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天空正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水打在路邊的葉子上,然後凝聚成一滴滴大水珠,水珠滑落,滴在了充滿着黃泥的水坑裏。
隻是此時正是夜晚,沒人注意着這一切。
周非凡一群人騎馬正飛奔在路上,盛夏不會騎馬,正坐在胡瓊的馬上,手裏抱着毛毛。他們的馬蹄時不時踏入了水坑,濺起水花,偶爾會髒了衣服,但漆黑一片,也沒人介意。
吳啓正沒有元氣,無法從須彌錦囊裏拿出長明石,而雨水,又會澆滅火把。
“寒素塔就在前面了,大家小心注意!”副将何思鵬喊到。
郡王設的卡就沿着長河,每條通往寒素塔的路上都設有關卡,将士們會小心翼翼地保護着關卡裏的火光。寒素塔旁邊關卡裏的火光是最亮的,雖然不算是十分明亮,但也不至于讓人成睜眼瞎,守關的将士看到是何思鵬,趕緊讓路。
寒素塔就在那,塔牆朱紅,鐵門冰冷。
一到了塔下,吳啓正就趕緊翻身下馬,跑上前使勁捶打着鐵門,而那鐵門,就是無法撼動分毫。
周非凡提劍下馬,說到:“這……應該不是一個簡單的鐵門吧。”
蘇仁山說到:“玄鐵鑄就,上面刻有銘文,對了,你去看看那些奇奇怪怪的銘文,看看能不能看懂。”
周非凡點了點頭,走上去,扒拉開已經沒了頭腦的吳啓正,吹開一個火折子,用手遮住雨,仔仔細細地看着上面的銘文。
還沒看完兩個字,周非凡就沒有興趣了。
蘇仁山帶着二哈前來:“怎麽樣?”
周非凡:“看不懂。”
衆人還是失望。
周非凡:“不過,你剛才說是用玄鐵鑄就,這讓我想起了蜀山藏寶閣裏的箱子,箱子也有玄鐵的成分,玄鐵是可以引導元氣的,說不定這門和那些個寶箱一樣,隻有注入元氣,才能引導這門才能打開!”
蘇仁山:“玄鐵?對啊!我怎麽沒想到?”
周非凡:“可目前咱們都在遭受地劫,有元氣的,隻有……勝利,毛毛,盛夏和胡瓊了。”
蘇仁山:“但,若盲目将元氣輸進去,會不會有什麽危險?”
周非凡:“現如今别無他法,也隻能這樣試試了。”
胡瓊不開心了:“你們該不會讓我們女孩子幹這種危險的活吧?”
盛夏撅起嘴:“就……就是啊,而且人家能力那麽低微。”
周非凡一臉壞笑地看了看毛毛和勝利。
毛毛畏縮了:“我……其實人家也是女孩子了啦!”
于是吳啓正十分兇惡地望向了勝利,蘇仁山也救不了它。
于是勝利極其不情願地将爪子搭在了鐵門上面。
一分鍾過去了,鐵門沒有反應。
吳啓正不耐煩了,多等一秒,賈薇就是多一秒的危險。
“我說你到底有沒有注入元氣?”吳啓正沒好氣地說。
勝利也很不爽:“你行你來!别以爲你給我治過幾次病我就怕了你了。”
周非凡趕緊上前拉開吳啓正:“知道你心急,但就目前來說也急不得,耐心點。”
終于,在勝利的不懈努力之下,鐵門終于泛起點點的白光,白光過後,是一個法陣,這個法陣大家都認得,傳送用的。
“有效了!”衆人大喜。此時勝利已經疲頹得不行了,趴在地上喘着粗氣。
吳啓正蹲下:“多謝!下次來看病我給你打七折。”
說完,一個閃身,沖了進去。
“诶!二胖子你等等!”周非凡在後面大喊,說完,也趕緊跟着沖了上去。
“我們也去吧!”蘇仁山回頭跟大家說到。
塔内遠比外面看上去要大一點,而且裏面很空曠,除了鋪在地上的黑布就隻有正中央的三個人。
“就是他們!”吳啓正低聲說到。
“薇兒!”與此同時,他注意到躺在地上的賈薇。
一個人坐着,似乎在冥想,也似乎在念咒。身上穿着一件黑袍子,帶着面具。他的身邊放着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不過最顯眼的,還是一個陶制的大罐子。
另一個人則站着,那樣恭敬地站着。那人腰間挂在半截斷了的桃木劍,黑袍子并不非常大,他們能看見他的臉。
“諸葛大師!”看清楚了那人的臉後,蘇仁山大吃一驚。
“好久不見!”諸葛大師用他那也變得沙啞了的聲音說到。
蘇仁山拔劍對準了他。
黑袍人淡淡的說道:“沒人能打擾我的獻祭,将他們趕出去,哦,不,直接殺了。”
諸葛大師點了點頭,話不多說,閃身向前。
吳啓正不是他的對手,沒有了元氣手裏的劍隻能是一把廢鐵。
勝利剛才耗盡了元氣,此時,隻有胡瓊和毛毛能爲之一敵。
胡瓊閃身向前,将元氣裹在手掌,向着諸葛大師就是一拍。
諸葛大師也隻是剛剛獲得能力,隻會生硬地攻擊,就像他之前隻會丢火球一樣。
“破綻百出!”蘇仁山向着一旁的何思鵬小聲地說。
何思鵬點了點頭。
何思鵬的身手當然也不錯。隻是幾個呼吸間,何思鵬就看準時機,一腳踢了過去,諸葛大師倒飛而出。
吳啓正可不管什麽諸葛大師牛葛大師,徑直跑向了坐在地上那人,周非凡正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後。
倒飛而去的諸葛大師并沒有像大家預想的那樣摔倒在地,而是在空中化爲一團黑氣,沖着吳啓正和周非凡他們飛去。
周非凡拔出利劍,朝着黑氣揮砍。可沒有元氣的攻擊怎能傷得了他?但那黑氣卻也一時間無法傷着周非凡他們。
毛毛也是瞬間變身,用角頂向坐在地上那人。
“打獵總是有趣的,當獵犬追它的獵物,而自己手中卻有弓無箭時,隻能赤手空拳,與虎狼對搏。”
“虎狼應該是你!”毛毛一邊說,一邊沖向他。毛毛那利角可摧萬物,可誰能料,黑袍人隻是一伸手,那掌心,就仿佛是扶着銅牆鐵壁一般,讓人難以再進分毫。
諸葛大師一人糾纏着四五個人,而毛毛一時間也十分難得手。
膠着,隻會對周非凡他們不利。
這“銅牆鐵壁”太難突破了,忽然,毛毛的注意到了地上的東西。心想:“這些應該是用來施展秘術的法寶吧,若是破壞了,應該能給他不小的打擊。”
想完,它表面上虛晃一頂,黑袍人一下就起手格擋,但毛毛的腳下,卻踢在了那個最大的罐子上。
“不——”黑袍人大喊。
罐子飛起,接着重重砸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