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中,可謂滿屏都是女孩子的歡呼。
李遠甚至隔着屏幕,都感覺到了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有些炙熱。
将身上的汗漬洗幹淨之後,李遠急忙走上了岸,稍微晾幹了一下身上的水,随後便将背心穿上了,隻不過雖然穿上了背心,卻依舊擋不住李遠那身上那結實的肌肉。
相比李遠,胡凱倒是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在直播間這麽多人的面前脫衣服,簡單的擦了擦,便找個地方将背心換上了。
而等胡凱回來的時候,手裏倒是多了一個毛茸茸的植物。
胡凱:“小遠你看,我在那邊的草叢附近發現了什麽?”
李遠順着胡凱的聲音望去,在看見胡凱手上的東西之後,眼神也露出了一抹欣喜的神色。
李遠:“蘆花!?你這是在哪發現的?”
沒錯,胡凱手裏拿着的那毛茸茸的植物,正是蘆花。
胡凱指了指剛剛自己換衣服的方向。
“我就說這東西應該能有用嗎,那,就在那邊,好大一片的蘆花呢!”
李遠臉上是藏不住的欣喜,點頭說道:“這次你确實是立了大功,這蘆葦花,到時候建基地肯定能用得到。”
“像是做基地的頂,還有周邊的遮擋,這蘆花的用處都不小!而且這蘆花可是做火絨的好材料。就算是鋪在木床上,也會柔軟很多。”
胡凱看見李遠這麽說,也是有些沒想到。
“真的?這東西這麽多用處呢?那,那邊有的是,應該能夠用。”
說着,胡凱帶着李遠便來到了之前發現蘆花的地方來。
果然,在這山澗上遊不遠處的位置,滿是大片的蘆花,數量果然不少。
李遠不住的點頭。
“嗯,确實不少,本來我還想着怎麽解決棚頂的問題,這麽想來,倒是不用愁了。”
胡凱拍拍胸脯,一臉自豪。
“看,我也是有用處的吧!”
……
兩個人将衣服洗好,去水源的位置喝了點水,随後便帶着煤球和堅果回了基地。
至于蘆花,李遠倒是并未着急摘下來。
畢竟這棚頂可不是一時半會能完事的工作,至少要先将棚頂的框架做出來。而且……對于今天來說,李遠還有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不過胡凱剛剛摘下來的那蘆花倒是也沒有浪費,直接被李遠拿回來,打算一會跟之前找到的棕絲一起做火絨材料。
李遠坐在石頭上,将轉闆拿出來,随後用石刀在中間的位置用力劃出一個凹痕。
力氣加大,那凹痕也越來越深。
這凹痕的位置,就是一會鑽木尖端和轉闆摩擦的位置,而一旁的兩道痕迹,便是爲了方便火星冒出點燃火絨。
将凹痕做好,鑽木放入弓的藤繩中間位置。
而後将之前撿回來的松針鋪在最下面,而後上面放上一些粽絲,還有剛剛從河邊采回來的蘆花。
一切準備就緒,開始……
“煤球?怎麽了?”
就在李遠剛剛準備開始鑽木取火的時候,煤球卻忽然出現在了自己身旁。
而且煤球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在……求助?
煤球望着李遠,神色有些委屈的看了看身後的方向,輕聲撒嬌。
李遠有些疑惑。
“怎麽了?那邊有什麽東西嗎?”
煤球不應,依舊看着後面的方向。
煤球微微皺眉,感覺煤球的狀态似乎有些不對。
直播間。
“哇,第一次見煤球撒嬌啊!”
“煤球這是怎麽了?”
“總感覺煤球似乎有事似的。”
“可不,我也感覺到了。”
“是啊,要不然煤球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主播不是能聽得懂煤球說話嗎?知道煤球這是怎麽了嗎?”
此時,身爲主人的李遠,也正在觀察煤球的反應,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李遠疑惑道:“你是說……尾巴?”
“你過來,我看一下。”
李遠來到煤球的身後,在看見煤球那尾巴上沾的大大小小的小圓球之後,終于明白了爲何煤球會露出剛剛這幅表情了。
不僅僅是尾巴,還有煤球後脖頸的位置,此時正被十多個大小不一的蒼耳牢牢的黏在毛發上。
尤其是煤球一直示意的尾巴位置,更是粘了一大片。
那些蒼耳還未成熟,很多都是翠綠的顔色,不過黏性倒是一點都不差,李遠用手摘下的時候,還要費些功夫。
李遠望着那些蒼耳,也有些哭笑不得。
“這麽多的蒼耳?你這是什麽時候粘在身上的?”
煤球滿是委屈。
李遠:“好好好,我知道了,是我不好,我應該即使發現幫你早點弄掉的。”
李遠仔細的将煤球身上的蒼耳摘掉。
不過顯然這些蒼耳已經被煤球自己處理過一次了,現在剩下的,都是一些煤球自己夠不到的位置。
像是脖頸,尾巴。
直播間。
“原來東北管這個東西叫蒼耳啊?我們這邊叫巴巴手。”
“蒼耳?哈哈,想小時候最喜歡拿這個東西和女孩子惡作劇了!”
“身爲受過蒼耳荼毒的女孩子,這東西是我最讨厭的東西之一!”
“哈哈,雖然我是女生……不過不得不承認,我覺得這蒼耳還挺好玩的……”
“記得小時候,我曾經用蒼耳還給自己做一個天然的發箍,那滋味,嗯,很是美味。”
“你們的童年,都是這麽生猛嗎?”
“蒼耳這玩意煩人的很,每次從野外回來,都會粘一身,防不勝防。”
“不過要說這東西隻鼻炎倒是還挺管用的。”
很快,李遠便将煤球身上粘的蒼耳全部都摘了下來。
摘完蒼耳的煤球果然活潑了許多,尾巴也是搖的歡快的緊。
處理完煤球身上的蒼耳,李遠這次終于可以認真的開始進行鑽木取火的工作了。
一旁,剛剛把幹葉子放到木床上的胡凱也湊了過來,好奇的打量着李遠鑽木取火的工具,眼中滿是好奇。
胡凱:“小遠,這個是幹啥的?”
李遠:“這個是鑽木,一會取火的時候就用它鑽木。”
胡凱:“那這個呢,帶着孔的木頭?”
李遠:“這個是用來取火的砧闆,它要比鑽木大一些,硬度也要小一些。”
胡凱:“那你手裏的那個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