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盛夏不禁打了個寒顫,讓酒鬼當自己的師傅?她是要學法術,不是要學醉拳的啊!
“诶,不過你放心,有我在,他肯定不會對你動手動腳的,而且他也不是那種人,哦,對了,他若是真的對你動手動腳的,記得一定來找我啊,我就住在這棟樓的最頂層,你知道在哪的。”
盛夏更慌了,找你?恐怕還沒找到你,我就已經被霍霍完了吧!盛夏越想,越覺得可怕。
“師……師傅,能……能換一個麽?”盛夏問道。
“換一個?可以啊,除了我,還有好幾位長老。”
盛夏隻感覺忽然找到了希望,那……那還有哪位長老能當我師傅呢?
“哦,我看看,蜀山二長老,元守,他的修爲不算太高,隻不過,爲人特别兇,周非凡小時候可沒少被他兇過。”
“這個……也不行啊,能換一個麽?”
“可以啊,三長老天淩,書呆子一個,而且他徒最多,也最不團結。”
“那還有麽?”盛夏又問道。
“六長老柏婵,蜀山唯一的一位女長老,掌管着咱們蜀山的刑務,雖然她的修爲是衆長老中最低的,但她的氣勢,卻是長老中最足的,當然了,平時她的徒弟們都喊她……老妖婆。”
“老妖婆?就是昨天在琺國梧桐下的那位女長老?不行不行,那太尴尬了,她也絕對不會喜歡我的。”盛夏想到。
“那……還有麽?”此時的盛夏都有那麽一些不好意思了。蜀山會收她爲徒都不錯了。居然還輪得着她來挑三揀四的。
“還有最後一位,四長老申偉。他爲人最和善,隻不過他平常忙得要死,根本就沒時間教徒弟。而且……”
“而且什麽?”盛夏問道。
“而且啊,他……那啥。”
盛夏一頭霧水,“啥啊?”她問道。
多寶法四下觀望了一下,感覺安全了,才說道:“诶呀,就是那啥,他有斷袖之癖。喜歡男人了!”多寶法低聲但十分猥瑣地說道。
“就他了!”盛夏深吸一口氣,說道。
“你……你确定?”多寶法笑得有些戲谑。
“确定,他既然喜歡男人,那我多安全啊?”盛夏說道。
“你就不怕他給你灌輸那種,比較小衆化的思想?”
“總比被人動手動腳的好。”盛夏撅了撅嘴,一臉的鄭重。
“行吧,那我去着他們說說。”
盛夏搖了搖頭,這地方,咋連個正常人都找不到?
……
“什麽?你讓盛夏姑娘去拜申偉那個死變态爲師?多寶法啊多寶法,你怎麽想的?”此時的甯泓一臉的震驚。
“不去拜申偉爲師,難道真的拜你這個死酒鬼爲師?既然你不想教你的飄渺劍,那申偉的風動婆娑功讓盛夏連起來也不錯。”多寶法挑了挑眉。
“喂,甯泓,你嘴巴放幹淨一點!誰是死變态了?人家隻是喜歡的東西比較特殊一點罷了!”申偉捏着手指指向了甯泓。
“你喜歡什麽我管不着,但是,多寶法,之前不是都說好了盛夏歸我教的麽?怎麽這麽随随便便就變卦了?”甯泓搖了搖頭,說道。
“什麽變卦?當時不是你說不教的麽?變卦的是你好麽?當時那麽堅定地說不教,現在倒好,又想教了。”多寶法反駁道。
“可……可也不能沒經過我的同意,說換就換吧。”甯泓一臉的不爽。
“诶,這可不是我說換的,是人家盛夏姑娘親自點頭說換的。”
“她自己說換的?”甯泓一愣,該不是自己那天在琺國梧桐下的行徑吓着了盛夏姑娘吧?诶,這可如何是好?
