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蜀、李宅。
夜涼如水
李白悄悄溜進了院子,打算悄悄回到自己的房間。
他走得蹑手蹑腳,比貓還輕盈。
忽然,陰影裏傳出一個聲音吓了他一跳。
“臭小子,還知道回來?”
正是他爹李客。
“爹……您還沒睡啊!”李白谄媚一笑。
“還睡?你知道今天那先生怎麽跟我說的嗎?”
李客正說着,一邊挽起袖子,“九個了!已經氣跑九個先生了!整個巴蜀,有哪個先生敢教你念書?啊!”
李白見狀,撒腿就跑,還一邊說着:“那個老鄉貢根本沒有真才實學,不過就是個沽名釣譽之徒!”
李客氣不打一處來:“你還頂嘴?聖人的尊師重道你學哪兒去了?”
這時,李白的娘走了出來,是一位長相略帶幾分胡人氣質的女子,十分漂亮。李白見狀也不朝着母親跑,反而是躲開了母親,隻見他母親微微一笑,将一個戒尺扔給李客,一起追起李白來。
“臭小子!别跑!看娘今天怎麽收拾你!”他娘喊到。
“爹,娘,你們聽我說!”李白喊到,“我自己已經找到了一位老師了!絕對是一位博學多識之人!”
李客:“哦?那是哪位鄉貢進士?”
李白:“并非鄉貢,也不是進士,那位先生可是雲遊四方的高人,原本隻是路過我們縣,隻不過被我今天不小心遇上了,先生覺得我聰明伶俐,便打算下山教我。”
李客:“一派胡言!我們這裏怎麽會有高人?就算有,我怎麽會不知道?”
李白:“爹,這你就孤弱寡聞了,先生他遊曆天下,專心做學問,不近世俗的!”
李客:“若是如此,那先生在何處?”
李白:“明日,明日我便将他帶來!”
次日,一家客棧内。
盛夏穿着圓領袍,貼上了幾束胡子,頭發挽成了一個發髻,看上去頗有幾分文人味。
“我覺得還是不妥,萬一被發現了怎麽辦?”
盛夏皺着眉頭對毛毛和勝利說着,聲音頗似男人。
毛毛:“不用擔心,我已經用元氣改變了你的聲音和氣質,一般人發現不了的。”
“姐姐,姐姐在麽?”李白在門外敲着門。
“來了!”盛夏應到……
李宅,大廳内。
“爹,這位就是我提到的盛先生。先生,這是我爹!”
盛夏抱拳:“李老闆好!”
李客笑了笑:“先生果真氣度不凡!莅臨寒舍,真是蓬荜生輝!”
盛夏也笑着說:“深宅高牆葳蕤院,不及李君此聘情。”
李客一聽,這盛先生出口成章,更覺得此人不一般,連忙迎着,“對了,先生這邊請!”
李宅很大,庭院深深,他們走到了書,“這是李家書房,盛先生若能留下,日後便在此處授課,我還爲盛先生準備了客房,先生可長期住在這,房間雖然算不上豪華,但也算幹淨舒适。”
盛夏抱拳:“有勞了!”
李客:“還敢問先生,還有什麽要準備的嗎?”
盛夏:“倒是沒有其他的事情了,隻不過有件事情還是要麻煩李老闆。”
李客:“哦?所謂何事?”
盛夏:“我原本是與幾位好友一同結伴而行,隻不過路途中出了一些事情,與好友們失散,天地之大,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尋找,而聽聞李老闆做生意要踏足各地,而且李老闆交友甚廣,還望李老闆能夠幫忙尋找。”
李客:“此事好辦,想必盛先生也知道江湖中的懸賞榜,隻需發布懸賞令,便一定能探查到您好友的消息!”
盛夏:“如此,便多謝了!”
李客:“盛先生那裏話?先生大可先住下,慢慢等待消息。對了,我還有些事情,恕我難以奉陪了,白兒,帶先生參觀參觀庭院。”
“是!爹。”李白喊到。
……
河間郡,大街上。
雨幕中,一個身着黃色道袍的身影踽踽獨行,雨水打在他身上,但他早已不在意這一切,沒有目的的走着。終于,雨停了一下,路邊的水坑,映照着他此時的狼狽。
此刻他已然萬念俱灰。
他終于支撐不住,一下子倒在了路邊。他明白自己現在還死不了,所以在考慮着,自己應該以什麽方法死去……
就在這時,一團黑氣不知從何而來,兀地,黑氣開始凝結,黑氣裏,走出來一個人。那人戴着面具,眼目中盡是灰暗,黑灰色的衣服上,繡着反着光的黑色太陽标志。
他沒有注意到憑空出現的這個人,因爲他正趴在地上,閉着眼睛,精神恍惚。
“想死?要我幫你嗎?”
那人的聲音十分沙啞,甚至可以用陰邪來形容。
趴在地上的他還是沒有理會這個人。任憑這個人怎麽說話。
他隻顧有氣無力地自說自話:“我……姓諸葛,名大師,我是真正的……諸葛大師……”
“有趣!”黑衣人說着,随後,擡手一揮,他就被一團黑氣包裹,而下一秒,黑衣人就重新化爲了一團黑氣。
那黑氣不一會兒,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河間郡,郡王府内。
此時的妙妙很不開心,就連中午吃的飯都毫無胃口。
“阿米,你說,這姑娘漂亮嗎?”妙妙問道。
阿米是她的貼身丫鬟,隻見她說:“這姑娘長得倒是有幾分姿色。”
妙妙:“切,長得漂亮怎麽了,本小姐雖然是胖了一點,但還是很可人的!而且,漂亮女子心地可不一定好!”
眼前這穿着紫色衣服的女子,正和諸葛大師……哦不,是蘇仁山公子有說有笑,妙妙看得咬牙切齒,十分揪心。
另一邊……
胡瓊:“我們妖怪修煉的時間可比你們多多了,對元氣的感知也靈敏得多。這也是之前美食節上我能感知到你們和邪教動手的原因。當我剛穿越過來之時,就感覺到這裏有股微弱的元氣波動,可是當我趕到,這元氣卻地莫名消失了,所以我才先藏起來,看看是什麽情況。”
蘇仁山:“原來如此,我也很不明白,原本我們上一次穿越是沒有分散的,可這回卻不知道爲何分開了。而且……也不知爲何,我忽然就突破了破丹境,現在……雖然是元嬰境但卻正在遭受地劫,體内排濁,無法動用一絲元氣,這也是爲何你後面感知不到我的元氣的原因。”
胡瓊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這時,河間郡王走了過來:“胡姑娘,這是你要的河間郡地圖,這是目前能找到的最詳盡的地圖了。”
胡瓊笑着說:“有勞了。”
郡王:“姑娘這是哪裏話?我還要感謝姑娘和蘇仁山兄弟能幫我們河間郡呢!”
蘇仁山不解:“你要這地圖是爲何時?”
胡瓊:“這河間郡的雨下得奇怪,而且我在這雨裏能感應到一絲絲死氣,我懷疑,是與邪教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