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讓我當你幹娘好不好?”此時柏婵的笑容略顯猥瑣,一邊,一邊還解下自己脖子上的項鏈,放在了杉杉面前晃了晃,“漂亮吧?喊我幹娘我就送給你。”
多寶法實在忍不住了,“喂,我柏婵,你打什麽鬼主意呢?雖然人家是靈根,但人家還隻是個孩子,更何況,讓人家認幹娘,人家親娘同意了麽?”多寶法聲道。
柏婵可沒理他那麽多,還是搖晃着自己的那串項鏈。
女孩子自然都喜歡那種亮閃閃的東西,哪怕是還隻有五歲的杉杉也不例外。
“好漂亮!”杉杉不禁道,并接過柏婵手裏的項鏈。
銀白色的鏈子垂了下來,上面串着一個藍色的不知什麽顔色的寶石,因爲下雨,所以屋裏還亮着光,在燈光的映照下,寶石現得十分地璀璨奪目。
确實漂亮,那串項鏈雖然不是什麽法寶,但就算是凡物,也難以抵擋它的瑰麗,而且……它的價格也絕對不低。
“杉杉!别饒東西不能要,自己的東西保護好!快點把項鏈還給阿姨!”甯泓闆起了臉來,神情嚴肅。
“你幹啥啊你!就不怕吓到孩子?”柏婵呵斥道,論輩分,柏婵可是他師姐。
“柏……柏婵,這東西不能給她,太貴重了,萬一磕着碰着或是弄丢了,那就糟糕了啊。”甯泓道。
“你管我?你大還是我大?更何況我又不是送你的,我是送給杉杉的,隻要杉杉開心,哪怕是拿去當彈弓丸子打我也樂意,你管不着。”柏婵一邊,一邊揚起了下巴。
“來,杉杉,幹娘幫你把項鏈戴上!”柏婵還是滿臉略顯猥瑣的笑容。
“啥啊,人家認你當幹娘了麽?你這分明就是強買強賣!”多寶法又忍不住插嘴道。
柏婵還是沒理他,雙手拿着項鏈,正要往杉杉脖子上套去,而就在這時,杉杉脖子一縮,雙眼瞪得老大,望向了柏婵。
“爸爸了,别饒東西不能要,自己的東西保護好,我不能戴你的項鏈。”隻見杉杉奶聲奶氣地道。雙眼中滿是堅定。
甯泓微微一笑,還是悠悠教得好啊!
柏婵臉上的微笑由猥瑣轉爲了尴尬,“幹媽的東西能算是别饒東西麽?”她還在接着忽悠。
“可……可你不是我的媽媽啊,我的媽媽是程老師,她是文素村完的語文老師,我爸爸也是文素村完的鷹語老師。”甯杉杉的神色極其認真,兩隻眼睛睜得老大,哪怕是冒犯了柏婵,柏婵也生不起氣來。
“哇!杉杉的爸爸媽媽都是老師啊!那你想不想要一個做律師的幹媽呀?”她還不死心,繼續忽悠着。
“律師?什麽是律師?”果然從在村子裏長大的杉杉還是忍不住好奇。
“律師啊,律師就是……呐,這個還真不好解釋。”柏婵摸了摸下巴。
确實不好解釋,甯杉杉還太,實在不好理解大人們的東西。
“反正,律師就是和你爸爸媽媽一樣厲害的人,他們是爲世界上的公平和正義而奮鬥的!”柏婵一本正經地道。
“啊!我知道,就像是孫悟空一樣!”甯杉杉忽然道。
“喲,你還知道孫悟空?”一旁的淩也不禁提起了興趣。一提到孫悟空,身爲書店老闆的他怎會錯過這個話題?
