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天空并不陰暗,而是有一種明麗的藍色,群山在夕陽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美麗且壯觀。
在晚霞的餘輝中,楊昊帶着裝完車的二班人員,從大坑中口走出......
一群人有說有笑地跟着融入外面的人流往上巨坑的小路走去。
陳松跟在楊昊身後,兩個肌肉大漢一直熱情地拉着陳松聊天。
從交談中得知,陳松得知這兩個肌肉大漢是親生的兩兄弟,負責拉石頭的是哥哥,叫格山,而負責清理泥土的是弟弟,叫格海。
兩人都是附近的當地人,每年的采玉期都會過來礦上跟着楊昊幹活,到了雨季就回去照看家裏的莊稼。
這兄弟倆從小就力氣過人,又不想加入當地的勢力,而其它的謀生又不會。
後面經人介紹給楊昊,楊昊看他們一身力氣,起初搬運土石的人缺少,就讓他倆去負責。
其間楊昊也有心讓他倆多賺點,讓他們去學着采玉。
結果兄弟兩人怎麽都分辨不出哪塊石頭裏含有翡翠,還說看久了會頭疼,死活不願意再去學采玉。
最後楊昊隻能無奈地讓他們繼續負責搬運土石,連帶着還要幫他們在廢石裏挑出含有翡翠的石頭。
雖說偶爾能在廢石堆裏面能挑出不少含翡翠的石頭,但這些石頭畢竟都是别人看過,篩選了一遍後才不要的,所以裏面含有的翡翠價值可想而知。
這兩兄弟平時幹的活比采玉的人還累,錢也比不上彩玉的人,但兩人知道自身的情況,卻也很知足,對于能有這樣的生活還是很滿意的。
一路上不斷有人群彙入人流。
這時,陳松的左側又有一大群人打打鬧鬧地走了進來。
陳松看到這群人不斷地往自己身前擠進來,故意放緩些腳步,避讓了下。
正在和兩兄弟聊天的陳松,突然感覺自己左邊肩膀被人用力撞了一下,不禁皺了下眉。
轉頭看到是剛剛進來的那群人,正在自己旁邊打鬧,他們絲毫沒注意到已經碰到别人的樣子。
可能是他們玩鬧中不小心碰到自己吧!
陳松看了還在打鬧的幾人一眼,也沒在意,人那麽多被不小心碰到下也正常。
“怎麽啦?”
格山看到陳松突然轉頭,以爲發生了什麽事。
“沒事!”
陳松往右邊和那群人拉開了下距離,繼續和格山兩兄弟邊聊邊往前走。
走了不久,陳松又感覺到被人碰了一下,而且力度很大,自己的後背一痛!
一次碰到就算了!
還來第二次?!
真是嬸嬸可忍,叔叔不能忍!
陳松立馬轉身,盯着在自己背後打鬧的幾人說道:“能注意下嗎?你們碰到我了!”
“咦!這不是昨晚那個被吊起來的華夏小子嗎?這麽快就活蹦亂跳了?”
旁邊有一個人認出了陳松,心中驚訝不已。
昨晚陳松的樣子,的确有些吓人,給人感覺要想恢複,怎麽也得躺上十天半個月的!
想不到一夜之間傷就好得差不多,還能在礦上遇到。
“碰到你?要是我們碰到你了,那不好意思,對不住哈!”
其中一個歲數不大,穿着背心,叼着煙的平頭男子看着陳松,有些吊兒郎當,邊說邊對陳松點頭哈腰。
“沒事!你們玩鬧注意點動作,别再碰到人就行!”陳松不太喜歡這人的态度,但還是回了一句。
“喲!你還真敢接受道歉啊,你這教訓人起來還真是有模有樣的啊!”
平頭男子聽到陳松的話,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下陳松,說道:“問題是,我們離你那麽遠,你确定是我們碰到你的嗎?你說我們碰到你哪裏啦?”
