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
“這麽誇張?”
“主播你說的也太誇張了吧?至于嗎?”
“過命?這萬一這麽危險?!”
“大家有沒有覺得,李家大小子好像從看見小天湖之後,眼睛就閃亮閃亮的,透着一股子興奮!”
“可不!我也發現了。”
“對對對,尤其是主播剛剛和我們介紹出溜滑的時候,那嘴角控制不住的笑啊!”
李遠不可否認的笑着:“那是因爲你們不懂這出溜滑的樂趣。”
李遠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随後便已然來到了胡凱的跟前。
“來來來,打出溜滑了,小個子在前面大個在後面!”
人群中也不知道誰喊了這麽一句,随後二十多個人,就這樣相當默契的找起了自己應該呆在位置上。
李遠因爲個頭屬于人群中較高的一個,所以便排到了最後面的位置上。而胡凱因爲個頭小一些,排在了第二。
兩個人雖然在一個隊伍裏,可是卻根本挨不着,不過這倒是絲毫不影響胡凱和李遠對這項運動的熱情。
隻見大家在打出溜滑的緩坡上面排好隊,随後紛紛将手搭在前一個人的肩膀上。
随後……
随着人群中一聲令喝之下,一群人盡然就這樣同一時間從緩坡的上方一同朝着冰面出溜滑的跑道上同時滑去!
二十多人的長龍隊,浩浩蕩蕩的從山上下來。
雖然邁來的步伐不統一,可是奇怪的是,在大家的腳步落在冰面上的一刹那,卻如同約定好了一般,異常的和諧!
他們歡呼這,呐喊着,以一個異常整齊的姿勢,從冰面上劃過,一個人劃得距離雖然不遠,可是二十多個人,竟然足足劃了八十多米距離這才慢慢停下來。
而更加讓人意外的是,這一行人在出溜滑的過程之中,竟然沒有一個人摔倒!
直播間。
“我去……”
“我靠。”
“天啊。”
“我滴個娘啊……”
“他們是怎麽做到的?這也太壯觀了吧!”
“太震撼了,我才知道,原來東北的冰面還能這麽玩?”
“我就想問問,難道你們東北人會打出溜滑都是天生的不成?爲什麽一個摔倒的都沒有?”
“太厲害了,太厲害了!”
“看着也太好玩了,爲什麽南方沒有這麽好玩的運動?!”
“很簡單啊,因爲南方沒雪。”
“看主播打出溜滑,感覺太親切了……”
“是啊,身爲一個東北人,我太能感受到主播激動的原因了,因爲這都是骨子裏帶的,那種看見冰面就想出溜一下的向往!”
“哈哈,樓上說的太準确了,我也是,每年在年方的冬天,總覺得看不見雪和冰就少了點什麽,感覺自己過了一個假冬天。”
“可不,我記得小時候啊,一到冬天特别冷的時候,我們放學了都不回家,找一個小山坡。就開始了放爬犁坡發的行動。”
“對對對,不過那時候放爬犁都是偷偷的,也沒有工具,我們就瘋一樣的爬到山坡上,手裏拿着塑料布、紙殼子什麽的,那爬犁,是隻有個别小朋友離家近的,還得是寫完作業才能玩的!”
“太有同感了!當然我隻有塑料布,導緻每次玩完出溜滑,都覺得自己屁股和着火似的。”
“怪不得東北人都會打出溜滑,原來是從小練出來的……”
“我就好奇的想問問,你們出來玩,家長不怕摔壞了嗎?”
面對這個問題,不少東北人紛紛出來解答。
“怕!當然怕了!”
“我那時候膽子小,玩的時候眼睛都不敢睜開,吓的大聲叫,冷冷的風在臉上胡亂的拍……”
“樓上串台了吧?那是歌詞。”
“不過危險也是真的危險,什麽磕掉牙的,摔倒胳膊,碰到手的,其實每年都有。不過嘛……磕磕碰碰,就算是不玩出溜滑不是也免不了的嗎?”
“這倒也是。”
“可是東北零下二十多度,你們難道大冬天在外面玩不會冷,不會感冒嗎?”
“玩着玩着不就感覺不到冷了。”
“就是,别說冷,每次玩完,都是一身的汗,熱的滿臉通紅,怎麽會冷呢?”
說着話的功夫,不少其他的村子過來的人,也紛紛的加入到了打出溜滑的隊伍之中。
原本那二十多人的隊伍,不過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擴建到了30多個,大家雖然互相都不熟悉,可是聚在一起,臉色的笑意卻都是異常的明朗,顯然根本就不在乎身旁是誰。
尤其是偶而腳滑的時候,身邊人總會适時的拉上一把。
當然了,有的拉一把,是把身邊的人給扶起來,有的拉一把……是将身旁的人一起拽的摔倒……
就這樣,一群人在山坡上上下下,根本就不知道疲憊。
累的人不斷有下去的,新的人就再次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補上。
李遠和胡凱兩個人單是出溜滑,就足足玩了差不多一個小時的時間,這才一屁股坐在旁邊,歇息一會。
胡凱喘着粗氣,忍不住吐槽說道:“太累了!”
李遠的體力倒是要比胡凱好出許多,拿出之前帶來的水壺,自己喝了一口溫熱的水,随後又給胡凱倒了一杯。
“主播你不累嗎?”
“李家大小子的體力就是好……看一旁凱子的都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了。”
“這出溜滑就真的有這麽好玩?讓主播玩一個小時都不嫌煩?”
李遠不由得笑着吐槽胡凱:“你行不行啊,這才剛玩一個項目,你就累成這樣了?我還尋思着和你去放爬犁呢。”
胡凱忍不住擺手,咕嘟咕嘟的将熱水全部都喝道了肚子裏。
“來不了了,我歇一會,太累了。”
李遠看着此時山坡上正好沒有人的爬犁坡,笑着說道:“那你歇一會,我先去玩了?”
胡凱:“你就不能歇一會啊?哎,哎……等等我啊!”
說完,胡凱随後再次跟上李遠的步伐,不過速度顯然卻緩慢了很多。
李遠倒是一臉的興緻勃勃,很快就已經拽着手中的一個黑色的大輪胎,來到那有爬犁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