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新求問?雖然帥哥拿刀的樣子也很養眼,可是這一上線就是這一幕,是不是不太好啊?”
看見大家的留言,李遠這才注意到,原來自己剛剛開直播的時候忘記把菜刀放下了,所以就導緻大家一進入直播間,看見的就是一把大刀的樣子。
最重要的是……
這刀子上面還有剛剛處理大鵝之後的血迹。
李遠急忙将菜刀拿到了一旁,對着大家解釋說道:“不好意思,剛剛準備切菜,忘了超菜刀的事情了。”
“切菜?我老公又要下廚了嗎?”
“等一下……帶血的,看來今天主播的夥食不錯啊?”
“肯定開葷了啊,不然能見血嗎?”
“其實每次看見主播的時候,我也想開葷……”
“這都能開車?受不了受不了……”
“主播今天晚上準備做個什麽菜啊?”
李遠:“今天打算做一道東北的名菜,鐵鍋炖大鵝。”
暖風這個吹:“鐵鍋炖大鵝?我沒聽說過,很出名嗎?”
東北的狼:“鐵鍋炖大鵝?這可是妥妥的大菜啊!東北人全都知道的一道大菜!”
暖風這個吹:“大?能有多大?”
東北的狼:“就是……大鍋多大菜多大。”
不少人聽見二人的對話,不由得陷入了一陣迷茫。
李遠笑着說道:“大家别着急,一會看見就知道了。”
李遠此時已經将手中菜刀洗淨,一旁,菜闆上,一隻已經被洗好的大鵝放在一旁。手中拿着菜刀,李遠手起刀落,絲毫沒有任何的停頓。
三下五除二就已經快速将粘闆上的大鵝分成了小塊。
而李遠的每一刀,似乎就像是早就已經算計好了力度一樣,每刀下去剛剛好将大鵝刴開,從來不用第二下,可是又剛剛好不會将菜刀陷入到木砧闆上。
一刀過後,另一刀立刻就跟了過來,如同計劃好的一般,又如同這個動作已經熟悉了千萬便。
一隻整個的大鵝,完美的被李遠分成了若幹部分,整個過程卻不過半分鍾的時間,就已經輕松的完成。
那菜刀在李遠的手中,竟然如同一個小孩的玩具一樣。
這樣神奇的刀法,不由得看呆了直播間的一衆粉絲。
“我去,這是什麽刀法,也太牛逼了吧?!”
“主播你告訴我,到底背着我們吃過多少隻大鵝?哦不,是切過多少隻大鵝?”
“牛,太牛了!用普通菜刀一刀斷骨,這需要的可不僅僅是蠻力,還需要很大的技巧!”
“是啊,大家注意到沒有,剛剛主播切下來的每一刀,可都是剛剛好刴開大鵝,絲毫沒有損壞菜闆!”
“主播的刀法……确實是厲害。”
“看着有些滲人,主播你不會學過解剖吧?”
李遠笑着說道:“哪有你們說的這麽神奇,不過是随手切了幾下罷了。”
其實,李遠對于大鵝構造如此清楚,這還要得益于自己之前學習的【獸語者】,這獸語者,可不僅僅是教了李遠和動物溝通的技術,更是讓李遠對于動物有了一定的了解。
而至于自己的刀法,則是得益于【廚神】這一項技能,讓李遠對于刀法的運用也是相當的熟悉。
而會了這兩項技能,隻要李遠每次下刀的時候考慮一下位置,便能輕松的做到現在這般熟練。
“這叫随手?主播你别逗我了!”
“主播你也太謙虛了吧,要是随手都能做成這樣,那還要廚師幹什麽?”
“就是就是,主播别謙虛。”
“我知道主播優秀,可是不知道主播竟然這麽優秀!”
“哈哈,我老公當然優秀,不禁刀工優秀,其他的方面更優秀?”
“什麽方面?”
“樓上請你閉嘴。”
李遠淡淡一笑,并未太過于在意這些細節,将大鵝直接放到一旁正燒開的滾燙鍋中,随後對衆人說道。
“東北的鐵鍋炖大鵝,是非常出名的一道菜,味道也是相當的好,大家可以學一學,在自己家做一做。”
“首先,大家做這道菜的時候,要準備好一隻大鵝和一口鍋。”
直播間聽見李遠的話,不由得一陣無語。
“主播這不是廢話嗎?鐵鍋炖大鵝,不準備大鵝和鍋準備什麽?準備鴨子和錘子?”
“哈哈,樓上太逗了,難道你是打算用錘子把鴨子錘死嗎?”
“鴨子:我做錯了什麽?”
“錘子:爲什麽要用我?”
李遠接着說道:“大家可不要忽略這兩個東西,在東北,炖大鵝用的鐵鍋和大鵝,可都是有講究的。”
“這能有什麽講究?”
“是啊,不就是一隻大鵝和一口大鍋嗎,随便買回來不就行了。”
李遠搖頭。
“當然不是。”
“首先我和大家說一說這大鵝。”
“這鐵鍋炖的大鵝,可不是随随便便抓一隻回來就行的,必須要一年以上的大鵝,炖出來的味道才好吃。”
李遠不斷的用鏟子攪拌着鍋裏正煮着的大鵝,一邊很是麻利的倒進料酒和生姜去腥。
“像我今天買的這隻大鵝,就是農村家裏散養的大鵝,肉緊實肥美,也隻有這樣的大鵝炖出來的味道才更好。”
李遠将剛剛鍋裏漂浮的浮沫撇出。
“其次,鐵鍋炖大鵝鐵鍋炖大鵝,所用的大鍋,一定要是純鐵鍛造成的大鍋。”
直播間鏡頭前的衆人不由得再次皺眉。
“不就是頓個大鵝嗎?什麽鍋不一樣啊?”
“是啊,雖然說是鐵鍋炖大鵝,可是别的鍋不是也一樣能炖熟,這也太矯情了吧?”
李遠卻隻是淡淡一笑。
“鐵鍋、銅鍋、石鍋,這些所有的鍋具的用途都不相同。”
“鐵鍋用主炖,銅鍋主涮,石鍋主焖。雖然都是用來做菜的,可是效果卻截然不同。”
“炖大鵝用鐵鍋,那是因爲鐵鍋傳熱的效果會更好,這樣做出來的味道也會更加的濃郁一些。而且村裏家中用的大鐵鍋不用于市裏,全部都是生鐵鍋爲主。”
直播間。
“生鐵?難道還有熟鐵不成?”
“就是啊,鍋分類多我能理解,怎麽鐵鍋還有這麽多分類?”
李遠:“當然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