整了半天,根本就不是有心道歉的!
陳松立馬怒道:“你們碰到我兩次了!剛才你們剛進來的時候,已經碰到我肩膀一次,我已經讓開了!現在又撞到我的後背,你們還說沒碰到?”
“你哪隻眼看到是我們碰到你的?”
平頭男子吸了口煙,把煙吐向陳松的臉,語氣不善地盯着陳松。
“就你們在打鬧,分明就是你們的人!”
陳松聽着這人的話就感覺來火,厭惡的伸手把吐過來的煙扇開。
“我們打鬧就是我們碰到了你?你這話就不對了!我還說是你碰到我們了呢!”平頭男子玩味地說道。
“我身邊就你們這群人,不是你們難道還能是其他人啊?”
陳松感覺和這無理的人争論,肺都快要氣炸了!
“說不定就是其他人呢?你小子以後最好看清楚再說,别沒事就亂冤枉人!”
平頭男子略帶恐吓地說道:“這裏可不是華夏國,亂說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你們…..好!我就當是被陽偉不舉的窮鬼撞了!”
陳松感覺和這人真的沒法溝通,氣得轉身就走。
“站住!你小子說誰陽偉不舉,說誰是窮鬼呢?你今天要是不把話說清楚就别想離開了!”
平頭男子叼着煙,站直身子,惡狠狠地看着陳松。
“怎麽?被我說中了?肯承認了?”
陳松笑着轉過身,看着滿臉怒氣的平頭男子。
“就算是我們故意撞你的,你又能怎樣?”
平頭男子用力的把煙頭往地上一吐,上前攔住陳松,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意思。
格山和格海兩兄弟看到陳松和平頭男子對持起來,覺得勢頭不對,立馬欺身上前,想幫陳松擋着。
結果剛一動,就被幾個不知道何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肌肉大漢頂住。
“不要說是撞你,就是打了你!你又能如何?”
平頭男子伸出手,用力地拍了下陳松的臉。
陳松側臉想躲開,奈何有傷在身,靈敏度下降厲害,還是慢了一拍,頓時感覺自己的臉被拍得火辣辣的疼,自己胸口内仿佛有一團火在不斷地燃燒着,雙手緊緊地把拳頭握起,死死地盯着平頭男子。
“喲!拳頭都握起來了啊!不服氣啊?你想打誰?要不要我幫你啊?”
平頭男子看到陳松氣得拳頭都握起來了,表情誇張地道:“你不會是想要打我吧?我好怕啊!”
“來來來!有種你就往我這臉上打!我就站着不動,讓你打!你覺得怎樣?”
平頭男子把頭往陳松身前一探,腦袋挨着陳松的臉,伸出手指,指着自己的臉,對陳松調侃道:“來啊!來打我啊……”
啪!
平頭男子話音未完,被陳松憤怒地直接用力一拳砸在臉上。
這一拳直接把周圍的人都砸蒙了。
全都不可置信地看着陳松。
這華夏小子真敢動手啊!
他難道不知道平頭男子的身份嗎?!
是了!
這小子剛來礦上,肯定是是不知道!
陳松真沒見過那麽賤的人,奈何現在身體乏力,哪怕是含着怒火的全力一拳,其實力度也算不上大!
然而拳頭砸在平頭男子的臉上時,正好他還在說話,舌頭剛好被牙齒劃破。
平頭男子立馬感覺嘴裏都是血腥味。
“呸…..你小子還真敢打啊!”
平頭男子吐了一口嘴裏的血水,有點不可思議地看着陳松,接着怒氣沖沖地對身邊的人喝道:“給我把這小子按住!”
他身邊的人聞言立馬反應過來,上前把陳松架了起來,死死地按住陳松的手腳。
平頭男子一臉獰笑地看着被按住的陳松,雙手一握,頓時拳頭傳出咔咔的響聲,把拳頭擡起,對着陳松的臉就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