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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一眼帶來的原石樣品實在太多了!
陳松和楊昊兩人一直裝到半夜才裝完,也足見劉一眼當初要教導楊昊的決心。
陳松和楊昊将所有木箱都仔細檢查了一遍,确認每塊原石間都有稻草隔開,不會讓原石間相互碰撞,才用釘子将蓋子釘上。
又将楊昊的帝王綠和帝王紫翡翠原石單獨裝到一個木箱中,楊昊不放心似的又在上面蓋上厚厚的稻草,才将蓋子釘上。
當晚,陳松并未去後山修煉,而是回到房間裏睡。
次日,天微亮,陳松就被楊昊喊醒。
早早吃過早飯後,和楊昊提上劉一眼的行李箱出了大院。
看到大院門口停滿了車輛,昨晚連夜裝的木箱已裝在一台大貨車上,以泰山爲首的守衛全副武裝地等候多時。
楊昊快步走到陳松的吉普車,将行李向放上車後,迅速拉開駕駛室,坐了上去,生怕有人和他搶似的。
陳松笑了笑,和劉一眼坐上後排。
“出發!”
楊昊興奮地大喊一聲,啓動車輛率先向山下開去。
迎着晨曦,一排長長的車隊向軍營的方向駛去。
軍營外,數不清的各種車輛停靠着,每一輛車上都坐滿了全副武裝的人員。
吳雙帶着葛軍,洪鷹和相玉師塗通站在軍營門口。
“來了!”
洪鷹看到遠處出現的車隊,連忙喊道。
吱~
一台吉普車遙遙領先後面的車隊,咆哮着快速來到軍營門口前停下。
“哈哈!好小子,技術不錯了啊!”
看清開車之人,洪鷹忍不住哈哈一笑。
楊昊笑道:“洪隊長,你手好了嗎?怎麽那麽黑啊?”
“早就好了,天天訓練,被曬黑的!”
洪鷹揮了揮左手,動作非常順暢。
洪鷹是血妖槍神的事早就在吳邦傳開,大家看到他心情變好後,都纏着讓他教導槍法,這段時間他天天都呆在訓練場,不曬黑才怪。
吳雙責怪地對楊昊道:“你小子開慢點,也不怕劉師傅受不了?”
劉一眼笑道:“沒事,老朽還是很喜歡這種感覺的!”
來的路上,起初他還有些擔心楊昊的車技,後面發現楊昊開車很穩,不由讓他加快了車速,那種久違的感覺仿佛回到了年輕時。
“劉師傅,您好啊,久聞大名!”
塗通有着緊張,又有些興奮地上前,和劉一眼打招呼。
“您好!”
劉一眼對塗通拱拱手。
“這是我們礦區的相玉師塗通塗師傅。”
吳雙介紹道。
劉一眼看着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塗通,笑道:“塗師傅!不介意的話就和我同坐一台車吧。”
劉一眼來吳邦那麽久,因爲都是呆在院子中,所以一直都沒見過塗通,對于塗通的相玉本事,他也有心想了解下。
陳松連忙拉開車門,換到副駕駛上。
“哪裏哪裏……求之不得,多謝劉師傅!”
塗通激動地坐上車,有些拘謹地看着劉一眼。
雖同爲相玉師,但彼此間也有高低之分。
像他這種隻是處于相玉師中層的,跟處于頂尖位置的劉一眼根本沒法相比。
劉一眼笑道:“塗師傅客氣了,你我年齡相仿,一路上也好說說話。”
塗通感慨道:“那是,老了,多少和年輕人都有些代溝。”
看到劉一眼很好說話,塗通頓時放下心來。
“來,拿着!”
洪鷹拿着幾個軍用背包遞給陳松。
“這是?”