“我不管,我要當盛夏的師傅,申偉,不别和我搶!”甯泓氣勢一起,說道。
“我和你搶?”申偉皺了皺眉。
“哼,本來我是并不想和你搶的,但就憑你剛剛說人家是大變态,我就偏要和你搶了!”申偉雙手插着腰,昂起腦袋說道。
“好,要搶是吧,行,我就跟你搶了!多寶法,明天,明天就來辦一個搶徒大賽,讓所有人都過來,讓大家來做公證!”甯泓越說越來勁。
“我說你不至于吧,還嫌不夠丢人?你是打啥雞血了?”申偉問道。
“沒有,隻是一個人點醒了我。”
“那你以後都不喝酒了?”申偉問道。
“酒袋我都扔了。”甯泓淡淡擺了擺手。
“喲呵,那行,那我讓給你好了。”申偉向着甯泓笑了笑。
甯泓看了這一笑,隻覺得渾身起雞皮疙瘩。
“你不争了?”甯泓問道。
“本來也不想收徒,剛剛和你置氣而已。行了,沒啥事的話我就去看小鮮肉……啊,不是,我去……我去管理咱蜀山的事務去了。”申偉擺了擺手,走出了撫劍堂。
甯泓笑了笑,接着,用手捋了捋自己亂糟糟的頭發。
“诶,你們啊,真的是,那我回頭還得再和盛夏姑娘說一句了。”
“大哥,嘿嘿。”甯泓聽多寶法還要和盛夏說這事,甯泓瞬間變了臉。
“喲,這時候想起喊我大哥了?”多寶法一挑眉。
“嘿嘿,那啥,你一直都是我們的大哥啊。”
“你還是趕緊回去喝酒吧,你喝醉了都比你現在會恭維。”多寶法嫌棄地說道。
“诶,什麽恭維啊,我說的都是真心話。”甯泓向前一步,靠在了多寶法身邊。
多寶法皺了皺眉,倒不是嫌棄他的反常,隻是,甯泓身上那詭異的氣多寶法實在受不了。
“大哥,還望日後在盛夏的面前,你能多多美言那麽幾句,小弟不勝感激!”甯泓說道。
這話說得多寶法哭笑不得,“啥啊,還美言幾句,當她成太上皇,老佛爺了?诶,行了,以你大哥的爲人,我會瞎說麽?”多寶法看向了甯泓,并挑了挑眉。
甯泓點點頭,張開雙臂正,意思是要和多寶法擁抱一下。
隻不過,鑒于甯泓身上那詭異的氣味,多寶法還是一下閃身,離開了撫劍堂。
“诶,對了,大哥,柏婵的電話是多少啊?”甯泓問道。
“桌子上有通訊錄!”遠處,傳來多寶法的聲音。
“哦,诶,對了,大哥,借你電話用用!”甯泓高聲喊道。
“啪嗒!”桌子上掉下一個手機。
翻蓋的那種。
遠處,沒人注意多寶法微微一笑,計劃,還真成功了。
……
“什麽?師傅,您說,那位申偉長老拒絕當我師傅?”此時盛夏滿臉的驚訝。
“對啊師傅,不應該啊,盛夏她雖然入門晚了,但她可是天靈根啊,申偉長老爲何會拒絕啊?”一旁,坐在床上的周非凡也十分不解。
周非凡這回的病實在怪異,反反複複的,明明有時候病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睡了一覺後。腦袋又開始騰起來。
看來多寶法起的“瘟劫”這個名字,真是起對了。
其實多寶法心裏早就已經想好了說辭,此時他一想道自己的計策,便忍不住偷笑。
還好他忍住了。
“诶,我也很無奈啊,隻是,還記得那位甯泓長老麽?”多寶法問道。
“記得,您說過。就是那個成天隻知道喝酒的酒鬼嘛,而且還是個會對人動手動腳的怪大叔。”盛夏說道。
“對,就是那位長老,他覺得你不選他是在嫌棄他,所以很是生氣,然後兩人就大打出手了,但是申偉哪是甯泓的對手啊?申偉打輸了,所以你就歸甯泓較咯。”多寶法攤了攤手。
“啊……啊?”盛夏聽得莫名其妙,這蜀山,果真沒一個正常人。。
“你也别心急,明天甯泓就要開始正式教你了看看他怎麽說吧。若實在不行,我來教你,我就破個例,再收最後一個關門弟子了。”甯泓擺擺手,說道。
盛夏咽了下口水,隻覺得自己前路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