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周非凡。”周非凡隻是匆匆站了起來打了個招呼,接着,又匆匆地坐了下去。
衆人再一次地陷入了讨論之鄭
“不會吧?我看他身上的元氣也沒多濃郁,甚至氣息也不穩,怎麽看也不像是金丹境的啊,看起來倒像是連築基期也沒過。蜀山掌門該不是吹牛皮的吧?”一人聲道。
這句話是在場幾乎所有饒心聲。
“諸位某要疑慮,我的徒兒此番是受了邪教的秘術而遭到的瘟劫,是我的徒弟吳啓正聯合蓬萊仙門才好不容易将他身上的病給治好的,此番也要對蓬萊仙門聲謝謝了,如今我徒兒大病初愈,體力和修爲自然還不及巅峰之時,待過幾,體力恢複了,大家自然也就明了了。”多寶法道。
“對了,我這個徒兒早在七八年前便帶着他的師弟下山曆練了,在凡世也有了自己的一番事業,而且他數次獨自應對邪教徒的進犯,對付邪教徒,他有的是經驗。”多寶法補充道。
低聲探讨的聲音又一次響起,大家開始讨論起了這個人。
“仁山,我之前好像聽你過這個人,是麽?”蘇台柳忽然問向了蘇仁山。
“哦,父親,我确實與他熟識,他是我下山後認識的第一個修道者,我目前也是在他的店裏工作,我是他的合作夥伴。”蘇仁山道。
“哦?有這麽巧?”蘇台柳眉毛一跳。
“那你覺得他這個人怎麽樣?”蘇台柳接着問道。
“他這個人挺好的,在凡世我也是多虧了他的照顧,至于修爲嘛,我上會記得他好像就隻有金丹境初期的實力,沒想到這麽快就金丹境中期了,真的是怪胎。”
“那他的瘟劫是怎麽一回事?”蘇台柳繼續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不過,周非凡至少也是金丹境初期的實力,這已經是超過很多人了,他們也用不着整這麽一出。”蘇仁山知道自己的父親想問些什麽。
“這個多寶法是那裏搞來的徒弟?怪胎啊!”蘇台柳低聲道。
确實,周非凡若真有這樣的修煉速度,确實是已經破紀錄了,上一個最年輕的金丹境中期也是二十二歲。
要知道,那都是幾百幾千年前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元氣多充裕,這個時候的元氣多充裕?
“父親,我倒覺得其實誰來做這個盟主其實都不重要,咱們現在當務之急是應對邪教的忽然發難,新一次的末法戰争就要打響了,與其咱們在這裏讨論這種東西,不如多想想應對的法子來得實在。”蘇仁山道。
“确實,但你子還是不懂,就好比一場比賽,像你們凡世的,足球比賽,兩個隊伍必須先規定好雙方的組織結構,誰是隊長,誰是守門員,賽前的準備,往往比比賽本身更重要,因爲比賽往往的有着太多的突發事件的,而準備得更充足的那一方,往往就是得勝的那一方,連古人都,磨刀不誤砍柴工嘞。還有就是,一個好的将軍,往往能抵上千軍萬馬。所以咱們選這個盟主,意義重大。”蘇台柳教育道。
“那你還提議在年輕一輩裏選這個盟主?”
“一個隊伍能有很多教練,而且相信那些教練的技術并不比球員的差,但你見過哪個教練上場的麽?老将雖有經驗,但太多的老将聚在一塊,那就是真的誰也不服誰了,更何況,老将還是遠不如新将骁勇,也不如新将有拼勁。”
這時,大家也差不多讨論好了。
“諸位,我有一個提議。”蘇台柳忽然高聲道。
“咱們今已經商量好了咱們的結盟,所以今就先告一段落吧,而至于這個盟主的推舉,我有一個想法,咱們就先過幾日,幾日後,咱們來安排一次切磋大會,當然了,隻是切磋,切磋的方式由參賽者自己選擇,而且也不分輸赢,其目的,便是看諸位的表現,等切磋結束後,咱們幾個護法再來表态,看看誰才是當這個盟主最合适的人選。諸位意下如何?”
“是個好方法,周非凡他大概後就能完全恢複,所以,若是諸位不嫌棄,大可多逗留幾日。”多寶法道。
“好不容易來蜀山一趟,自然是要多逗留的了,我這個人比較随性。”蘇仁山給足了多寶法面子。岷山和蜀山實力最強是衆所周知的,但大家沒想到他們兩家竟然會如此和睦。
不過蘇台柳都這麽了,其餘之人也都沒什麽話好講的了。
……
“師傅啊師傅,你這是要弄死我啊?該是多大的修爲就是多大的修爲嘛,幹啥要吹這個牛皮?”此時的周非凡正埋怨着多寶法。
“诶,師傅這樣也是爲了你好嘛,要是不來點狠的,怎麽能将那群人給唬住?”多寶法笑了笑。
“可我現在哪裏來的金丹境中期的修爲?而且還要離金丹境後期隻有臨門一腳。”周非凡搖了搖頭。
“别急嘛,爲師辦事,什麽時候會不謹慎了?沒把握的事情我會幹麽?”多寶法露出他那标志性地猥瑣的笑容。
“你能有啥損招?該不是嗑那種短暫提升修爲的藥吧?别啊,那玩意副作用那麽大,你是要害死我啊!”
“哪能呢?爲師是那種人麽?”
……
蜀山忽然間熱鬧起來。
申偉特地給每個門派派了名弟子來當導遊,帶着他們參觀參觀蜀山的各處風景。
當然了,有人是看正正經經的風景的,而有人,則是來看另一種風景的。
“不得不,這蜀山的美女還真多啊!”江獨雪低聲和他的一個跟班道。
江獨雪,那個胖掌門的兒子,也是第一個站起來結束自己的人。
“确實,比咱們公司的那些長得歪歪扭扭的女人漂亮多了。”
此時二人正各自舉着一副望遠鏡,假托是在看山上的風景,實則是在偷瞄蜀山以及其他門派的美女。
隻見江獨雪正四周環顧着,一邊看一邊還在擦着口水,而就在這時,江獨雪忽然停下了。
“我靠!漂亮啊!”隻聽他不禁感歎道。
“在哪?在哪?我也看看!”他的跟班連忙也舉起望遠鏡瞧了過去。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還真是愣神了。
“沒想到這蜀山真的是卧虎藏龍之地,居然讓我碰上了這麽漂亮的一個美女!”江獨雪感歎道。
他望的方向,正是甯泓的那個山頭,而那個美女,也就是正在練劍的盛夏了。
……
“師傅,我這個動作對麽?”盛夏問道。
隻是,甯泓并沒有回她。
“師傅?”盛夏再問了一句。
“哦,你先練着,保持這個姿勢不要動,等我一下。”甯泓完,隻手一捏,手中憑空出現了一片葉子。
顯然是他們身後這棵琺國梧桐樹上的。
但又隻是在須臾間,他手裏的葉子又消失不見。
……
“诶?我這台望遠鏡怎麽壞了啊?”江獨雪驚呼道。
“我的也壞了。”他的根本也道,并仔細地檢查了一下。
兩人沒注意道,在他們的身後的地上,多了一條葉子的梗,隻是光秃秃的梗,上面沒有一絲的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