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吓到人家了。”
輝哥将他們攔住後,扯下黏在眼睛上的口香糖,伸出舌頭舔了舔,對李依笑道:“夠辣,我喜歡。”
“咦,好惡心啊!”
“變态!”
李依身後的其它少女看着輝哥那猥瑣到極緻的變态動作,一臉的惡寒,胃中一陣翻騰,差點沒吐出來,心中的害怕霎時間變成深深地厭惡。
輝哥将口香糖往地上一丢,嘿嘿笑道:“小美女,既然你們跳街舞,那我和你來比一場,你們赢了就可以離開,要是輸了,就乖乖跟我走。”
“不比!”
李依從未像此刻一樣厭惡過一個人。
“那可由不得你。”
輝哥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其它青年兇神惡煞地上前将李依等人團團圍住。
李宇泰一步擋在李依面前,其他男生雖然害怕,但也将其她女生圍在中間,緊張得手心冒汗。
此時公園中溜達的人看到這裏一副要打架的樣子,一個個遠遠的繞開,好奇地在站在遠處觀望着,其中也有經常看到李依等人在這跳舞的好心人悄悄報了警。
李依冷聲道:“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不然我可要報警了。”
“你可以試試,看警察來得快,還是我們的動作快。”
從輝哥臉上看不出絲毫的慌亂。
李依不禁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之色。
公園裏很少會有混混出現,就算有,在大庭廣衆之下也不敢造次,這輝哥表現得如此肆無忌憚,連報警都不怕,自己等人恐怕不好脫身了。
李宇泰看着四周圍着的青年,也感覺束手無策,心中暗暗着急。
自己等人中,大多數都是沒打過架的三好學生,這打起來,一點勝算都沒有。
他低聲對李依道:“依姐,要不和他們比下吧?”
“比個毛線啊,這種人的話你也信?”
李依瞪了李宇泰一眼。
“那這種情況,我們該怎麽辦啊?”
面對李宇泰的問題,李依沉默了,這個公園有些偏僻,現在叫人也于事無補,等人趕到,黃花菜都涼了。
李宇泰看着眼四周,一咬牙,小聲道:“依姐,我等下拖住他們,你們邊喊救命邊往人多的地方跑。”
“隻能這樣了。”
李依無奈地點點頭。
就在李依和李宇泰準備行動時,旁邊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人家都說了不想和你比了,哪有這樣強迫人的。”
陳松實在看不下去了,從小被老頭子灌輸行俠仗義,幫助弱小的他從公園的長椅上起身向人群走去。
李依等人聞言心中一喜,轉頭看到一個身穿牛仔服的長發少年向這邊走過來,頓時一臉的失望之色。
“小子,我們的事你也敢管,你是不是活膩了?”
輝哥等人看到隻有少年一人,臉上露出一絲戲谑。
“别吓我。”
陳松撓了撓耳朵。
“這不是吓你,我們那麽多人,信不信分分鍾把你打死。”
輝哥目光陰冷地看着陳松。
“是挺多人的。”
陳松認真地點點頭。
“知道就好,今天爺心情好,趕緊滾。”
輝哥恐吓道:“再多管閑事,打死你。”
陳松歎了口氣,道:“你們人再多也沒用,要走的是你們,别逼我出手。”
衆人聽到陳松的話,面面相觑,怕不是遇到個看電影看多的傻子吧。
李依等人心中更是一陣無奈,這世上怎麽會有那麽二的人啊,以爲自己是超人,能一個打幾十個?
可看到陳松在夜風中飄蕩的長發後,一個個心中釋然。
正常男的,又有幾個的頭發比女人還長的,哪怕是藝術家,頭發長度也隻是到肩膀而已。
“真他麽的影響心情。”
輝哥吩咐道:““把這傻子揍一頓,趕走。”
幾個頭發染得五顔六色的青年一臉獰笑地向陳松逼去。
“快跑啊!”
眼看陳松要被打,卻還傻傻的愣在原地,一副被吓呆的模樣,李依身後的女生一個個吓得花容失色,一臉着急地對陳松喊道。
碰碰碰!
衆人隻覺得眼前一花,還沒明白怎麽回事,就看到那幾個青年重重的摔了回來,趟在地上痛苦地掙紮着,而陳松毫發無損地站在原地。
“好厲害!”
李依等人一陣歡呼雀躍。
輝哥等人臉色大變。
那幾名青年都是常年打架的老手了,幾個人一起竟然一個照面就被打飛回來,這少年的身手得多恐怖啊!
“你才一個人,我就不信你能打得赢二十幾個!”
輝哥眼中閃過一絲寒芒,大聲喊道:“都給我上,把這小子廢了!”
四周原本圍着李依等人的青年立馬向陳松沖了過去。
“他麽的!”
李宇泰怒吼一聲,向旁邊一個染着紅色頭發的青年撞了過去,身材健壯的他很快把那青年打翻在地。
李依也一腳把一名金色頭發的青年踹翻在地,她身後的其他人反應過來後,既緊張又興奮地将往陳松沖過去的其他青年攔住,雙方扭打起來。
有了李依等人的攔截,沖到陳松面前的隻有十幾個人,陳松一招一個,拳腳都是落在他們身上的關節的韌帶處,力度把握得很好,讓他們痛得失去行動能力的同時,又不至于重傷。
轉眼功夫,地上躺滿了不斷哀嚎的人。
“都和你說了,人多是沒有用的!”
