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到了日落西山之時,多寶法騎着摩托,帶着甯泓,後邊跟着申偉,申偉不是騎摩托。
他開着一輛車。
“诶,話說那個申偉當包工頭是真的掙錢,啥事都不用幹,就開上一輛車了。”多寶法咂咂嘴。
甯泓笑了笑,“咱們隻是來凡世曆練的,錢财什麽的,沒那麽重要。”甯泓淡淡地說道。
“诶,你說的是,怪師兄我目光短淺了。”多寶法歎了口氣,“咱不跟那個暴發戶比錢财,咱跟他比境界!”
多寶法說完,自己都先不好意思笑了笑。
“切!你們兩個比啥都不不過我!”兩人耳邊,傳來申偉傳音入密的聲音。
魯莽,自大,這就是這個時候的他。
申偉他修爲不低,自然能通過靈識聽到他們的聊天内容。
“行了吧你,現在修爲還沒比甯泓高,你有啥好得瑟的?”多寶法說道。
“切,那……那……他閉關了多久?我要是也閉關個一年半載的,我也行啊。”申偉辯解道。
“行了,大家都别吵了,咱們到了。”甯泓說道。
H大的校門平時都是敞開着的,平時也讓校外的人進去,裏頭也有專門的停車場。
三人就這樣一塊進去了。
H大,食堂。
此時已接近飯點,柏婵,天淩和元守他們早已買好了飯菜等着多寶法他們,畢竟是要幹大事,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不是?
似乎是感覺氣氛太沉郁了,多寶法開始想将氣氛活躍起來。
“诶,兄弟們好久不見了,等咱完事了,咱們去吃消夜怎麽樣?”多寶法提議道。
“我覺得可以。”柏婵說道。
隻可惜,也就柏婵一人應和。多寶法想活躍氣氛的目的并未達到。
也不知是多寶法不甘心,還是無心,隻聽他接着說道:“诶,大家知道麽?咱們最小的師弟甯泓,他談戀愛了!哈哈哈!”多寶法說道。
這消息是真的不可不謂之勁爆。
“什……什麽?咱們的飄渺仙居然開竅了!”元守說道。
年輕的元守身上滿是肌肉,隻見他穿着背心,鼻子上還貼着一個創可貼。
“喲,咱們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師弟居然也當真落入凡塵了!是哪家姑娘啊?”申偉也問道。
被大家這麽一說,甯泓忽然也怪不好意思的,“沒……沒有,别聽多寶法瞎說,隻是走得比較近一些而已,還……還隻是朋友。”甯泓支支吾吾地說着,臉上滿是羞澀。
“當真隻是朋友?”一旁的天淩早就抛開文化人的模樣,戲谑地望向了甯泓。
“真……真的隻是朋友。”甯泓略顯尴尬。
隻是沒人注意,當多寶法說出甯泓找上女朋友的時候,柏婵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驚訝,緊接着,便是無盡的落寞。
但柏婵是誰?比較是蜀山出來的人,很快,柏婵便又恢複了笑容。
“真是難得啊,那姑娘一定是一位極漂亮的姑娘吧。”柏婵說道。
聽到柏婵這樣說,還是滿臉羞澀的甯泓也忍不住點了點頭,“她……算不上特别漂亮,隻是……怎麽說呢,就是……”甯泓越說越不好意思,隻好笑了笑。
而另一邊,柏婵也沒有多說什麽。也隻是微笑着,接着,吃了一口碗裏的一片肉。
……
衆人此時正站在離那個倉庫十分安全的位置,正在商量着什麽。
甯泓将手腕上的那塊梅花表摘了下來,順手交到了柏婵的手裏,并示意讓她幫忙保管,他和多寶法要先去探查倉庫内的情況,所以都要輕裝上陣。
柏婵望向了那塊表,似乎有些心神不甯。
“諸位,一會兒若是能打,咱們就會在裏頭先放上一挂鞭炮,萬一,我是說萬一鞭炮沒響,我們沒機會放,但我們兩個還是需要大家的支援,咱們也一定會弄出讓你們聽到的大動靜,反正半個時辰内咱們一定會将消息放出來,大家一定謹慎行事。”多寶法正在做着最後的布置。
衆人點了點頭。
甯泓和多寶法兩人對視一眼,接着,開始隐匿起身上的氣息起來。
隐匿了氣息後,兩人身上的任何元氣波動以及任何的氣息都會消失,所有人隻能看見他們,以他們現在的修爲,也就隻有大乘境的大能能夠在特意釋放靈識感知外物的情況下感知到他們。
反正就是很難将他們感知出來。
在隐匿完成後,二人望向了衆人,他們不能說話,但多年的默契,大家都能明白他們想說些什麽。
“方向吧,隐匿得很成功,一般人看不出來。”天淩推了推眼鏡,說道。
甯泓最後一次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接着,和多寶法一塊,悄悄靠近了那間倉庫。
……
兩人是從窗戶中潛進去的。
兩人先是在窗戶那裏看了看裏面大概的情況。
裏頭并不完全空蕩蕩,能看到的是,在倉庫的最外圈,擺放了一排排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貨物,那些貨架很多,而且就擺放在倉庫的四周,圈出裏頭一片的空地。
甯泓和多寶法剛好能借助那些貨架隐藏身形。
兩人就躲在了兩排貨架的中間,悄悄地觀望着倉庫中央的情況。
裏頭人還真不算太多,三個人正在打牌,因爲沒釋放靈識,所以沒法通過死氣波動看出那幾個是不是邪教,但看他們那副樣子,也能猜得八九不離十。
隻見那幾人雙眼深陷,目光呆滞,臉頰泛黑,就算不是邪教徒,恐怕也是吸毒成瘾。
反正就不像是好人。
奇怪的是多寶法和甯泓探查了一圈下來,除了這三個人,諾大一個倉庫,别無他人。
多寶法疑惑地看向甯泓,甯泓也是滿臉的疑惑,隻能是搖了搖頭。
就在這時,甯泓做出了一個極其冒險的舉動,他悄悄地将靈識釋放出來,悄悄地探向了那幾個人。
多寶法面色一變,隻可惜,現在已來不及制止了。
“你瘋了?”多寶法也放出了一絲絲的靈識,傳音入密,說道。
“隻有修爲低的邪教徒臉上才會是那般氣色,咱們的修爲應該比他們高,我放元氣他們應該感應不出來。”甯泓也傳音入密說道。
沒過多久,甯泓緩緩地将靈識收了回來。
“果然,他們修爲沒很高。我覺得……”還沒等他把話說完,倉庫的卷閘門忽然“吱呀”了一聲。
兩人瞬間将自己的氣息隐蔽起來。
随着卷閘門的一聲巨響,打門口處有好幾人走了進來。
甯泓瞳孔一縮,其中一人,正是那天在火車上碰見的那個胖子。
也正是他将甯泓引來的。
甯泓真的是爲之前的自己捏了把汗,在火車上,兩人坐那麽近居然都沒能将對方認出來,不過一來也許是火車上氣流駁雜幹擾了靈識,二來,兩人都沒對彼此放太大的戒心吧。。
兩人秉着呼吸,靜靜地觀望着。
“哈哈哈!黑狗老弟,真的是歡迎你能來咱們H市這邊啊,對了,大長老的身體,最近怎麽樣啊?”隻見一人一邊說,一邊拍了拍那個名叫黑狗的胖子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