陳松好奇地打開背包,看到背包裏面放着一袋米和一些油鹽調料包,還有幾個打火機。
“這是應急用的,每個人都會配備一斤米和調料包,如果有什麽意外,在深山中可以做竹筒飯,不至于餓到。”
洪鷹吸取了上次外出的經驗,後面将這想法告訴了吳雙和葛軍,他們兩人直接實施了下去,除了外出必須的糧草外,所有人在背包裏都配備一份這樣的,以防萬一。
陳松點點頭,将背包在車上放好。
“出發!”
吳雙看到後面的車隊已經趕上,連忙吩咐道。
所有車輛頓時轟鳴起來,緩緩地往前開去。
陳松看着龐大的車隊,忍不住道:“礦權争奪戰不是以相玉水平來分勝負嗎?怎麽需要那麽多人?怎麽看着是去打仗啊?”
塗通有些無奈道:“此事實屬無奈,以前發生過在路上被襲擊的,還有在礦權争奪戰的時候直接演變成戰場,就算有南部聯邦介入也沒用,所以幹脆允許參加的勢力各帶一千人。”
“不是有南部聯邦的人在嗎?怎麽還能變成戰場?”
陳松不禁皺起了眉頭。
楊昊可是和他說過,當地軍閥間的關系雖然混亂,各自爲政也各自爲敵,但都服從南部聯邦和北部聯盟規矩。
塗通苦笑道:“沒拿到礦權的人急紅眼了,南部聯邦的人在也沒用,何況南部聯邦也隻不過是實力較強的勢力,各方其實并不是很懼怕,所以它的約束力有限!”
突然,陳松看到遠處出現幾台米黃色的坦克車,這些坦克車的樣子都很怪異,車頭前方有兩條像觸角一樣的鋼鐵臂,而且它們也不是在行走,而是在翻土。
坦克車翻土?
陳松使勁揉了下眼睛,以爲自己眼花了。
沒錯啊,就是在翻土!
看着不時鑽進土裏,又爬上來,像地鼠忽進忽出,将泥土不斷翻出地面的坦克車,驚訝地問道:“這些坦克車在幹嘛?”
塗通擡頭看了下,道:“在挖戰壕。”
陳松心中一驚,問道:“有人要攻打吳邦嗎?”
“因爲我們都外出,爲了防止有人突襲,做出的防禦措施,你看那邊,導彈車都停着。”
塗通伸手指了下遠處的一個山丘。
山丘上停着一排排導彈車,還有坦克車。
“爲什麽不用推土機?”
陳松想起礦區中并不缺少推土機。
“最近雨量多,泥土都濕潤,推土機的馬力不夠,履帶的靈活度也不夠坦克車的好,在坦克車前加個小鏟子,挖掘速度是很快的,又不會陷進泥土。”
經過坦克車時,陳松看到坦克車異常靈活,上下間如履平地,兩條鐵臂深插泥土中,鐵臂下方的小鏟子往前推動,在往前行走時,泥土向兩邊卷起,車身後留下一條深深的溝渠。
“真厲害!”
陳松忍不住贊道。
在這種科技的力量面前,人力顯得效率嚴重不足了。
随着車隊的行進,道路兩旁開始出現吳邦的民衆,而且人數越來越多,最後漫山遍野都是,隻看到黑壓壓的一大片人頭。
人群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幼,他們的衣着雖然陳舊,甚至不少人穿的衣服還帶有布丁,卻洗得非常幹淨,一個個安靜地站在道路兩旁,目光熱切地看着車隊。
楊昊有些興奮地看着道路兩旁看不到邊的人群,心中驚訝不已。
吳邦外出的道路與民衆的居住區方向相反,也就是說他們一早就出發來此等候。
“必勝!”
“必勝!”
前方忽然傳來巨大的歡呼聲。
陳松感覺全身都熱血沸騰起來,看到格山格海在人群中激動地對自己這邊用力揮舞着手臂,忍不住站起身對他們也揮了揮手。
“劉師傅,塗師傅,拜托了,一定要赢啊!”
格山格海兩兄弟扯開嗓子大聲喊道。
“劉師傅,塗師傅,拜托了,一定要赢啊!”
