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國。
在SY海邊的一棟别墅内。
一名身穿休閑裝,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的青年男子,正悠閑的端着一杯紅酒。
也許是午後的時光太過于讓人舒服了。
這名青年慵懶的伸了個懶腰,然後把整個身子都窩進客廳内那巨大的真皮沙發裏。
一手拿着紅酒杯,一手略顯無聊的拿起遙控器,對着客廳牆上的電視不停換着台......
忽然!
青年精神一震,把手中的電視遙控器放下,目不轉睛地看着牆上那巨大的電視屏幕……
屏幕中,正在播放一個焦點類節目:
“前段時間由各界精英組成五萬探索隊,在探索野人山期間以失敗告終,五萬人的探索隊無一生還!”
“對于長期以來探索野人山的失敗,目前多國都出現了大規模的民衆示威抗議,要求終止對野人山的探索行動。”
“各界因此态度表示一緻:終止一切對野人山探索的行動,今後不再對野人山進行探索,并将野人山列爲生命的禁區。”
“下面有請特約時事評論員張桦張教授,來給我們分析下探索野人山的事件。”
“張教授,您好!”
“你好,主持人,觀衆朋友們,大家好!”
“張教授,一直以來都有不同規模的團體對野人山進行探索。這野人山到底有什麽特别之處,值得各界人士不斷前往和進行不同規模的探索呢?”主持人發問道。
“其實主要原因是現在科技在不斷發展,對于原始和未知的事物,都想揭開它們神秘的面紗,像百慕大三角等生命禁區,我相信大家并不陌生。新發現的這個野人山,它是位于陸地上,大家都認爲探索的可行性更高,這也造成一直以來各界對它探索的不斷升級!”
“其實大家都很好奇,這野人山具體在什麽地方,張教授您給能大家說說嗎?”
“野人山又名欽山區、枯嶺,位于MD國最北方,挨着冰雪皚皚的喜馬拉雅山,東西皆爲高聳入雲的橫斷山脈所夾峙。方圓五六百公裏,爲當地支流的分水嶺。最高點海拔3411米。因常有野人出沒,故此得名。”
主持人追問道:“這野人爲何如此神秘?屢次讓前往探索的人都失敗?”
“其實是它所處的位置特殊造成的!如果大家對地理有所了解的話,那麽應該知道野人山所處位置是個磁場混亂的無人區,以至高科技的設備都發揮不出多大的作用!這一帶全部是原始森林,人進入後極易迷失方向,加上到處都是浩浩渺渺、密密匝匝長滿的柚木、棕榈、芭蕉、毛竹以及茅草荊棘的熱帶叢林,本身就有很多毒蟲猛獸,到處充滿瘴氣,瘧疾橫行。”
“單單這些就能造成有進無出?”
主持人顯得很驚訝。
“是的!這些蚊蟲、毒蛇、瘴氣,猛獸讓人防不勝防,每一擊都是緻命的創傷,有進無出的說法一點都不誇張!”
張教授一臉的嚴肅的繼續道:
“野人山每年的五月到十月屬于雨季,雨季不僅使森林裏的蚊蚋和螞蟥異常活躍。種森林疾病,像回歸熱、瘧疾、破傷風、敗血病等等迅猛傳播開來。夏日大雨後的野人山,由于潮濕的天氣再加上毒蟲猛獸,一般人在野人山邊緣都難以生存,更不用說山裏了!連靠近邊緣區域都随時有生命危險,因此也被當地人稱之爲魔域!”
“張教授,對于此地的神秘,以前有人發現過嗎?”
“有很多!曆史上曾多次有探索者和軍隊誤入,卻因爲瘴疠之氣在邊緣就死傷大半,不敢深入!記載最高的一次是二十三萬人進山,喪命多達十五萬多!隻有七萬餘人因及時後撤而得以生還;這裏面有一半是迷路餓死;另外一半是死于瘴氣、蟒蛇吃人、螞蟥吸血、吃人鼠、蚊叮熱病,甚至跳崖或受不了自盡的,而這還是僅僅進入到邊緣的叢林區及沼澤地所造成的損失!曾經島國的三個師團共四萬大軍也在野人山銷聲匿迹,未曾有出山!”
主持人聽聞後,不禁歎道:“這野人山聽起來都感覺異常恐怖,看來是沒人能成功探索了!”
張教授思索了下,道: “有人成功過!”
“是誰?”
主持人直接失态,一臉吃驚地看着張教授。
張教授一臉神秘地道:“諸葛武侯!”
“諸葛亮?!”
主持人驚呼出聲。
“是的!相傳諸葛武侯爲收複失土靠鬼燈檠躲避野人山瘴疠的攻擊,在野人山七擒七縱孟獲!”
