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胖子咂咂嘴:“啧啧!我還沒見過傷這樣還能活下來的人。還好,有一口氣,是時候祭出我的龍涎膏了。”說完,從錦囊裏掏出一管鋁管裝的膏藥,上面寫着……痔瘡膏!
大家驚了,原來一直以來吳啓正口中的龍涎膏居然是……痔瘡膏?
周非凡趕緊打圓場:“大家别誤會,這就是龍涎膏,龍涎膏是二胖子根據古籍,結合了現代的智慧,運用了上千種藥材精制而成,一般看上去隻是一種黑色的膏藥,但結合元氣使用,就算不能活死人,肉白骨,也能吊氣續命,救人于危難。之所以裝這痔瘡膏裏……額,可能是二胖子的某種惡趣味吧。”
二胖子很無奈:“我隻是單純覺得痔瘡膏的這個管子不僅使用方便而且小巧便攜而已。”
二胖子吳啓給他吞了一顆丹藥,再将膏藥抹在了琵琶骨的傷口處,并輸入了一些元氣,而那傷疤,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複着。
盛夏:“怎麽樣?他能活過來嗎?”
吳啓正:“難說,我剛才輸元氣的時候順便看了一下他的經脈,他内傷嚴重,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迹了,不過要想活下來也不是不可能,他必須得調理好久好久,沒個十年半載,别想下床。”
周非凡:“現在當務之急,是先将他救出去,二胖子,你的隐身符帶了嗎?”
吳啓正:“隐身符?元丹境之後我們就用不着了,不過應該能找到一兩張。”
周非凡:“能找到就行,盛夏、平安還有這個楊梁他們不會隐身,隻要夠他們用就行。我們快點隐身出去吧!旺财,快将這個鐵鏈弄開!”
旺财試了一下,但鐵鏈居然沒反應。
旺财:“糟糕,這鐵鏈不一般,一試才知道,上面居然還有元氣波動!”
周非凡:“你弄不開嗎?”
旺财:“再試試!”
旺财正在蓄力,周非凡說到:“我們得抓緊時間!蘇仁山,用劍!”
蘇仁山:“好!”說完,手捏印決,祭出了一柄長劍。周非凡看到,贊歎了一聲:“好劍!”
盛夏:“你這樣也不怕别人以爲你在罵他。”
周非凡:“的确是柄好劍,劍氣外露,給人一種鋒芒畢現的意味。”
蘇仁山:“此劍劍乃家師授予,他說我性格内斂,太過善良,希望這柄劍在日後能令我殺伐果決一些。”
周非凡:“此劍何名?”
蘇仁山:“凜鋒!”
周非凡:“可惜我們山頭寶劍可不多,我和二胖子都沒有什麽趁手的武器。随身隻帶了一把普通的玄鐵劍,日後若是有機會,一定也去弄柄好一點的劍。”
說完,周非凡也祭出了一柄通體黑色的玄鐵劍。
蘇仁山:“掌櫃你這可騙不了我,雖然沒有劍,可是你那八卦乾坤鏡可不隻是令變化現形這麽簡單吧,還有你這結緣令,以及吳兄的須彌錦囊,可都不比我這差!”
一邊說着,另一邊旺财終于将拴在脖子上的那根鐵鏈熔斷,周非凡和蘇仁山也趕緊将元氣注入劍中,向着栓住了手的鏈子砍去。
“铛铛铛!”砍了好多次,終于将鏈子砍斷,正當二胖子将隐身符遞給盛夏的時候,大牢的門口,忽然來了一個人。
“是何等宵小敢闖我都城大牢!”那人身着黑色麻衣,而衣服上黑色太陽的刺繡圖案正反射着這牢裏并不多見的光芒。
是邪教!此時大家心裏隻有這一個想法。
那邪教徒大笑一聲:“原來不過幾個破丹境的小毛孩!快點在爺爺面前磕頭示弱,爺爺或許……會留你一絲魂魄!”
蘇仁山挽了個劍花,将劍尖對着那黑衣人:“不過隻是元嬰境!也敢如此嚣張,爾等邪教之徒,心術不正,助纣爲虐,殘害無辜……”
二胖子在一邊聽不下去了趕緊打斷:“行了,我們上!”說完,祭出玄鐵劍,起身向前,一旁的勝利和旺财立刻現形,勝利還是之前顯露過的猙獰模樣,旺财則變回了原本的麒麟模樣,獅頭、鹿角、虎眼、麋身、龍鱗、牛尾,好不威風。
阿橘也變回了貔貅模樣,龍頭馬身,身上沒有鱗片,而是橘黃色的絨毛,隻不過還是和阿橘一樣,胖。
正在阿橘要向前加入戰鬥之時,周非凡趕緊吩咐到:“阿橘,你帶着盛夏他們趕緊先走,我們在宋經家彙合。”
阿橘:“喂!瞧不起誰呢!小爺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還沒說完,蘇仁山被那邪教徒人一掌扇飛,撞在了剛才栓着楊梁的鐵架上,而那鐵架也應之而倒。
阿橘倒吸了一口涼氣,“嘶……盛夏,我們快帶他走吧,不要拖累了他們。”
盛夏:“開始……他們打不過啊,怎麽辦?”
阿橘:“你放心吧,破丹境雖然與元嬰境相隔甚遠,但他們打不過,逃跑的本事還是有的!倒是你和這個楊梁還有平安,幾乎是手無縛雞之力,還是趕緊離開這,不要給他們添負擔的好!”
盛夏心裏很不是滋味,她雖然很任性,但心裏也是個很好強的女孩,她默默想着,自己也要好好修煉,也要變強!
隻見她帶着平安和楊梁,坐在了阿橘背上,阿橘帶着他們破窗而出。
盛夏:“阿橘,之前怎麽不見你飛啊?”
阿橘:“小爺我是誰?神獸啊!怎麽不會飛?隻不過飛不遠,而且我們神獸異獸和修道界有個規定,那就是萬不得已,千萬不能參與凡世的紛争,神獸異獸也不能随便在凡世現形,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沒看到之前我們在别人面前一句話不敢說嗎?我們都是傳音入密,可憋死我了。”
盛夏:“好吧,我現在還是好擔心周非凡他們。”
大牢内……
黑衣男子正和周非凡他們纏鬥着,雖然周非凡他們并不見敗勢,但那黑衣人則确确實實占上風。
“沒想到幾個小娃娃居然還有兩把刷子。”黑衣人甩了甩袖子,一掌将二胖子吳啓正震退。
蘇仁山:“自古邪不壓正,收手吧!改邪歸正,前路尚明!”
那黑衣人大笑:“哈哈哈哈!棄暗投明?可笑!可笑!——呵!”
隻見他大喝一聲,雙掌托天,元氣霎時間外放,将附近的牢房的鐵門都震碎了,而牢裏的囚犯都被震得七竅流血。。
周非凡用劍将面前飛來的鐵屑打掉,說到:“這樣下去不行,二胖子,蜀山劍陣!”
吳啓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