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罪惡之都仿佛一個複蘇的巨獸般,變得異常熱鬧。
霓虹燈照亮整個城鎮,無數招牌遍布在街道兩邊,街上人頭湧動。
荷東的士高是罪惡之都最大的夜場,配套設備雖然遠落後其它地方,但因美女雲集,吸引着大量遊客前往。
今夜,迎來了三個奇怪的客人。
三人都帶着頭巾,爲首是一個上衣挂滿金屬挂片,腰系一根粗大黑皮帶的中年人,他身後跟着一身破舊牛仔服,手上拿着一把劍的少年,以及一名身穿棉布對襟圓領的黑色短上衣,下身是黑底配有綠色粗格花紋筒裙,身前斜背着一個鼓囊囊的腰包的青年男子。
三人一上來就直接從腰包中甩出一疊厚厚的華夏币給服務員,要了一個最好的卡座。
在衆人驚訝、羨慕、好奇的目光下,工作人員熱情地帶着三人進入卡座。
同時,在dj背後的巨大電子屏幕上,顯示出河東熱烈歡迎洪老闆,陳公子和楊公子位臨,入坐v888888至尊卡座的金黃色字體。
“oh my god!這三人什麽來頭,竟然坐上至尊卡座!”
“這至尊卡座一個月也沒見幾個人坐,這三個什麽人啊,以前怎麽沒見過?”
“衣着那麽土,還那麽有錢,一看就是凱子,我喜歡!”
“那個穿牛仔服的人好帥啊,好想過去抄牌!”
“帥能當飯吃?别犯花癡了,他穿得那麽寒酸,還拿着劍,怕不是保镖吧,那個中年人不錯,雖然年紀大些,但還是挺俊朗的!”
“那麽帥,貼錢我也願意,你管的着嘛。”
“小欣說得不錯,天天對着油膩大叔,難得遇到如此絕色的美男子,簡直就是解膩神器!”
場内一些衣着暴露的妙齡女子雙眼放光,紛紛紛好奇地打聽起這三人的來曆,有些女子甚至迫不及待地快步向卡座走了過去。
空氣中彌漫着煙酒的味道,幾乎要震聾人的音樂,讓陳松不由皺了皺眉頭。
洪鷹和楊昊倒是很享受這種氣氛,楊昊更是一臉興奮。
舞池内燈光閃爍,勁爆的音樂敲打着鼓膜,衣着暴露的少女站在舞池兩側搖曳着性感的身姿,密密麻麻的人群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陳松看到有些男的手竟然伸進女的裙子裏。
還有打扮豔麗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裏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四周的卡座中,妩媚的女子縮在男人的懷抱裏面唧唧我我,男人一邊喝酒,一邊和女子打情罵俏,手上也沒閑着,令女子衣服淩亂,臉色微紅,一副欲拒還迎的嬌羞模樣。
場内不時有口哨聲響起,到處充斥着暧昧的氣息。
一個身穿西裝,胸前挂有發光牌子,牌子上寫有管家二字的人帶着六個身體健壯,肌肉高隆的黑衣大漢過來。
管家走到洪鷹面前,恭恭敬敬地打了聲招呼,而他身後的黑衣大漢分站卡座四周。
管家對着遠處揮了揮手,立馬八個身穿粉色兔子服,戴着白手套的妙齡女郎将酒水果盤端上來,盤上都插着一根冒着火光的小火線。
她們将酒水果盤放在桌面後,将酒水倒好後恭恭敬敬地放到三人面前,然後在卡座前站立一排。
陳松看了眼黑衣人和兔女郎,問道:“洪隊長,他們是?”
“什麽?”
周圍的音樂聲實在太大了,洪鷹根本聽不清。
“他們是幹嘛的?”
陳松湊到洪鷹的耳邊問道。
“樣子貨,撐場面的!”
洪鷹接過一名兔女郎遞過來已經點好的雪茄,吸了口,笑道:“看着唬人,真有事,靠的還是自己,不過有什麽需求直接喊她們就行。”
洪鷹指了指站立在卡座前面的兔女郎。
陳松明白地點點頭,擺手拒絕了兔女郎遞過來的雪茄。
“我也不抽煙!”