陳松站在目瞪口呆的輝哥面前。
夜風吹過,将陳松的披散的長發撩起,露出精緻到極點的五官,棱角分明的臉上神色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像朝露一樣清澈。
“好帥!”
“好酷!”
“好霸氣啊!”
“哎呀,我感覺要戀愛了!”
李依身後的少女們一臉癡迷地看着陳松,眼中直冒星星。
“花癡!”
李依不滿地白了她們一眼,隻是她心中也泛起一絲漣漪。
輝哥看着一臉冷漠盯着自己的陳松,吓得驚慌失措,轉身就想跑,被陳松一腳踹翻在地,痛得他眼淚都飙了出來。
陳松冷聲問道:“想去哪?”
輝哥擡手給了自己一耳光,淚眼模糊地求饒道:“大哥……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饒不饒你,得看他們意思了。”
陳松轉頭對李依她們道:“你們決定吧。”
“大姐大,我錯了,就放小弟一馬吧。”
輝哥一臉祈求地看着李依。
“那麽慫,怎麽做人家老大的!”
李依一臉的鄙視。
原本想狠狠揍一頓的她,看到輝哥此時的模樣,已經沒了那心情,打這種人,簡直就是弄髒手。
輝哥有些尴尬地賠笑道:“您說笑了,他們給面子,這樣叫着玩而已。”
“慫貨,滾吧!”
李依冷哼一聲。
輝哥小心翼翼地看向陳松,問道:“大哥,我能走了嗎?”
陳松沉吟了下,道:“以後知道怎麽做了吧?”
“知道,知道,以後我見到你們繞路走。”
輝哥連連頭點頭,看到陳松同意後,也顧不上躺在地上一臉痛苦的同伴,連滾帶爬地向公園外跑去,結果沒走幾步,就被人推了回來,他擡頭看清推自己的人後,吓得面無血色。
“都别動,一個個膽肥是吧,在這裏打架。”
伴随着一個威嚴的聲音,一群身穿迷彩服的人将場内所有人圍了起來。
“二叔!”
“舅舅!”
李依和李宇泰看到領隊的人,心中大喜。
輝哥聽到他倆的稱呼,腦袋一片空白。
領頭那個穿迷彩服的人,對他們來說并不陌生,甚至是他們做夢都害怕見到的人,也就是當地掃黑除惡的負責人,刑警大隊長李豪鴻。
“你們沒事吧?”
李豪鴻看到李依和李宇泰兩人隻是衣服有些淩亂,并未受傷,暗暗松了口氣。
剛才他收到李宇泰的信息,剛好在附近訓練,第一時間帶人趕了過來。
“沒事!”
李依和李宇泰搖頭道。
李豪鴻看到地上躺着的的人,忍不住瞳孔一縮,倒吸一口冷氣。
這些人看似痛得抱住受傷的地方哀嚎不斷,實際上受傷的地方根本不會讓他們身體受多少損傷,隻要消腫後,身體就能恢複如常,并無大礙。
這種擊打的方式要求出手之人對人的身體機構了解得非常透徹,而且力度要拿捏得非常好,下手時候不能有絲毫偏差。
他忍不住問道:“這些人是你們打翻的?”
李依回道:“我們是正當防衛,是他們不讓我們走,并且是他們先打我們。”
“别騙二叔,你們沒這種本事。”
李豪鴻一臉的不相信。
對于這外甥和侄女有幾斤幾兩,心裏很清楚。
雖然他們從小學習自由搏擊,能輕松打赢一兩個普通人,但這種程度的攻擊方式,連他常年高強度訓練的人都做不到,何況還是學生的他們。
李依心中一緊,急道:“是真的,我一腳就踹翻一個。”
李豪鴻一臉嚴肅道:“老實交代。”
“多虧了他出手,不然您就見不到我們了!”
李依吐了吐舌頭,指了指陳松,将剛才的事說了一遍。
李豪鴻有些驚訝地打量陳松一番,不确定地問道:“這些人都是你一個人打的?”
陳松剛想承認,李依插話道:“二叔,您都不知道這些人多可惡,二十多個人打他一個呢,還好他身手不錯,不然都被打死了。”
李宇泰瞬間明白李依的意思,附和道:“是啊,舅舅,這些人下手很黑的,我都被他們打了好幾拳。”
輝哥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出聲辯解。
原本他還想着哪天找這群人報複的心早就沒了。
現在隻想着怎麽脫身,或者說如何把事情的責任降到最低。
李豪鴻有些無奈地看了李依和李宇泰一眼。
對于他們這點小心思也不點破。
他對陳松笑道:“小兄弟,今天這事,作爲他們長輩,我對你表示感謝,可打架鬥毆畢竟是不合法,這次你屬于正當防衛,責任在他們。”
“不客氣,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
陳松皺了皺眉,對李豪鴻說的話不是很理解。
李依和李宇泰兩人心中一陣無語,暗罵一聲笨蛋。
不相關的主動打架可是要坐牢的。
李依有些緊張地看向李豪鴻,自己這二叔出了名的公正無私,哪怕對待家人也是如此。
李豪鴻對陳松的話仿佛沒聽到般。
此時,接到群衆報警的警察終于到了,李豪鴻和帶隊的人簡單說了下情況後,輝哥和他的人垂頭喪氣地被押上警車。
“你們沒别的事,也趕緊回家吧。”
李豪鴻對李依等人囑咐一句後,深深地看了陳松一眼,也帶人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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