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回去吃。”
陳松看了眼小欣,滿臉通紅道。
小欣有些幽怨地看着陳松。
“哈哈哈!”
衆人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身穿米白色裙子的女子舉起酒杯,道:“小哥哥,既然不跟姐姐去吃宵夜,那就陪姐姐再喝一杯酒吧。”
“好!”
陳松左手抱着劍,右手抓起桌面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身穿米白色裙子的女子将酒喝完後,對陳松笑道:“小哥哥,那麽多漂亮的妹子在這,你就不要一直抱着那把破劍啦,丢了吧。”
聽到身穿米白色裙子的女子的話,陳松皺着眉,冷冷地盯着她。
楊昊也坐直身子,面色不善地盯着那名女子。
洪鷹将手上的酒杯用力往桌面上一摔,指着那名身穿米白色裙子的女子,喝道:“你可以走了!”
卡座上瞬間鴉雀無聲,衆女子緊張地看着三人,也不知道他們的态度爲何突然直下。
小欣看着怒目圓睜的洪鷹,有些害怕地往陳松身上靠了靠。
最早坐在洪鷹旁邊的女子,小心翼翼地對洪鷹賠笑道:“老闆,這什麽情況啊?剛才不好好的嗎?”
都是一個場子混的,大家相互間也都認識,難免都會出現跟客人鬧僵的時候,相互間救場是常事。
“破劍?”
洪鷹冷哼一聲,道:“不會說話就别亂說,别說我欺負人,楊昊,給她們每人一千塊,願意留的留下,不願意的直接滾蛋。”
楊昊打開腰包,也不心疼錢了,直接掏出一大疊,掃了一眼,又再掏出一小疊,直接放到桌上,冷聲道:“你們自己拿吧。”
身穿米白色裙子的女子拿起一杯酒,一口氣喝完,伸手拿起十張,低着頭,離開了卡座。
剩下的錢厚厚一沓,也不知道有多少,在燈光照耀下,彤紅彤紅的,散發着誘人的光彩。
衆女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誰也去拿。
“哎呀,老闆,出來玩就是圖個開心嘛,您人那麽好,誰願意離開呀,你們說是不是啊!”
洪鷹旁邊的女子邊說邊伸手從桌面上拿起十張放進兜裏。
“就是啊,老闆,我們怎麽舍得離開呢。”
“都怪她,壞老闆您的心情。”
“像您這樣寬容大量的老闆,找都找不到呢,我們哪舍得離開。”
見有人帶頭,其它女子邊說着好話,邊從桌上拿錢,拿完錢後,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洪鷹冷眼看着,也不吭聲。
很快,桌面上就剩下一小疊鈔票。
陳松對小欣問道:“你不拿?”
“剛才和你說過的。”
小欣搖了搖頭。
陳松感覺這女孩是不是腦子進水了,有錢都不要。
伸手抓起桌上的錢,數了下,不多不少,正好十張,有些驚訝地看向楊昊。
楊昊回了個得意的笑容。
開玩笑呢,在礦區天天數錢,本就對錢的厚度熟悉,加上這段時間天天對绺裂上的距離判斷和訓練,現在基本一眼就能看出一疊錢有多少張。
“拿着吧!”
陳松将錢塞進小欣的手中。
“不要,說好的。”
小欣直接将手躲開,拒絕道。
洪鷹旁邊的女子眼睛轉了轉了下,對陳松道:“小哥哥,你塞她衣服裏,她肯定要。”
“哈哈,這方法可以,我都差點忘了這茬了。”
洪鷹贊賞地看了女子一眼。
夜場有個規矩是,客人往她們陪酒的衣服裏塞錢,她們是不能拒絕的。
“小哥哥快塞!”
“小哥哥,拉開她衣服塞裏面!”
聽到洪鷹的話,衆女子頓時松了口氣,有些妒忌地看着小欣胸前的碩大,慫恿着陳松。
一陣陣别樣的起哄聲,引得附近的人紛紛側目。
這種玩鬧在夜場常見,但那麽多美女一起玩鬧,可不多見。
一個個羨慕地看着至尊卡座上的陳松,恨不得是自己,暗道有錢真好!
王瀚看着至尊卡座上起哄的美女,歎道:“不虧是罪惡之都,真夠開放的!”