楊昊也擺了擺手,伸手拿起果盤中的香蕉吃了起來。
“老闆,您這那麽多空位,我能到您這坐坐嗎?”
一名衣着暴露的女子走過來,對洪鷹問道。
“可以啊!”
洪鷹吸了口雪茄,色咪咪地看着她。
“謝謝老闆!”
女子對洪鷹甜甜一笑,走上卡座,在洪鷹身旁坐下。
卡座前的兔女郎立馬倒了杯酒放到女子面前。
女子拿起酒杯和桌面上洪鷹的酒杯碰了下道:“老闆,敬您!”
說完,率先喝了起來。
“好!”
洪鷹将酒杯拿起,一飲而盡。
兔女郎連忙将兩人的空酒杯再次滿上。
見有人成功帶頭,圍在四周的女子頓時像鲨魚聞到腥味般,紛紛向卡座湧過去。
“老闆,您看還有那麽多空位,我們能坐嗎?
“是啊,老闆,我們站得好累啊!”
越來越多的女子向洪鷹詢問,而洪鷹來者不拒,很快原本能坐三十人的卡座被擠得滿滿當當的。
陳松有些無奈地将劍抱着懷裏,往裏挪動了下,楊昊看着這一大群美女,樂得見牙不見眼。
“小哥哥,您好啊!我叫小欣,能上來坐嗎?”。
陳松耳邊傳來一個甜甜的聲音,轉頭看到一個
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身穿淡粉色抹胸裙的少女被一名黑衣人出手攔在卡座外,不由對那名黑衣人示意下。
看着那名叫小欣的少女走到近前,陳松看了眼卡座,道:“這已經坐滿了啊,你要不去别處吧。”
小欣附身在陳松耳邊道:“擠一下就可以了,我可以不收錢。”
陳松一愣,轉頭在洪鷹耳邊道:“洪隊長,這些女的過來坐還收錢?”
正在和妹子玩得不亦樂乎的洪鷹,頭也不回地道:“肯定啊,她們都是讨生活的!”
陳松頓時啞言。
正被一名身穿紅色連衣裙女子用牙簽插起一塊蘋果喂到嘴裏的楊昊,看到陳松和洪鷹兩人在嘀咕,不由好奇地喊道:“你倆聊什麽呢?”
陳松指了指卡座上的女子,張口對楊昊無聲說了句話。
看到陳松的嘴型,楊昊直接喊道:“你說她們過來坐還要錢?”
陳松點了點頭。
“這得多少錢啊!”
楊昊頓時急了。
他以前可是聽二班的人說過,罪惡之都的消費非常高的,就剛才進門時候,洪鷹甩出的那五萬華夏币他都覺得有些肉痛,按照礦區的工錢,那得幹好幾年呢。
“哈哈,小夥子,也沒多少錢啦,一個小費也就三百塊華夏币而已。”
隔壁卡座一名身穿西服,大腹便便,留着地中海發型的中年人聽到楊昊的話,起身色咪咪地掃視起陳松卡座内的妹子一圈,最後盯着小欣胸前兩團顯得沉甸甸的飽滿,道:“妹子,他們不願出錢,你不如過來我這邊坐吧。”
看到小欣不說話,中年人繼續道:“我出雙倍價錢,怎樣?”
小欣有些厭惡地看了中年人一眼,對陳松道:““小哥哥,我還是想坐你們這。”
“那就坐吧。”
陳松皺了皺眉,心中有些不喜這中年人,伸手将小欣拉進卡座。
“十倍,我出十倍價錢,你考慮下嘛?”
中年人看到小欣進入陳松卡座,頓時急了,擡腿就追了過去。
“先生,請止步!”
黑衣人伸手将中年人攔住。
中年人一咬牙,有些不死心地道:“小夥子,我願出雙倍價錢買下你們卡座。”
“滾!”
洪鷹直接起身,一臉怒氣地盯着中年人。
中年被洪鷹的眼神吓了一跳,灰溜溜地回到自己的卡座。
周圍的人幸災樂禍地看着中年人。
一來就要至尊卡座的人,會是差錢的主嗎?
