而昨天邁出的靈芝,對方也已經将錢給李遠轉了過來,一并發了出去。
加上昨天和今天的收入,短短幾天的時間,李遠的賬戶上,現在竟然也有了兩百多萬的存款。
看着那些一眼數不過來的零頭,李遠此時竟然也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隻不過短暫的迷茫之後,李遠已然再次雙眸恢複了清明。
這些錢李遠并未全部都存起來,而是匿名給一個貧困山區的希望小學直接捐贈了一百萬的存款。
而若是此時有人知道李遠竟然将自己近一半的儲蓄都捐了出去,恐怕必然會驚掉下巴。
隻有李遠,神色平靜,看着那捐款成功的短信,似乎那些錢本來就從不屬于自己的一樣。
三年前,李遠去這個貧困的山區當過支教。
那裏相對于李遠老家的環境,顯然要更加艱苦許多。
李遠清楚的記得,那裏人生活的有多麽貧苦,那裏的孩子,對于書本内的知識,還有那山外的世界都多麽的向往。
可即便如此,那裏的人卻依舊保持着最純真的一面,熱情而洋溢,淳樸而動人。
而三年前,李遠在去上課的路上偶然溺水,是一個不過十三、四歲的小男孩救了自己的命,而那個小孩,正是李遠所捐贈的那所學校的學生。
對于李遠,那座大山可以說是重生的地方。
雖然對方從未要過回報,可是李遠心中感恩的種子,卻早就已經發了芽。
李遠收回心神,看着此時那卡上的餘額,随後又再次轉出了一筆錢。
這筆錢,是給自己的父母的,不過金額不大,隻有二十萬塊錢,李遠倒是也想的清楚,若是自己一下子給一向樸實的父母打去百萬的巨款,他們恐怕隻有擔心和惶恐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