楊總眯着眼,笑道:“王少,有興趣的話,明晚我們也來?”
“算了吧,我爺爺知道不打死我才怪!”
王瀚悠悠地歎了口氣。
平常偷偷摸摸也就算了,這樣明目張膽地玩,他可不敢!
小紅有些感慨道:“有錢真好!”
王瀚随口問道: “怎麽說?”
小紅看着至尊卡座上哈哈大笑的洪鷹,笑道:“有錢的話,就會有無數的人想辦法讓你快樂啊。”
“這話好像沒毛病啊!”
王瀚有些詫異地看着小紅。
發現還真就是這個理。
“小兄弟,快點啊,别墨迹啊!”
旁邊一位中年人一臉興奮地大聲喊道。
“快點!”
“快點!”
“快點!”
以陳松所在的至尊卡座爲中心,起哄聲越來越大,越來越統一,逐漸像四周擴散,連附近都有不少人加入起哄的隊伍,一時間口哨聲不斷。
看着越來越激動的人群,陳松頓時爲難起來。
小欣穿的是抹胸裙,自己難道真要把錢塞進去?
這怎麽看都不對路啊!
陳松對小欣道:“你要不拿着吧!”
小欣看了眼周邊激動的人群,臉色通紅,她也沒想到事情會鬧得那麽大,對陳松道:“你直接放進來就是了!”
“放進去?”
陳松一愣,急道:“這怎麽行!”
小欣二話不說,直接抓起陳松的拿錢的手,拉開自己胸前高高挺起的衣服,放了進入。
“妹子,好樣的!”
“哈哈哈,夠膽,我喜歡!”
“還是妹子痛快!”
場内被一片起哄聲和口哨聲覆蓋。
每個人都贊歎小欣的大膽。
陳松手上感受到一抹溫暖的柔軟,頓時閃電般将手抽回,滿臉通紅地低着頭。
“哈哈哈,小哥哥害羞了!”
卡座上的其她女子像看怪物似的看着陳松。
在夜場,男的都是像壓抑了很久的野獸般,巴不得整個人貼在女的身上,沒想到陳松隻是摸了下竟然就滿臉通紅。
聽到這話,陳松的臉更紅了。
“小哥哥,晚上跟我吃宵夜好不好?”
小欣露出得逞的表情,往陳松身上貼過去。
陳松急忙往旁邊挪了下,拉開兩人的距離。
小欣又貼了過去,陳松無奈地隻能伸手擋住,結果小欣身前的飽滿直接壓在他手臂上,頓時又引起一片口哨聲。
“對不起。”
陳松連忙将手收回,對小欣道:“抱歉,我不能跟任何人去吃夜宵。”
“爲什麽啊?”
小欣有些失落地看着陳松。
從最早看到陳松那一刻,她就喜歡上陳松了。
這種喜歡,并沒有帶任何男女方面的感情,隻是發自内心的喜歡,連她自己都說不清這種感覺是什麽,就覺得想在陳松的身邊呆下。
雖然明知道兩人不會有結果,但她還是想試一下,哪怕留下個美好的回憶也好。
“因爲我不能破身。”
陳松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好吧。”
小欣略微遲疑了下,笑道:“那抱抱總沒事吧?”
看到陳松并未拒絕,她直接拉過陳松的右手臂抱在懷裏。
陳松抗拒了下,最終不再反抗,任由小欣抱着自己的手臂,隻是左手緊緊地握着劍。
激動?
興奮?
無奈?
他也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隻覺得手臂被一個很軟的東西包裹着,非常舒服。
場内的五顔六色的燈光快速閃爍起來。
所有的卡座緩緩升高。
陳松所在的至尊卡座升得最高,足足高于地面一米五,清晰地能看到舞池的情況。
dj台傳來巨大的喊聲:“歡迎各位朋友光臨荷東,我們的生活正式開始,讓我們的身體跟随這首路燈下的小女孩子,自由地搖擺起來,come on!”
“耶!”
燈光閃爍,巨大的音樂響起,全場都沸騰起來,歡呼聲直沖雲霄。
“哈哈,這歌曲我喜歡,你們誰要跟我去跳舞。”
洪鷹一臉興奮地對卡座上的女子發出邀請。
“我去!”