受挫坐回自己卡座的中年人,一臉的不甘心。
同行一個身穿身穿暗紅色格子衣服的中年男子安慰道:“楊總,算了吧,對方能要至尊卡座,來頭恐怕不小,就一個女的,沒必要,最多明晚再來找她就是了。”
旁邊一名身上身穿紗衣,衣服薄得和沒穿差不多的女子,靠到楊總身上,道:“是啊,楊總,不就一個妹子嘛,我這那麽多姐妹,您都沒有看上的嗎?”
“你們懂個屁,要不是至尊卡座不接受預訂,還輪到他們三個土鼈?”
楊總氣呼呼地看了眼隔壁熱鬧非凡的至尊卡座,扯了下衣領,道:“你們以爲是我看上那妹子嗎?我還不是爲了王少!”
“王少也在這?”
身穿格子衣服的男子心中一驚,追問道:“莫非是鼎盛珠寶的大少爺王瀚?”
“嗯,就是他。”
楊總拿起酒杯,喝了口酒,道:“王少是專程過來觀看礦權争奪戰的。”
身穿格子衣服的男子羨慕道:“鼎盛珠寶就是厲害,身爲華夏國數一數二的珠寶公司,早就聽聞他們和礦區軍閥的關系匪淺,能派人進駐礦區,優先挑走好料子,沒想到連觀看礦權争奪戰的資格都有。”
“是啊,礦權争奪戰都是封閉式舉行的,從來就不允許外人觀看,我這不尋思着看看王少能不能把我也帶上,去長長見識。”
楊總一臉的感慨。
像他這種普通玉商,隻能從别人那裏拿玉料加工,而鼎盛珠寶是他主要的渠道。
昨天他在賭城遇到鼎盛珠寶的大少爺王瀚,得知他是來觀看礦權争奪戰,死皮賴臉地跟着好久,王瀚看在他是合作商的份上,才勉強同意今晚和他在河東的士高見面。
身穿格子衣服的男子贊道:“還是楊總您厲害,能将王少約出來。”
“哪裏哪裏!”
楊總有些得意地笑了笑,接着遺憾道:“我昨天在賭城碰到他,約好今晚在這見面,沒想到晚來一步,至尊卡座被人捷足先登,剛才那女孩看着不錯,還想着等下給王少安排安排呢。”
身穿格子衣服的男子看了眼至尊卡座上,坐在陳松旁邊的小欣,道:“那女孩是不錯,的确符合王少的審美。”
薄紗女子聽到身穿格子衣服的男子的話,不屑道:“不就童顔那啥嘛,這種姐妹我這大把。”
楊總聽到薄紗女子的話,大喜過望,捏了捏她的臉蛋,笑道:“那你趕緊将她們喊過來吧,錢不是問題。”
“等着吧,死鬼!”
薄紗女子沒好氣地白了楊總一眼,掏出手機,打開相冊,快速滑動起來。
“你這還有她們的照片啊,我看看。”
楊總伸手拿過薄紗女子的手機,仔細翻看着照片。
“這個不錯,看着水嫩嫩的,。”
“這個也可以,臉蛋一流,身材完美,有點明星的感覺。”
“這是吃什麽長大的啊,那麽誇張,這個一定要叫上。”
楊總邊翻看着相冊邊說道。
看着照片中衣着暴露的女子,他感覺整個人都熱血沸騰,最後才依依不舍地将手機遞還給薄紗女子。
在薄紗女子的通知下,沒過多久,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女子來到楊總的卡座前。
“紅姐,怎麽那麽急啊,人家妝都沒畫好!”
“是啊,我才剛睡醒。”
衆女子紛紛向薄紗女子打着招呼。
“都幾點啦,才睡醒?”
紅姐瞪了她們一眼,分别指了下楊總和格子衣服男子,道:“這是楊總和劉總,都是做玉石生意的。”
聽到紅姐的介紹,衆女子眼前一亮。
“楊總好!”
“劉總好!”
“你們好……嗤……咳……咳……”
楊總擡頭看向這群女子,直接一口啤酒噴了出來,差點沒被嗆死,轉頭對紅姐道:“咳……小紅,你是不是搞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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