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起身,将靈識毫無顧忌地釋放了出來。
甯泓則是在一旁松了口氣。其實哪怕不是第一次來藏寶閣,一般人也無法在第一時間找到能聽從他的呼喚的劍。
尋劍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盛夏确實是心急了。甯泓也是。
不過還好盛夏找到了屬于她的那柄劍的蹤迹,而且,所用的時間甚至還不到十分鍾!
要知道,一般人就算呆上一個晚上,也不一定能找到自己的劍!就連甯泓自己。也不能把握說一下便能找到屬于他的劍,這無關修爲,隻講緣分,甯泓原本以爲盛夏的尋劍之路會很難找的,一來她修爲本就不高,靈識的靈敏度較低,二來她慌了,心亂了,心亂之人,又怎會得到劍的認可呢?
隻能說明盛夏運氣好吧。
此時的盛夏正遵循着自己之前的記憶,尋找着回應了她的那柄劍。她走向了那排劍架。一柄劍一柄劍地走過。
藏寶閣一樓爲劍寮,顧名思義,便是這裏能找到形形色色的劍,不僅有劍,還有刀,當然了,刀不多,蜀山還是以劍爲主。
因爲之前的那個回應盛夏實在太熟悉了,她已經将那個感覺深深地記在了心底,她相信自己能找到,所以現在的她倒也不急。
這裏的每一柄劍都有劍靈,隻不過因爲時間太久的緣故,有些劍靈元氣微弱,有些則是無比強悍,甚至自己都會輕微地抖動,當然了,也不是說劍靈越強越厲害,之前周非凡的七星兩儀劍就是因爲太久了,劍靈的元氣已經幾乎要消散了。
盛夏終于拿起了屬于她的那柄劍。細長的劍身說明了那是一柄女士劍,不重,盛夏來握持剛剛好,劍模樣古樸而又精緻,光從外表上看就知道是鑄劍師細心雕琢了的,盛夏仔細揣摩了一遍這柄劍,内心的欣喜不言而喻。
“師傅,這劍好漂亮啊!”盛夏忍不住說道。
“漂亮有什麽用?實用才好!”甯泓喊道。其實他内心還是蠻爲盛夏高興的。
“師傅,這劍上怎麽這麽多鐵鏽啊?這拿回來還得打磨打磨咯!”盛夏接着說道。
“鐵鏽?”甯泓眉頭一挑,一般來說,劍都是沒那麽容易生鏽的啊,盛夏手中的那柄劍若是生鏽了,那隻能有三種情況;要麽劍刃所用的材料并不是什麽好材料,上面雜質太多,所以生鏽了,第二就是這劍不是用一般的鋼材造的,是特殊的材料,那種材料易生鏽,還有一種,那便是這劍是一柄古劍,難敵歲月的侵蝕,終于生鏽,不管是哪一種情況,都是品質難料。
難怪盛夏這麽快就找到了劍,若那劍實在不怎麽樣的話,也就隻能是重新尋過了。
甯泓起身,正打算去幫盛夏看看那劍。
“師傅。”盛夏喊道,并将手裏的劍遞給了甯泓看看。隻是第一眼,甯泓便露出了一個大大的微笑。
“哈哈!”他笑了一聲,欣喜之意顯露無疑。
盛夏見他這樣笑,心裏已經暗暗料到,這劍的品質,應該是不錯的了。
“知道這叫什麽劍麽?”甯泓問道。
“我哪知道。”盛夏搖搖頭。
“哈,也是,你沒有打小在蜀山呆過,很多事情也不明白。”甯泓将心情緩了緩,繼續說道:“這還是得從末法大戰講起,末法大戰後,衆多門派都難以爲繼,而我們上古三門因爲底蘊多,所以還能長存于世,蓬萊的仙藥異術,蜀山和岷山的劍招,岷山最奇特的是他們的玄通十門洞,而咱們蜀山,則是藏經閣和藏寶閣了,此二閣是咱們蜀山的底蘊之所在,特别是藏寶閣,這裏面,鎮閣之寶有數以千計,但最最最珍貴的,那無非就是劍寮裏的十大蜀山名劍!”甯泓的臉上露出自豪而又欣喜的表情。
“我這是蜀山名劍?”盛夏将甯泓手裏的劍接過。
“相傳蜀山名劍大部分是開山祖師所鑄,每一柄,都有着無可估量的力量,而要獲得這十柄名劍的認可,更是難上加難。目前已知認主了的劍加上你這把也不過四柄,我有一柄,天淩有一柄,還有就是周非凡那小子有一柄。連掌門多寶法都沒有的。”
“師傅你也有?”盛夏忽然問道。
甯泓笑了笑,“那是自然。”他的模樣開始高傲起來了,這是他作爲飄渺仙的驕傲,誰也奪不走的那種。
話音剛落,他便伸手,将自己的劍祭了出來。
“我這柄劍名爲其若,桑之未落,其葉沃若。很好聽的一個名字,就是太抽象了。”甯泓說道。
盛夏見過這柄劍,也是極其精巧的一柄劍,上面透着淡淡的白色熒光,白中又帶着一些藍,那是飄渺劍氣。
“那我這柄叫什麽名字呢?”盛夏問道。
“你自己看劍上的銘文啊。”甯泓說道。
“銘文?”盛夏将劍再次抽出,劍神果然有一段文字。是一種篆體,當然,這難不倒身爲漢語專業的盛夏。
“顔如舜華……”盛夏念道。
“有女同行,顔如舜華?”盛夏這才想起詩經中的那一句。
“舜華劍,蜀山名劍之一,也是十大名劍中,唯一的一柄細劍。十大名劍有排名,但其中隻有到第九名,這柄舜華劍,不在排名之中。”甯泓細心地講解道。“這劍上的鐵鏽其實很好清,你先用食指和中指将劍夾住,然後運起元氣,用元氣将上面的鐵鏽刮掉即可。甯泓說道。
盛夏照做,随着她動作的完成,舜華劍原本的面貌終于現先了出來。盛夏眼中閃着光芒,甯泓在一邊看得也是想笑。“現在需要讓這劍認主,當然,這就得滴血了,一會兒你可忍者點疼。”甯泓說道。
“啊……啊?還要滴血?”盛夏一愣。
……
周非凡此時正開着他的大g,飛馳在馬路上。
“诶,還别說,咱們人少還是有人少的好處的,一輛車咱們就能坐下。”周非凡一邊開着車,一邊說道。他的嘴裏還叼着一根小棒棒糖。
“隊長,能不能……開慢一些?”不知爲何,此時司馬丫丫的臉色看起來不是太好。
“司馬姑娘,你怎麽了?”坐在副駕駛的蘇仁山回頭看了看司馬丫丫。
一旁的司馬亞亞也是有些差異,作爲哥哥的他,自然是無比地關心自己的妹妹的。
“丫丫,你怎麽了”他問道。
“司馬姑娘,你是不是惡心想吐啊?”周非凡問道。
“嗯。”
“啊!丫丫!你該不會是懷孕了吧!”司馬亞亞面色一變,大聲吼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