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信:
老坨村長: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們已經離開了,小西的草藥很好用,我弟弟的腿腳已經好了,爲了避免打擾您,我們是悄悄地離開的,對了,非常感謝這段時間裏,你的信任與幫助,我代表我們全家都感謝你。
祝:恭喜發财,生日快樂。
此緻,敬禮!
“闊嘴,周家兄妹什麽時候走的?”村長問向了闊嘴。
“走……走,赤土赤土,千裏沃土……”闊嘴呆呆傻傻,還在念着那個亂七八糟的童謠。
村長掃視了一下屋内,忽然發現這屋内幹淨了許多許多,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連鍋碗都清洗幹淨了,隻是屋内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隻小毛狗,倒是幹幹淨淨,也不知道是哪裏跑來的,村長剛想蹲下來看看,而這時,隻見那小狗一下子躲開了,徑直跑到闊嘴身邊。
村長見狀,搖搖頭,離開了。
村子裏不少人家養狗,有時候生小狗太多了,沒法養,便隻能被人随意抛棄,而抛棄後的狗仔隻能是自生自滅,這小毛狗若能跟他有個伴,倒也不算是壞事。
若讓他知道這一隻小毛狗居然是麒麟之後,不知會做感想。
周非凡他們早已離開,左悠然也早已離開。
他和左悠然雖然同是和鬼屍這般的邪祟打交道,但兩人的方式,完全不同。一個是搖着鈴铛,走遍了天涯海角,一個是住在荒山,默默守護着一個村莊。
隻是多年後那個搖着鈴铛的姑娘偶然路過這荒山,不知她還能不能記得那麽一個傻子。
也不知,她的頭發能長到多長。
故事就這樣結束了嗎?也許吧。
……
光暈一閃,衆人回到了寵物店,平安看上去精神頭不錯,活蹦亂跳的。
隻是周非凡和阿橘兩人不太高興。
“你個該死的周非凡!”阿橘罵道。“好端端的,你幹嘛讓旺财留在那個地方?”
“難道讓它一直就留在店裏?你以爲它和你一樣懶?它那麽愛修煉的一隻神獸,總有一天要離開,長痛還不如短痛。況且留在那裏天天斬鬼,修爲肯定噌噌地漲!倒也滿足了它的願望。”周非凡說道。
“啊!小爺不管!咱們可是寵物店啊!怎麽能就小爺我一隻神獸鎮場咧?”
一旁的勝利則不滿地說道:“咋,我就不是神獸了?”
阿橘白了它一眼:“就你個傻狗,能鎮場麽?”
“你……你才傻狗!你全家都是傻狗!”
周非凡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舍不得啊……先是毛毛,然後是旺财。”
“下一個肯定不是小爺!小爺我就賴在這裏了,這裏哪兒都好,小爺才不走呢!”阿橘孩子一般嚷嚷着,一邊說,一邊跑向了它的貓爬架,繼續打着它的瞌睡。
“開門迎客吧。”周非凡向蘇仁山說道。
蘇仁山點點頭,上前将大門打開。
盛夏也打了聲招呼後去上課了,平安也就留在了店裏。
這時,蘇仁山接到了一個電話。就在他接完電話後,隻見他露出了一個五分猥瑣,五分谄媚的表情。
“老闆……嘿嘿。”蘇仁山欲言又止。
在經曆了這麽多事情後,大家都在改變,就連蘇仁山也有時變得油滑了起來。
“你先别說,讓我猜猜,嗯……以岷山的處事風格來說,是絕對不會用打電話這麽摩登的方式聯系你的,你在凡世朋友不多,不是盛夏,不是麥薇子,更不是我和吳啓正,以你剛才那表情,肯定是你的胡瓊泡泡!”
蘇仁山開始尴尬起來。
“去吧,準你半天假,注意節制。”周非凡說道。
以現在蘇仁山的水平自然不明白“注意節制”是幾個意思,隻是十分高興周非凡準他的假。隻聽他道完謝後,便飛快地跑了出去。
阿橘正在打着瞌睡,勝利也跑出去完了,店内忽然就隻剩他一個人,還有平安。
周非凡抱着平安,做到了前面店裏的櫃台上。
他仔細端詳着眼前的平安。
平平無奇的一隻博美,體型不大,雪白雪白的,黑的眼睛,黑的鼻子,或許是因爲身上元氣充沛的原因,周非凡從未見它身上髒過。
奇奇怪怪的一條狗,從周非凡遇見它開始,周圍怪事就沒停過,先是穿越,然後是邪教要抓它,它究竟是什麽東西?身上又爲何會有那麽濃郁的元氣?
周非凡想不通,索性就不想了。
……
盛氏财團。
盛氏是S市頂頂又名的大集團。光看盛氏的寫字樓就能知道。
盛氏有着大量的子公司,涉及範圍極廣。
“爸,你找我?”葉秋紅走了進來,問道。
葉秋紅正是盛夏的母親,也是盛氏董事長盛富海之下的第一把手。四十多歲的人了,臉上難免會有皺紋,但在她那精緻的妝容以及保養地萬分到位的面龐中,不難看出她年輕時的風姿。
盛富海點點頭,指了指凳子說道:“坐。”
盛富海今年七十有餘,雖然須發花白,但精神矍铄,體态中等,不胖不瘦,穿着考究的西裝,沒有打領帶,眉間英氣非凡,一雙眼睛最爲有神,仿佛能看穿一切。
随着“嘎吱!”一聲,門被打開,一個穿得亂七八糟的男人走了進來。
倒也不算是亂七八糟,葉秋紅還是蠻欣賞的,隻是在盛富海的眼裏,那就是奇裝異服,那男人穿着寬松的漢元素的衣裳,衣領上那繁雜的刺繡彰顯着這件衣裳的考究,那人體态偏胖;留着短短的胡須,半分白,半分黑。手上還挂着一串菩提子。
盛富海不禁搖了搖頭,自己究竟是生了個什麽玩意,怎麽這麽不像自己?
“喲,紅紅也在啊?這是咋地了?”盛華輝問道。
“你這穿的亂七八糟是什麽玩意?唐裝?還是漢服?”盛富海忍不住問道。
“這啊,老爸,這叫漢元素,雖然看着像是羽織,但這并不是羽織,您看,這刺繡,多時尚?多年輕?……”
“好好好!行行行!我喊你來不是來聊衣裳的,你先坐那兒。”盛富海說道。。
盛華輝老老實實地坐了下來。
一會兒之後,盛老爺子等的人終于到了,隻聽“嘎吱”一聲,辦公室的門又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