“劉師傅,塗師傅,拜托了,一定要赢啊!”
在格山格海的帶頭下,巨大又整齊的呐喊聲響徹天地。
劉一眼渾身一震,看着這些火辣辣看着自己的陌生面孔,他鼻子有些發酸,眼睛也出現澀辣。
他習慣享受别人的奉承,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有數十萬人發自真心地支持自己。
這一刻,他感受到的不是喜悅,而是一份異常沉重的責任!
他終于理解當初楊德巍爲何會無私地留在吳邦,也深深明白相玉師的含義。
吳邦的民衆看着車隊消失的方向,久久不願散去。
車隊開始進入到寂靜的大山中,領頭的車輛不知何時插上了一面黃綠紫三色相間,中間有顆五角星的旗幟。
“來者止步!”
前方突然響起擴音喇叭的聲音。
車隊緩緩停止,衆人頓時緊張起來,警惕地看着四周,一時間子彈上膛的聲音不絕于耳。
吳邦領頭車輛上的人員拿起喇叭喊道:“我們吳邦外出參加礦權争奪,你們确定要阻攔?”
對面領隊之人拿着喇叭喊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外送玉料,全部車輛都要檢查。”
看着吳邦沒有盡頭的車隊,暗道他二大爺的,這下麻煩了!
因爲臨近礦權争奪,各方勢力的主要人員昨天都已撤離,現在留守的人員不足百人,這怎麽對抗啊!
“檢查你大爺!”
吳雙怒吼一聲,拿起洪鷹放在車上的巴雷特,擡手對着前方就是一槍。
碰!
巨大的槍聲在山中響起,對面插着的大旗杆應聲而斷。
對面的人全部驚出一身冷汗,驚魂未定地看着被打斷的旗杆。
完全沒想到對方一言不合就開槍,而且這一槍就将碗口大的木竿打斷,可見用的是重型槍械,這要是落在自己身上……
加上敵我勢力懸殊,一時間,對面的人心中萌生退意。
領隊之人雖然害怕,想起自己的職責,還是硬着頭皮喊道:“沒有檢查的車輛,不允許通過!”
吳雙拿起喇叭怒道:“你他媽哪根蔥啊?叫你們的老不死出來見我,我倒要問問誰給他膽子,竟敢阻攔我前去參加礦權争奪。”
聽到吳雙的話,運輸車上的人員紛紛跳下車,向前逼去。
對面領隊看着黑壓壓往前沖過來的吳邦人員,吓得冷汗直流,急忙喊道:“沒人阻止你們吳邦的人去參加礦權争奪戰,我們将軍早就交代,隻要你們吳将軍帶隊,立馬放行!”
吳雙喝道:“老子就是吳雙,你們趕緊給老子滾蛋!”
“隊長,還真是吳雙啊。”
旁邊有個長相猥瑣的人放下望遠鏡,對領頭之人小聲道。
“這……”
領隊之人拿過望遠鏡,看到的确是吳雙後,艱難地咽了下口水。
吳雙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戰争分子,要不是五家聯手,估計現在這一片都是他的地盤了。
現在距離礦權争奪戰的時間隻剩下十天,原本以爲這些車隊是吳邦狗急跳牆,準備強行外出運送玉料的,沒想到還真是由吳雙帶隊去參加礦權争奪戰。
難道說吳邦的資金夠了?
還是說這些車中混有玉料,出去後直接賣了再去參加礦權争奪戰。
他再次拿起望遠鏡,看到吳邦車輛的輪胎并沒有過多壓扁的痕迹。
“負重正常,看來沒有裝玉料。”
領頭之人不禁皺起了眉頭。
吳雙親自帶隊去參加礦權争奪,按規矩是不能阻攔,可吳雙的态度實在令他不爽。
其它勢力的将軍,哪怕是敵對的,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的,哪會像吳雙這樣一點面子都不給。
他臉上驚疑不定,最終有些不甘心地掏出手機打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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