“我去!”
“我也去!”
卡座上的女子紛紛響應。
“好,我們走!”
洪鷹招呼一聲,下了卡座。
他嘴上叼着雪茄,伴随着強烈的音樂節奏,向前弓着身,左右拍着掌,并且身體扭擺着,踩着節奏向舞池走去。
舞池兩側的一排鋼管上,一排身穿三點式泳裝的美女扶着鋼管搖曳着性感的身姿,身前雪白的飽滿和修長筆直的大腿在晃動間,令人遐想連連。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舞池裏瘋狂地扭動着自己的身體。
洪鷹随着強烈而急劇的音樂節奏,在舞池中做出各種不同動作,他身上裝飾着各種各樣的金屬片在七彩的燈光照耀下,反射着各種光芒,格格不入的衣服,在場中異常顯眼。
漸漸舞池中的人被洪鷹的動作給吸引住,一個個停下來,往邊上靠,讓出位置。
洪鷹根據節奏的變化即興地做出不同的身體動作,自由地扭動着身體的各個部位,令圍觀的衆人喝彩連連。
舞池中慢慢變成隻剩下洪鷹和一群女子在共舞。
一首又一首勁爆的士高歌曲想起,dj瘋狂地打着碟,洪鷹仿佛不知疲倦般舞動着。
他感覺實在太爽了,他已經記不清多久沒這樣随意地在夜場裏玩了。
楊昊往陳松這邊坐了過來,看着在眩目的七彩光影中扭動身軀的洪鷹,忍不住歎道:“真騷!”
陳松深以爲意地點點頭。
小欣擡頭對陳松和楊昊問道:“小哥哥,你們兩個不去嗎?”
“他……我不知道,反正我不會!”
楊昊指了指陳松,伸手在桌上的果盤中,拿起一顆葡萄丢進嘴裏。
“我也不會!”
陳松看到楊昊的動作,也想吃,伸手才想起自己右手被小欣抱在懷裏。
“小哥哥,怎麽啦?”
感受道陳松的手臂在動,小欣連忙用力抱住。
陳松見小欣不願松手,有些尴尬道:“我想吃水果。”
“我喂您!”
小欣伸手抓起一顆葡萄,往陳松的嘴巴靠近。
陳松隻好無奈地張口咬住。
楊昊看着兩人卿卿我我的,無奈地歎了口氣。
剛才圍在他身邊的妹子早就跟洪鷹去舞池了,整個卡座現在就剩下他們三人。
寬大空蕩的卡座和四周人頭湧動的熱鬧情況相比,顯得異常冷清。
小欣看着陳松左手上從未放下過的劍,好奇地問道:“小哥哥,您爲什麽一直抓着劍啊,不可以放下嗎?”
楊昊笑道:“這劍貴啊!”
小欣有些緊張地問道:“有多貴啊?”
楊昊眼珠轉了下,道:“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能買下這裏。”
“您可真會開玩笑。”
小欣一臉的不相信。
陳松并未多言,目光一直盯着舞池中。
此時,場中在一首名爲say you ll never的歌曲響起後,洪鷹直接拉着剛才第一個坐進卡座的女子,翹着屁股,兩人對舞起來。
圍觀的人群中,一個染着紅頭發的青年看着和二十多個漂亮女子共舞的洪鷹,忍不住嫉妒道:“這裏什麽時候變成老年disco了?一把年紀了,還來夜場玩,那麽劇烈的運動,也不怕摔傷了!”
旁邊一個染着黃頭發,發型看起來像泡開的方便面似的青年,羨慕道:“剛哥,人家有錢,愛怎麽玩不行!”
被稱爲剛哥的紅頭發青年哼道:“有錢很大嗎?這場又不是他一個人的,我們也花了錢的。”
黃毛遲疑了下,道:“可他是至尊vip卡座的啊,而且還跳得那麽好!”
“至尊vip卡座了不起嗎?跳得像個鴨子似的也能叫好?”
剛哥冷哼一聲,道:“我們人多,怕個鳥啊,走!”
說着帶頭,一邊拍掌,一邊晃晃悠悠地向洪鷹走去。
他身後的其他青年見狀,既緊張又興奮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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