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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人大都走光了,倒也不是不能出手。
“死氣!”遠處的多寶法一驚,他怎麽都沒想到,這麽一個柔柔弱弱的姑娘,居然會是個邪教徒!
離她最近的甯泓也是一個激靈,隻是在瞬間爆發出元氣,将自己護住。
此時他和多寶法的想法一樣,覺得,這女孩能将自己的死氣隐藏得如此完美,居然能躲過他們兩個的眼睛,那絕對不會是一般的邪教徒。
此番出手,這甯泓,恐怕是要招架不住了。
但誰都沒想到的是,這女孩,怕是連邪教徒都不算。
此時的她身上雖然泛起了大量的死氣,上官小美也是一巴掌結結實實地拍在了甯泓的身上,但結果令甯泓和多寶法兩人都一陣訝異。
甯泓毫發無傷,就連他身上的護體元氣都不曾擊破!
上官小美也是一陣訝異,這人,居然這麽強!
三十六計,走爲上!身随意動,上官小美還沒來得及收掌,便趕緊逃跑。
她攜帶的死氣并不多,留下纏鬥的話隻有死路一條,但要是逃跑,她有這個自信,一般人還真追不上。
“诶!别走!”甯泓喊道,他無意傷她,隻是想問問那串項鏈的事情。
其實也是上官小美太敏感了。
但現在的她哪還管那麽多?從小到大在邪教徒的熏陶下,她就對修道者帶着敵意,她接觸的修道者就不多,遇上強如甯泓這般的,她肯定是趕緊跑了,不跑,難不成留下來一塊喝茶?
她可是會使死氣的邪教徒啊!
就在這如此緊急的情況下,甯泓趕緊伸手一抓,本來還想抓住的,但沒想到這姑娘身手居然如此矯健,甯泓一下抓空。
“攔住她!”甯泓趕緊喊道。
一旁的周非凡就在瞬間動身,他的修爲早已今非昔比,隻不過這裏是公共場所,他不敢用六根清淨竹或是紅蓮業火,隻能是靠着速度,堵在下樓的一條道。
甯泓的速度也非同一般,隻是瞬息便趕上了上官小美,甯泓再次伸手一抓,上官小美哪有那麽容易就範?好在這裏隻是二樓,上官小美眼睛一斜,望了望外邊,剛好有一條從樓上垂下去的紅帶子,前邊有甯泓,後邊有周非凡,上官小美情急之下隻好縱身一躍,眼見着就要順着那條帶子滑了下去。
而就在上官小美往樓下看的時候,甯泓便料到了她要跳,甯泓實在抓不住上官小美,他又一次撲了空,隻是,情急之下,他還是抓住了上官小美脖子上的那串項鏈!而且在抓住項鏈的同時,甯泓還将上官小美身後的衣服給撕破了一點,剛好,就露出了上官小美的一個肩膀!
那是火焰灼燒的傷痕!而他要是沒記錯的話,記憶裏的甯杉杉,便是葬身于火海!
上官小美知道他已經将自己的項鏈抓走了,但她實在沒有那個膽量和本事回去奪回來。這回的她,隻好倉皇而逃了。
“那姑娘雖然能用死氣,但她其實是有用另外的法寶的,她本身并沒有死氣,經脈也未被死氣侵蝕。”周非凡解釋道。
一旁的盛夏就很不開心了,“喂!周非凡,你幹啥爲了她開脫?她就算不是真正的邪教徒,那也和邪教脫不了幹系,你爲她開脫,是不是對她有什麽意思了?嗯?”盛夏滿臉的不高興。
“沒有沒有,這……這不是祖師爺說過,上善若水麽?她既然還不是邪教徒,咱們也沒必要将她置于死地啊!”周非凡說道。
“難怪剛剛我說我對她有意思的時候,你會那樣的阻止了,原來你是這種人!”一旁的太史尋也說道。
“不是,這,那姑娘不是邪教徒麽?你……我……我怎麽能讓我親愛的徒兒和一個邪教徒在一起?啊,不對,我對盛夏那是真心的,我要是對别的女人,特别是那個上官小美有任何一點點的非分之想,我就天降雷劫劈死我!”周非凡高聲喊道。
“哼,臭小子,要是天降雷劫,你不就是要大乘境了麽?”一幫的多寶法趕緊轉移話題。
“不是,那姑娘是邪教徒你早告訴太史尋啊,你分明就是有什麽歪心思!”盛夏還是不依不饒。
周非凡此時真的是百口莫辯,他當時那麽多想法,一時半會又怎麽解釋得清楚?
“诶诶,行了,臭小子他不是那種,吃着碗裏的,又看着鍋裏的那種人,他我帶大的,我不可能不知道。”多寶法見轉移話題不成功,趕緊打圓場。
這畢竟是親傳弟子。
“盛夏,我是什麽樣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咱别無理取鬧了行麽?”周非凡趕緊安置道,“還有你!”周非凡指向太史尋,“臭小子你天天瞎想些啥呢?先不說她是個邪教徒,就算不是,我又怎麽可能會看上那個姑娘?她有我家盛夏萬分之一漂亮麽?”
一旁的盛夏聽得直翻白眼。
“大哥!”甯泓喊道。他是在喊多寶法。
衆人将注意力轉向了甯泓。
甯泓向大家走啦,将手裏的鏈子提起。
淡藍色的寶石,銀白色的鏈子,古樸,卻優雅。
“這是杉杉的那串項鏈麽?”多寶法問道。
“杉杉?”周非凡和盛夏異口同聲,滿臉疑惑。甯泓搖了搖頭,“時間太久了,我都不記得那項鏈具體是什麽樣子的了。”他搖了搖頭。
“在甯杉杉出事之前,柏婵長老曾送了她一串項鏈。”多寶法解釋道。
周非凡和盛夏又是同時瞳孔一縮,隻感覺事情不大對勁。
“那項鏈我壓根就沒看幾眼,我也記不清楚。”多寶法搖了搖頭,說道。“柏婵可能記得,這畢竟是她送的。要不咱回去找她鑒定鑒定?”多寶法問道。
“我現在就回去。”甯泓将項鏈仔細收好,轉身欲走。
“這麽着急的麽?”多寶法問道。
甯泓擺了擺手,沒有回多寶法的話。
另一邊,三人莫名其妙讨論起來了。
“不對啊,這年齡也對不上啊。”盛夏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奇怪的地方。
“不是對于修道者或者邪教徒來說,容貌什麽的,都能輕易改變的麽?”太史尋問道。
“對吼!”盛夏恍然大悟。
“不對。”周非凡搖了搖頭,“那個上官小美隻是個普通人,要想改變容貌,必須要讓死氣經過臉部的經脈。”
盛夏點點頭,周非凡說的也有道理。
“那又會是什麽原因嘞?”太史尋問道。
周非凡搖了搖頭,“不知道,但我也覺得她有可能是甯杉杉,甯杉杉死于邪教徒之手,而屍骨又不曾被甯泓或者是誰帶走,萬一當時甯杉杉一息尚存,然後又被邪教徒救了,這裏能說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