“……”
青年有些好笑的看着電視屏幕中的張教授誇誇而談。
晃動下手中的酒杯,微微笑道:“有意思!已經被列爲生命禁區了嗎?”
收回目光,猛得擡起手中的酒杯,把裏面的紅酒一飲而盡。
原本懶散的眼神突然變得如鷹一般銳利,盯着玻璃杯口處殘留的一絲紅色,喃喃道:“五年啦!我竟然還是一個人都沒找到……你們到底去哪了呢?按照時間來算……陳松那小子也應該出來了才對啊!這不應該啊……”
轟轟轟……
一陣跑車的轟鳴聲直接打斷了青年的沉思。
青年有些惱火地擡起頭,想看看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打擾自己這份難得的清淨!
透過落地玻璃窗往外一看,隻見一名頭戴紅色遮陽帽,身穿火紅色連衣裙的妙齡少女直接開着一輛紅色的跑車在自己别墅的門口停下。
待看清少女的五官後,青年臉色頓時一變。
少女将車熄火後,一臉驚喜地擡起手,調皮地對青年做了抓的動作。
青年無奈地咧嘴一笑。
沒想到自己跑到在這裏都能被她找到!
“我們家少爺可真會享受啊,這地方山清水秀,風景迷人……”
伴随着清脆的聲音,一個火紅色的身影緩緩走進大廳,看到青年手上的空酒杯,笑盈盈地說道:“不過你一個人獨自喝酒,不覺得缺了點什麽嗎?”
“你怎麽來了?”
青年有些頭疼地看着走進來的少女。
少女環視了一圈屋内,笑着問道:“怎麽?不歡迎?”
“沒……我就想靜靜!”
“我就是靜靜啊!”
“得!你就饒了我吧!”
“走吧!”
“去哪?”
“你說呢?”
“我哪知道?”
“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少女狐疑地看着青年,哼道:“你可是答應過我,隻要再次見面,你就乖乖陪我逛街的!”
“這……”
青年尴尬地一笑。
這隻不過是自己當初爲了脫身,敷衍她的一句戲言而已,沒想到她還當真了!
“這什麽這……”
女子上前一把奪過青年手上的空酒杯,放到桌面上,伸手挽住青年的手臂,笑道:“廢話少說,趕緊的!”
青年下意識地将手往回一縮,想掙脫少女的手臂。
“你幹嘛?”
少女把手臂緊了緊,皺着眉問道。
男子讪讪道:“我想去拿錢包。”
“拿那東西幹嘛?”
“不然逛街怎麽付錢?”
“用我的啊!”
少女眼睛閃過一絲狡黠,眯着眼笑道:“我錢包在車上,等下你拿着就好啦!”
“這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我的遲早不都是你的!”
“停!”
青年直接把少女的手掙脫開,嚴肅道:“虧我把你當朋友,沒想到你居然打這主意!”
“這種衆所周知的事,你說出來幹嘛?”
少女直接把青年的手抓住就往門外拽。
青年感受到少女手上的力度,一臉無奈地道:“我先去發個文件行不行?”
“不行!就你那破公司,幹不幹的吧……大不了破産了我把它收購了!”
“你赢了!”
青年歎了口氣,不死心地問道:“那我換件衣服可以吧?”
“不行!不然人家以爲你是小白臉了!”
“那換雙鞋總可以吧?”
“不行!拖鞋才顯得你有錢!”
“我自己走,你别拉行不行?”
“不行!”
“爲什麽啊?”
“哪有那麽多爲什麽啊?别墨迹……不然店鋪都關門了!”
“……”
在少女的強拉硬拽和催促聲中,青年仿佛認命般,不情不願地上了跑車。
少女看到青年上車後,非常自覺地系上安全帶,開心的發動車子快速向市中心駛去。
…………………….
位于連綿不絕的十萬大山邊緣。
“啊~我終于走出來了!”
陳松站在一塊石頭上,舉着隻有半截的樸刀,迎着夕陽興奮地大喊大叫着。
巨大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山中回蕩,立馬驚起一陣陣慌亂的鳥獸聲。
如果有人在這看到,一定會驚掉下巴!
居然有人從這山裏走出來了!
而且還是一個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少年!
他身後連綿不絕的十萬大山,越往裏,地勢越險峻,而且到處充斥着各種瘴氣和猛獸以及有毒之物。
凡是進山的從來就沒見過誰能出來的,當地流傳着種種傳說,哪怕三歲小孩都知道這被稱爲魔域的地方有多可怖!
