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甯泓将那串真的項鏈好好收起,接着,轉身離開。
“诶,你這才剛回來,你又要去了?”柏婵問道。
季剛腳步不曾停下。“我去找那個姑娘問清楚。”
“問個啥?問她是不是你親愛的女兒?想什麽呢?她是邪教徒啊!碰上你,就算不跑。哪肯定也是會打起來的啊!”柏婵說道。
她的顧忌并不是毫無道理,此時他們都不了解上官小美,她是個怎樣的人?有沒有懷疑上自己的身世?他們都不知道。
他們隻知道的是,上官小美是個邪教徒。或者說,是個和邪教有關系的普通人。
反正甯泓就是不能就那樣莽撞,直接就跑去找上官小美。
“這樣,我陪你去!”柏婵一邊說,一邊收拾起桌子上抄經的東西。
“你走了,那蜀山怎麽辦?”甯泓問道。
甯泓和多寶法就兩個蜀山的閑人,所以才敢大搖大擺地下山去,但其他的長老不同,他們都各司其職,可以說除了那倆閑人,蜀山離開了他們誰都不行。
柏婵搖了搖頭,還想着回歸年輕時候的那種狀态來着,誰曾想,想入凡世,還得先出這個世。
“我讓天淩代我的班。”柏婵擺擺手,說完,将自己手上的所有東西随手扔去了大廳的一個角落,接着,走了出去。
“你就那樣扔了?”
“反正他們也知道是我的,就我天天裝模作樣去抄經。”
“那你打算怎麽幫我?”
柏婵笑了笑,“其實我和多寶法還有周非凡他們通過電話,事情,咱們還是要慢慢來,你啊,就看好了吧!”
……
N大開學了,就在這個暖洋洋的春天,當然,雖說是春天,但這寒冬的料峭還未散盡,雖然太陽已經露出來了,但該穿的衣服還是要穿的,冬天畢竟還沒過去。
“真的想到,轉眼就開學了。”周非凡笑着說。
“開學了,親愛的老師,您準備好了麽?”盛夏笑着問道。
“早就準備好了!”周非凡笑了笑,“TheCollegiateChurchofStPeteratWestminster!”這回,周非凡念的倒是像模像樣。
“喲呵,念的不錯嘛!”盛夏笑了笑,說道。
“那是,這都多虧了咱們英明神武的甯泓大長老!”
“行了行了!”甯泓白了他一眼,“今天晚上,你們到底有沒有把握?我這都等了大半個禮拜了!”甯泓沒好氣地說道。
“放心吧,我們絕對保證完成任務!”周非凡笑着說道。
“要是實在不行,咱們幹脆直接用強的,将她綁了過來再說!”甯泓忽然蹦出了這樣一句話。
“诶,那哪行啊?這畢竟是凡世,而且還是法治社會。”周非凡搖了搖頭,說道。
“我覺得可以!”一旁的盛夏一邊說,一邊揮了揮拳頭,“我倒要看看,是她的死氣厲害還是我的飄渺劍氣厲害!”自從她修爲大進一來,她隻覺得自己不可一世。甚至時不時找周非凡去過幾招。
“行了吧你,還飄渺劍氣,平時我那都是讓着你的,不然,你以爲我的實力是蓋的?”
盛夏一撅嘴,她當然知道自己的實力有多少,當然,偶爾自大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這時,一人走進了寵物店。
正是太史尋。
“你小子今天加班了?這麽晚才回來?”周非凡問道。
“不是不是,這不是加油站有一人臨時有事麽?所以我就多幹了一會兒。”
“行了,今天晚上的計劃你還記得麽?”
“放心吧!我都記着呢!”太史尋笑了笑。
……
“娜娜,今天晚上那是什麽課啊?”此時的上官小美問向了她的一個合租室友。
她雖然人緣好,但她自己并不住在學校,這個娜娜也隻是她玩的較好的一個女同學。而且兩人也隻是玩得好而已,平時交集并不多。
“哦,今天晚上不是必修課,是一門叫什麽‘中外民族宗教學概述’的課。是和漢語班合班上的。”
“宗教概述?”上官小米一頭霧水,“咱們學校還開這門課程?”
“我也不太清楚。”娜娜說道。
“那你逃麽?反正不是必修。”上官小米問道。
“我當然要去了,聽說那老師長得挺帥,而且他畢竟是第一次和我們見面,這第一堂課就逃了,不太好吧。”
長得帥?上官小美腦袋中莫名其妙浮現起一個胸口戴着十字架,手裏捧着本《聖經》,臉上滿是胡茬的形象。
模樣倒也不壞。
上官小美歎息了一聲,“好吧,那我也去看看。”
……
上官小美怎麽樣也不會想到,這所謂的“中外民族宗教學概述”的老師,居然會是周非凡!
一開始她還沒注意到周非凡,但當她坐下來的時候,便已然是追悔莫及。
“砰!”整個大教室的大門被關上,雖然還沒上課,但此事大家都安安分分坐着,誰也别想出去。
此時上官小美的内心是無比痛苦的,整堂課不知道要上多久,反正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她都得坐在這。
上官小美趕緊将腦袋低下,埋在書裏,以免周非凡看到她。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覺到她身後似乎有人在拍她的肩膀。她緩緩地轉過了頭去。
“是你!”上官小美幾乎是壓抑住自己的驚呼的,因爲坐在她身後的,居然是太史尋!
上官小美的第一反應是凝聚死氣,因爲,這個太史尋是根周非凡他們一夥的!
但,現在并不是動手的時候,而且太史尋看起來也并沒有什麽惡意。
“你……你也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上官小美謹慎地問道。
“我不是,我是被逼着來聽課的。”太史尋苦笑道,“那個周非凡,簡直是魔鬼!你都不知道我是怎麽被他折磨的。我爸媽前段時間,将我交給了他,結果呢?他天天就折磨我,早上那麽早起來練功,沒練好就沒早飯吃,不僅如此,他還将我好不容易掙來的工資全部拿走,我是大氣都不敢喘呐!”太史尋滿臉的苦像。
“那你就不會反抗麽?”
“我哪敢?我又不是修道者,唯一變成修道者的辦法也全在他手上,诶,我太難了,這不,他沽名釣譽地來這裏上課,還逼着我來旁聽,說,萬一氣氛不好,就喊我起來回答問題。”
上官小美笑了笑,原來這人不是修道者,既然不是,那就好說話了。
“嗐,要不然根我混吧?我也想辦法讓你修煉個秘法,不用變成邪教徒也能用死氣。”當然,她隻是客氣地說一說。
“那感情好,不過這事還得從長計議,來,吃個口香糖!”太史尋一邊說,一邊将手裏的一盒口香糖遞了過去。
上官小美笑了笑,“不用了。”
“咋地?還怕我下毒?我是那樣的人麽?”太史尋一邊說,一邊随便倒出了兩粒,雙手一拍,口香糖瞬間飛進了自己嘴巴裏。
“厲害啊!”上官小美驚呼道。
“想學啊?我教你啊!”太史尋笑了笑。
上官小美笑着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