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這麽想着,很快李遠便回到了基地。
“沒想到這趟出去這麽很長時間,知道走的時候多填點柴火好了,估計這會竈台之前填的柴都已經燒的差不多了。”
要是淡淡去河邊,一來一回有個大半個小時時間也就回來,所以剛剛填的那些柴火也就夠用,不過李遠半路又饒了路,所以這一來一回,足足有一個多小時。
李遠走之前雖然填了點柴火,可是卻遠遠不夠燒一個小時的。
李遠一邊走,一邊有些後悔的說道。
李遠将東西放下,朝着竈台旁走去,朝着竈台望了一眼,誰知……那竈台裏的火,竟然燒的十分旺盛。
而且那火上還有剛放沒有多久的幹柴,看樣子明顯是剛剛填上去沒多長時間。
“哎,竟然沒滅?”
“這柴火,竟然還是新填的?”
李遠有些詫異,不過在一轉頭看見正叼着柴火的煤球一瘸一拐走過去的時候,瞬間明白了怎麽回事。
李遠勾起一抹笑意,心中更滿是暖意。将煤球嘴裏叼着的柴火拿開,忍不住的摸了摸煤球的腦袋。
“煤球真棒,受了傷還想着幹活。好了,去歇一會吧,我看着就好。”
煤球滿臉乖巧,很快便回到了窩裏,而李遠也拿着柴火,将柴火填到了竈台中。
直播間。
“這煤球,也太乖巧了吧!”
“煤球:我爲這個家,真是操碎了心。”
“好像擁有一種煤球這樣懂事乖巧的狗狗。”
“當煤球的鏟屎官,肯定是一件超級幸福的事情!”
“未必,說不定誰給誰鏟屎呢。”
“哈哈哈,樓上說的沒毛病!”
竈台添火,陶罐添水。
李遠将拿回來的山藥拿出一部分,一些放在水裏煮,另外一些則打算用火烤着吃。
至于小螃蟹和蝲蛄,則被李遠放在了清水裏,留着晚上的時候吃。
水是涼的,燒開還得有一段時間,所以并不着急,李遠趁着這會的功夫又來到了煤球身旁。
将纏在上面的布條拆開,露出煤球受傷的地方。
敷了一晚上的草藥,原本已經有些發膿的傷口,此時竟然已經結痂,原本腫起來的位置雖然沒有全部褪掉,可是卻明顯比昨天好了許多。
就連李遠觸碰傷口時煤球的反應也不如昨天的強烈。
事實證明……李遠草藥已經開始起效了。
不過因爲傷口比較長,而且天氣熱容易發炎,傷口還是要連續敷兩次藥材能徹底好。
直播間。
“哎,好像沒有昨天腫的厲害了?”
“李家大小子的草藥用的可以啊,一晚上的功夫,這傷口都結痂了。”
“666,主播醫術不錯啊!”
“太厲害了……我還以爲煤球的腿得一段時間才能好呢,照這個速度,不出三天煤球就能又活蹦亂跳了!”
“主播技術可以啊?”
“不然主播去當獸醫吧……上次我家大黃被同伴咬傷,又是縫針又是打針,連續去醫院折騰了半個月,花了好幾千塊錢才好,主播這,幾種草藥敷一敷,竟然就好的差不多了!”
“這就是差距。”
“真是奇了,主播怎麽能認識這麽多的草藥,知道這麽多偏方?”
李遠将殘留在煤球毛發上的藥渣清理了一下,然後開始繼續爲煤球搗藥。
沒一會的功夫,李遠便将藥材搗好。
将昨天包紮用的布條清洗幹淨,然後再次用水煮沸殺菌,明火烘烤晾幹,然後再次将煤球的傷口包紮。
這一次,顯然煤球的痛感也比之前輕了不少。
李遠滿意的點點頭。
“嗯,恢複的不錯,估計有個一兩天的時間就能走路了,不過……煤球,你這腿,估計是要留疤了。”
李遠有些愧疚的說道。
不過沒趣倒是不在意,舔了舔李遠的手,知道自己快好了,神色可謂興奮的很。
“嗒嗒、嗒嗒。”
就在李遠和煤球溝通感情的時候,基地中傳來一陣熟悉的‘嗒嗒’聲,這聲音,昨天晚上李遠在閣樓的時候就聽見過,清晨的時候也斷斷續續的聽到一些,并沒有當回事。
隻不過此時再聽見……卻覺得有些詫異。
按道理來說,老鼠、兔子這類動物的膽子都比較小,雖然說白天也有一些會出來覓食,可是基本都不會到這種有動靜的地方。
尤其是……
自己剛剛可是一直在和煤球說話,要是老鼠,應該早就已經被吓跑了才對。
莫非這玍古山的老鼠膽子都這麽大,不怕人?
李遠的神色不由得有些疑惑,望了望一旁神色警戒的煤球,顯然,煤球也聽到了這個動靜。
煤球騰的從自己的窩裏爬了起來,因爲後腿沒好,所以動作并不是很利索。
雖然動作不利索,可是煤球的警戒性卻依舊相當的出色,望着基地後方的一處的位置,那淩厲的眼神似乎能夠穿透木闆。
隻是礙于李遠之前告誡,并未敢貿然的亂吠,嗚咽的聲音從喉嚨中散發,卻一直沒有咬出動靜。
李遠感覺到不對勁,皺皺眉頭,果然再次向煤球做出了那個熟悉的手勢。
“噓。”
李遠将手從嘴邊拿開,随即輕手輕腳的邁着步子,朝着那聲音發出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個聲音,李遠已經不是一次兩次聽見了。
若是按照李遠最初的推測,就算是晚上再鬧聽,白天這些動物也應該已經離開了才對,畢竟一般的動物一般都不會白天夜裏持續除外狩獵覓食的。
而且聽那動靜,嘎吱嘎吱,應該不是老鼠就是松鼠一類的小家夥,可是都到了這麽點,應該早就已經離開了才對啊。
難道,是自己之前想錯了?
李遠有些疑惑,所以便向着過去看看,因爲這個時間出現的動物想來危險不會太大。
不過若是煤球一叫……恐怕那動物不是被吓跑,就是産生應激進行攻擊,不過不管是那種情況,顯然都不是好結果。
聽聲音,似乎是在基地後方的位置。
李遠順着聲音過去,整個過程輕手輕腳,盡量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動靜。
嗯,沒有?
李遠越過基地圍欄,朝着那聲音的方向望去,可是仔細看了半天,沒想到卻什麽都沒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