“我當然知道呀!這是爸爸以前每都要跟我講的故事。”
“可以啊,甯泓,杉杉不僅很董事,文化素養也沒丢下啊!”淩向着甯泓道。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女兒!”甯泓也不禁驕傲起來。
大家的氣氛都被甯杉杉三言兩語給帶動了起來。柏婵還不死心地想成爲甯杉杉的幹媽。
而就在這時,屋内忽然傳來了一道一閃而過的死氣,這死氣實在是微弱,但就算是長達八年未曾感受過死氣的甯泓,也捕捉到了這難以言喻的死氣。
衆人臉色一變。
申偉第一個站起了身,左手藏到身後,捏了幾個手印,風動婆娑功開始運起,幾根缭繞絲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他的眉頭緊皺,十分心地釋放出靈識,探視着周圍。
太反常了,邪教徒怎麽可能會這個時候忽然出現?要知道,此時他們師兄弟幾個聯手,哪怕是大乘境界的高手過來也要心動手。
更何況他們邪教還至今無人步入過大乘境。
“現在怎麽辦?杉杉還在這?”柏婵傳音入密向着衆人問道。
“這樣,我和申偉先出去探查一下,你們在店裏不要動,保護好杉杉!”多寶法傳音入密道。
“哎呀,申偉,你是是不是想起上個廁所啊?走,咱們一塊吧。”多寶法高聲道。
“廁所?诶,是,是,走,咱們一塊吧。”申偉道。
兩人就這樣勾肩搭背一塊走了出去。
“诶,等等我,我忽然也想去上廁所!”元守顯然是擔心他們會出什麽事,也趕緊跟了上前。
此時屋内除了甯杉杉,隻剩甯泓,柏婵還有淩他們幾個,“杉杉啊,這個項鏈還是送給你吧,我柏婵可是一不二的!”柏婵一邊,一邊将項鏈塞到了杉杉手裏。
“不行,我不能要!”杉杉還是搖頭,這時,甯泓開口了,“杉杉,既然柏婵阿姨這麽想送給你,那你就先拿好,回頭教給媽媽保管。”甯泓道。
甯杉杉的眼睛還是一如既往地大,隻見她終于還是将這個項鏈收了起來。攥在了手裏。
“杉杉朋友,那你爸爸有沒有跟你講過《紅樓夢》的故事啊?”一旁的淩爲了緩解緊張感,也跟杉杉聊起來。
“講什麽《紅樓夢》啊,她還這麽,又聽不懂。”甯泓撇撇嘴,道。
“诶,你這就不懂了,紅樓就是要從研究嘛,這書裏面各種情節,她就算現在不懂,以後還是會慢慢地懂的嘛。”淩道。
“噓!”甯泓忽然間示意噤聲。
隻見柏婵和淩也是瞬間臉色一變。
現在确實不是開玩笑的時候,隻見甯泓隻手一結印,元氣稍稍一使,柏婵懷裏的杉杉瞬間昏睡了過去。
“你幹啥,她還是個孩子!”柏婵明顯有些不滿,出于對杉杉的考慮,貿然對杉杉施法顯然不大好。
但甯泓管不了這麽多了,隻見他忽然站了起來,高聲道:“何必躲躲藏藏?既然有膽子來這,那就趕緊現身吧!”還沒等他完,一旁的淩也趕緊站起了身。
“果真還是被你們發現了,诶,還是自己技不如人啊!”隻見不遠處,一道黑色死氣湧出,接着,上官桀的身影定了下來。
“不知這位兄弟,還認得我麽?”上官桀一邊,一邊講自己的帽子拿下,露出自己無比詭異的微笑。
“不認識。”上官桀臉色冷峻。
“哦?哈哈哈哈……”上官桀笑得莫名其妙,“是麽?可我還認得你!十年前,你親手将我的阿嬌殺了!當時我了什麽,你還記得麽?”他問道。
“十年前?”甯泓雙眉一皺,十年前,他剛來到H剩
他想起來了,那個夜晚,上官桀那張痛苦到猙獰的臉,還有他的那個誓言,他,他的那份痛苦,将會十倍,百倍地奉還。
甯泓瞳孔一縮,事情,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