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六派聯盟約定好的,各地區開會布置事宜的時間,所以現在自然是有不少的人來這裏開會了。
周非凡是盟主,在朋友面前自然是沒什麽架子,但畢竟是有身份的人,哪怕此時隻有兩個外人,他也得樹立起自己的威信來,他沒動,是吳啓正起身開的門。
門外,是他和周非凡都無比熟悉的身影。
“蘇仁山?你終于來了。”吳啓正喊道,并側身,讓他進門。
“抱歉,來之前去看了一趟胡瓊,所以晚了一點。”蘇仁山說道。
屋内的周非凡則起身,挽住了他的肩膀,說道:“不晚,時間還沒到,咱們也沒開始,來,給你介紹一下,司馬丫丫,司馬亞亞,想必你也認識,他們特地趕來加入咱們的敢死隊,哦,對了,咱們的敢死隊改名字了,叫湮邪隊。”周非凡說道。
蘇仁山穿着一身大風衣,那模樣當真的帥氣,不像周非凡,穿得是大棉服,雖然保暖,但模樣還是十分臃腫。
“對了,你不喊胡瓊一塊來開會呢?”周非凡問道。
“畢竟是咱們修道者的會議,喊她來……不合适吧。”
“雖然是咱們修道者的會,但咱們目的還是對付邪教,她也是對抗邪教的一大力量嘛,所以沒什麽不合适的,我還在想,要不要将她拉入咱們湮邪隊來着。”周非凡說道。
“下次吧,下次看看她願不願意過來。”蘇仁山說道。“行了,咱們N市的修道者就這麽幾個麽?那咱們的湮邪隊,是不是就組不成了啊?”他問道。
“組不成?誰跟你說湮邪隊就得要很多人了?”周非凡反問,“哪怕隻有一個人,這湮邪隊,咱們也得建起來,更不要說他們司馬兄妹千裏迢迢趕過來了。更何況加上這司馬兄妹,人也不少啊,而且還沒算你家的勝利。”周非凡說道。
“也是。”蘇仁山點了點頭。
下一個來的是任芷兒。任芷兒之前一直在麥薇子的店裏幫忙,現如今聯盟需要人,她也就去吳啓正的店裏幫忙了。
“芷兒,好久不見,還是這個漂亮!”周非凡十分熱情地喊道。
任芷兒怕生,她隻是對着大家微微一笑,接着,便坐到了吳啓正和蘇仁山他們那一邊。
“這位姑娘看起來很年輕啊,而且看起來,修爲也不低。”司馬亞亞率先打破了沉默。
“這是我和周非凡的師妹,名叫任芷兒,今年好像才十七還是十八,已經有元嬰境的修爲了。吳啓正介紹道。”
任芷兒再次向衆人笑了笑。
衆人等了好一會兒,但下一位修道者,卻遲遲沒有出現。
“難道這個城裏,就隻有咱們幾個修道者?”蘇仁山不解,按道理來說,其實也不應該。
“咱們這個城裏,修道者确實不多,我記得的是咱們蜀山還有一個金丹境修爲的大叔也在咱們這裏,不過他住得比較遠,住城西學校那邊。”周非凡說道。
“難道他們路上堵車了?”吳啓正也問道。
“怎麽可能?現在又不是高峰期。難不成邪教徒将他們堵着了?”周非凡擺了擺手,說道。
“等等,邪教徒?也……不是沒這個可能!”周非凡一愣,接着,立刻起身。
“诶,等等,我也去!”蘇仁山說道,接着,一口将杯子裏的茶牛飲而盡,然後起身,朝周非凡走去。
“我們也去吧?”司馬亞亞問向了司馬丫丫。
“嗯!”司馬丫丫點了點頭。
“啓正,你和芷兒留在這,哪也不要去。”周非凡叮囑道。
屋外,寒風依舊。
冬天的晚上風更大了,風吹過耳邊獵獵作響。修道者不畏寒,但寒風或多或少還是影響他們的感應。
更不要說他們此時正禦劍飛行于天空之上,一邊飛,還得一邊釋放靈識搜尋着下邊的元氣波動。若那位蜀山的大叔真被邪教給攔下了,那作爲金丹境的他,所釋放的元氣波動斷然不會太低。
“咱們要不要分頭去找啊?”蘇仁山問向了周非凡。
“用不着,從城西來咱們美食街就那麽幾條路,咱們還是一起行動的好,遇上什麽事情也能相互照應。”畢竟是在高空,周非凡說話也不禁帶上幾分元氣。
“可是這N市這麽大,咱們若是沒有目的地找的話太難找了吧?”在了最後面的司馬丫丫問道。
“找到了!”還沒來得及等他們質疑,周非凡便喊道。
果然,衆人瞬間便感應到了一股死氣與元氣交雜的氣流,衆人立馬提起了精神,跟着周非凡一塊上前。
下方,是一個深巷,這是個老舊的深巷,屬于N市新規劃的拆遷範圍,衆人在高空俯瞰,隻看見一位修道者正與兩個邪教徒纏鬥着。
就在這時,那位修道者一使勁,将那兩個邪教徒震開。接着,一個閃身,靠近了周非凡他們,蘇仁山立馬将他扶住。
修道者因爲能用元氣調控自己的容貌,所以大家看不出這位修道者的年齡,但看起來是比周非凡他們要稍微大一些。
周非凡果然猜的不錯。他果然是被邪教徒攔着。
而且那兩個邪教徒也不是别人,正是季剛和鬼眼!
“早說聽教主的,咱們先按兵不動,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一下引來了這麽多個,咱們現在怎麽脫身?”鬼眼問向了季剛。
“不過是多幾個人而已,你怕個球,咱們先打幾波再說。”季剛一邊說,一邊和鬼眼縱身一躍,往後退了十幾米,望向了剛來的周非凡衆人。
說實話,鬼眼真不愧是葬艾家族的人,哪怕是在大冬天,他也隻是穿着一件綴滿了釘子的皮衣,下身穿着一條緊身的牛仔褲,氣質這一塊,鬼眼他真的是走在了時尚的前沿。
季剛倒是正常一些,但他的花襯衫也還是比較搶眼。
“喲,是我親愛的師兄啊,這麽久不見,是不是想我了?”隻聽季剛說道。
“哈哈哈,倒是一直有想你,想着,如何将我的劍,刺進你的胸膛裏,想你化爲一團黑煙的樣子,那該是多麽的痛快!”周非凡也高聲說道。
“哈哈哈!”季剛也笑了笑,“真不愧是我師兄,和師弟我,想的一模一樣!”季剛話音剛落,便即刻動身。
“叮!”隻是在頃刻間,二人都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季剛的大劍碰撞上了周非凡的思蜀劍,元氣和死氣頓時相撞,連圍觀之人也不由得一顫。
“你赢不了的,我們人多。”
“你們也就這點本事,敢單挑麽?”季剛問道。
“誰怕誰?”周非凡右手凝聚元氣,拍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