很多團體專門組織過多次的專家團隊入内,希望把這保持最完整的原始地域的神秘面紗揭露,并且找到符合當今的機遇。
就連普通的民衆也都時刻在關注和探讨,結果哪怕是由各界頂尖的精英,擁有最先進的儀器組成的探索隊伍到了此地後,都因磁場混亂,設備信号全無。
再強的隊伍在魔域面前也毫無用處,最終全部迷失得銷聲匿迹,一點痕迹都沒留下,仿佛此地從未被人打擾過。
面對魔域的無力感和損失從此讓各界再也不願涉足,并将此地列爲生命的禁區。
“這該死的深山老林!沒想到竟然那麽危險,還好我本事高,不然真交代在裏面了!真不知道老頭子那麽多東西是怎麽搬進去的!”
陳松望着身後宛如洪荒巨獸般的大山,想起走出的經過還心有餘悸。
低頭看到身上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其他動植物的液體凝固後産生的一層厚厚污垢,以及此刻挂在身上随風飄動,不能稱之爲衣服的污迹布條,伸手撸了撸耷拉着的頭發,拄着斷了一半,已經被血染成黑褐色的樸刀,無奈地歎了口氣。
“别動!再動就開槍啦!”
側面猛地傳來一聲大喊。
緊接着在四周的草叢裏快速沖出十幾個身穿迷彩服、手拿步槍的大漢把陳松團團圍住。
其中一個濃眉大眼、滿臉胡茬的大漢向陳松邊走邊罵道:“讓你們這群廢物給老子逃,逃啊!别以爲躲進魔域就沒事,有本事就别在魔域邊緣躲!看老子怎麽收拾你......”
胡茬大漢走到陳松面前,掄起槍托就往陳松的腦門砸去。
槍托砸落帶起尖銳的風聲,可見速度之快,力度之足!
圍在陳松四周的,身穿迷彩服的大漢全都笑吟吟的看着胡茬大漢出手,甚至手上握槍的力度都松了幾分。
陳松看着側面砸來的槍托,條件反射般的微微側身,堪堪躲過。
充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着胡茬大漢,反手把斷了一半的樸刀往上提起,迅速往胡茬大漢的脖子砍去……
結果陳松剛一用力,刀才提起一半,就感覺體内像翻騰倒海般,胸口頓時一悶,一口血直沖喉嚨,噴灑出來,同時暈死過去。
“居然躲開了?!”
胡茬大漢伸手抹了下被陳松噴到臉上的血珠,有些不可思議地低頭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
剛才從這少年的眼中絲毫看不到害怕,反倒是有種看到獵物的嗜血感,令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那一刻讓他這種經曆過戰火洗禮的人都略感不安。
隻是爲何這種眼神好像在哪見過,有種熟悉的感覺?
胡茬大漢看了看手中的槍,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少年,眉頭不禁緊緊的皺在一起,一臉茫然愣在原地。
其他十幾個圍着陳松的迷彩服大漢看着躲開胡茬大漢槍托,又不知爲何噴血倒地的少年,全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見鬼!隊長居然失手了?!”
其中一個大漢忍不住驚呼出聲,甚至還使勁揉了下眼睛,以爲自己看錯了。
這到底怎麽回事?!
他們引以爲傲的隊長明明沒砸中這少年,這少年爲何還會噴血倒地,而且他們的隊長也一動不動!
這一幕實在太過于詭異了!
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一時間誰也沒吭聲,手中的槍不自覺地握緊了幾分。
現場的氣氛一時間安靜得有些可怕!
此時周圍已經變暗不少。
寂靜無聲的森林不知何時已經籠罩上一層濃霧。
不禁讓他們想起這裏的種種傳說,瞬間心裏感覺瘆得慌!
“别瞎說,這小子運氣好!不知道爲何脫力暈倒,剛好躲開隊長的槍托,隊長才打空而已。”
其中一名大漢在短暫驚訝後,俯身查探了下陳松後說道。
衆人聽聞這少年隻是剛好脫力暈倒躲開而已,頓時心裏松了口氣。
胡茬大漢在聽到手下的話後,頓時眉頭舒展不少,但剛才這少年看自己的那種眼神始終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對了!
胡茬大漢猛然記起這種眼神。
這種充滿煞氣又對生命淡漠的眼神,曾經他在最崇拜的教官眼中看到過!
這就奇了怪!
一個少年怎麽會有教官的那種眼神。
查探陳松的那名大漢站起身,小心翼翼的對胡茬大漢喊道:“隊長,您沒事吧?”
“估計是錯覺吧……一個少年怎麽會有教官那種眼神!”
回過神來的胡茬大漢使勁搖了搖頭,強行把腦海中的畫面揮散!
“我沒事!天色不早了,趕緊把這小子帶回去,找了那麽多天了,抓到一個也算是能交差了。”
胡茬大漢擡頭看着已經被濃霧吞噬,慢慢溶于黑暗中的神秘大山,心裏總感覺這地方讓人不踏實。
說完抓起地上的陳松放在肩上,一手扶着,一手拎着槍,帶頭大步向山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