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間郡發生了一件怪事,一夜之間,全郡的女子都得了失心瘋,而且還是那種奇怪的失心瘋,那些人不哭不鬧,都十分安靜地坐着,給飯就吃,給水就喝,瘋了還好,那些人如行屍走肉,隻是一夜之間,全郡惶恐。
河間郡王一夜白頭。
“哈哈!我們果然比二胖子更早到!”周非凡對着盛夏說到。
他們一行人比二胖子吳啓正更早到了河間郡,一下車,勝利連下着雨也不管,徑直奔進了郡王府,速度之快,兩邊的将士都沒追上它。
之前馬車一到河間郡,勝利就感知到了蘇仁山的位置,它可想死蘇仁山了,現在隻想快點找到他。
終于,它找到了蘇仁山,一把撲了過去,也沒管什麽了大聲地喊着:“我說蘇仁山,你可想死俺了!诶?你咋了?你也遭地劫?”
一旁的河間郡王和身邊的副将何思鵬瞪大了眼睛看着這隻會說話的……狼狗
一開始蘇仁山也很高興,但随之,高興變成了疑惑:“地劫?還有誰遭受地劫了?”
勝利:“周非凡啊!”
蘇仁山一怔:“這下遭了。”
周非凡、盛夏還有毛毛和平安他們一塊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蘇仁山說到。
“好久不見!”他們回了一句。
桌子上,在于河間郡王一番認識之後,蘇仁山給周非凡他們說明了目前的情況。
“事情就是這樣,因爲那團黑氣和之前邪教徒鬼眼的黑氣類似。所以我們猜測那團黑氣也是邪教徒。而且是能力不低的邪教徒,他的目的有是什麽,全郡的女子究竟是什麽情況。我們都不清楚。”蘇仁山說到。
周非凡若有所思:“敵人太過強大,而且你我皆在遭受地劫,若是吳啓正也在遭受地劫,那就真的難辦了。”
這時,河間郡王站了起來說到:“諸位,我郡無故遭此大劫實在無奈,諸位都是天命之人!全郡的安危,就隻能依仗諸位了!本王無能,但若是諸位有何需求盡管提,本王一定傾力而爲!”
周非凡點了點頭。
這時,胡瓊忽然站了起來:“不好!這濃郁的死氣……似乎發生了什麽……走,我們快去!”
胡瓊感應到了死氣後趕緊跑了出去,衆人連忙跟上。
城外,密林之中。
兩條黑影正穿行于林中。
“奇怪,整個河間郡都不見有一具好的根骨。”那團大的黑影說到。
“前面有人!”這聲音是諸葛大師的,堕入了魔教的諸葛大師說不上是變得冷峻還是淩厲,總之變得與以前截然不同。
“駕駕!——”吳啓正此時正駕駛着馬車全速地前進,現在剛好停雨,馬車輪子時不時壓過泥路上的積水,濺起一朵朵泥黃色的水花。
“我們必須再快點,不然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笑話我。”吳啓正喊到。
“駕!”說完,他又催了一下馬車。
馬車十分颠簸,胡瓊扶向吳啓正的手更緊了。
這時,前面忽然出現個黑色的人影,因爲黃昏已過,所以此時看不清那人的臉,隻能看到他腰間的一把斷了的桃木劍。
正是諸葛大師。
“不好,快閃開!籲——”吳啓正一邊大喊,一邊拉住馬車,試圖将馬車停下來。
但那諸葛大師一動不動,明明看到了疾行的馬車,卻不曾畏懼半分。
疾行馬車哪有那麽容易停下?眼見這馬車即将撞上那黑袍人。可就在這時,仿佛是有一道無形的屏障阻隔在諸葛大師身前,拉車的兩匹馬仿佛轟然撞在了空氣中,連帶着整駕馬車瞬間倒飛而起。
吳啓正的應變能力不弱,眼瞅着就要撞上,他一把背起身後的賈薇,一下子飛身而起,雖然沒有元氣,但他們還是穩穩地落回了地上。
馬車被毀,車裏的金子一下散開,露了出來。
來者不善!吳啓正心想。
“想必閣下也是位道友吧!在下甚至寶,車上還有五六萬兩黃金,還望道友笑納。”
諸葛大師沒有理他,忽然動身,手握爪型,直奔吳啓正而去。
吳啓正沒有元氣,隻能一把将賈薇推開,并一下閃身躲開,“嘿!我說你是哪一路的?怎麽這麽不講道理道理?等等……這是……邪教?”吳啓正驚了,他看到繡在那人衣服上的黑陽标志。
“可惡!”吳啓正十分不爽。
他現在雖然沒有元氣,但修煉了當年的劍術不曾丢,蜀山劍派,劍招多變,隻見他閃身的同時從路邊的樹上用力折了根枝條,簡單一修,便成了根趁手的武器,有了武器,吳啓正在一邊躲避諸葛大師利爪的間隙,一邊罵着:“該死的邪教徒!要不是我現在沒有元氣,看我怎麽收拾你!”
賈薇心裏十分相信吳啓正,也不敢插手,怕影響到他。
諸葛大師還是沒有說話,隻想将眼前之人制服。
但不論諸葛大師的招式多狠毒,吳啓正總能以犀利的身形躲了過去。
他胖得很靈活。
“蠢貨!”空中,不知哪裏飄來一團黑氣,那黑氣十分憤怒地罵着諸葛大師,随即,黑氣凝結,走出來一人,黑色的袍子将他的一切遮住,黑袍人隻是一揮手,一團黑氣浮現,徑直飄向吳啓正。
隻在幾息之間,那黑氣凝聚在吳啓正身上,一時間,他動彈不得。
“可惡!你們要幹什麽!”吳啓正大喊。
“哈哈哈,很快你就知道了!”黑袍人笑着說。
說完,伸手,蓄力,正要隔空抓向吳啓正。
“公子!一旁的賈薇”見吳啓正被困,一下跑了上前,将自己擋在吳啓正身前。
“薇兒!你快走!不要管我!”身後吳啓正大喊,“你快走啊!”
賈薇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不希望吳啓正收到任何的傷害!
盡管她自己還要吳啓正的保護。
黑袍人一笑:“蝼蟻一般的生命,還妄圖能夠阻攔我?可笑,可笑!”
說完,黑袍人姿勢不變,身體向前一傾,賈薇隻覺得一股無形的流量将她圍住,四周壓力驟增她塊喘不上氣來。
漸漸地,她眼睛閉上,連吳啓正的呼喊都快聽不見。爲他而死,她心甘情願。
“等等!這根骨……居然有如此根骨!天助我也!哈哈哈哈!”黑袍人大笑,随即收手一揮,一團黑氣将昏迷了的賈薇包裹住,自己也化爲黑氣,隻是瞬息間,統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