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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兄弟,東西我都寄過去了。诶,對,是做親子鑒定。口香糖啊!不是,我們也就弄得到口香糖了,放心吧,我都處理好了。嗯,拜托了,放心,錢絕對少不了你的。”
吳啓正挂掉電話,接着,伸了個懶腰,躺在了沙發上。
搬了新地方就是好,這裏寬敞,而且還舒服,雖然是特殊時候,來的傷患也很多,但好在有不少人幫忙,他也不算太忙。
沙發上還坐着其他人。
“這就好了?檢驗結果準不準啊?”甯泓還是有些擔心。
“總比滴血認親好。”吳啓正也半開玩笑地說道。
“其實我還有一點沒弄明白。”太史尋忽然說道。
“哪裏不明白?”多寶法問道。
“昨天晚上,上官小美明明對柏婵長老脖子上的那串項鏈起興趣了,那爲何咱們不趁此機會直接将事情和她說明白了呢?”太史尋倒是善于思考。
“其實很簡單,就是時機還未到。”柏婵搖了搖頭,說道。
“其實昨天晚上柏婵長老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弄明白上官小美對那串項鏈的态度,想知道,她有沒有對自己的身世起什麽疑心。僅此而已,如果咱們這麽快就把事情和她說了,那萬一檢驗結果出來,上官小美并不是甯杉杉,那事情豈不就尴尬了?到時候,咱們又該怎麽面對上官小美?”周非凡拍了拍太史尋的肩膀,細心解釋道。
“事實上結果很明顯,咱們雖然不知道上官小美對最自己的身世有沒有興趣,但咱們至少知道,她對項鏈還是蠻看重的,昨天晚上你将項鏈還給她的時候,她的表情你也看到了,還有,在我戴着同款項鏈在她面前的時候,她也展現出了巨大的好奇心。所以,咱們到時候要認親,應該沒那麽難,甚至可以說很容易。”柏婵臉上滿是自信的微笑。
“哈哈,喊你來這果然沒錯,什麽事情都能分析得面面俱到。”多寶法說道。
“哼,但還是不如你鬼點子多啊,咱們的蠅未落!”柏婵笑着說道。
“哪裏,哪裏,人老了,腦子也不好使了,世界終究是年輕人的了,周非凡也足夠挑大梁咯!”多寶法笑了笑,滿臉慈祥地望向了周非凡。
“别!我可沒那本事,我就想着,趕緊将這個戰争解決了,讓邪教徒消停個幾百年,然後再去盛家,做我的上門女婿!哈哈哈哈!”周非凡開玩笑地說道。
還好盛夏此時不在,不然她要是知道周非凡居然是這想法,定然會大吃一驚。
“沒出息!”多寶法罵了一句。“将來我要是和那個上官桀同歸于盡了。我看你當不當這個掌門。”
“呸呸呸!要同歸于盡也是我同歸于盡!我這當徒弟的,憑什麽讓你死?”周非凡這話是發自肺腑的,他已經讓姑獲鳥爲他死了,他不能再失去任何人。
“但我總要死,哪怕是窺破了天道,去了天外,也總有死的一天,隻是早晚的問題已,在這個世界,我已經算是無牽無挂了,修爲也到了頂峰,你也長大成人,甯泓他女兒也有着落了,眼瞅着,都還要娶妻了,我還真的沒什麽遺憾了,哈哈哈!”多寶法倒是豁達。
“不!這樣,我不去當别人家的上門女婿,師傅我要你好好活着,行不?”周非凡你認爲是個生死看淡的人,但他今天頭一次如此恐懼死亡!
“哈哈哈!你還以爲,這是小時候的交易?你将功法背下來,我就獎勵你一塊糖?”
“行了!别說那些死不死的了,我這裏是醫館,隻讓你們活,不讓你們死!就算還剩一口氣,我也絕對給你拉回來!對了,今天又有幾個傷患來N市了,你們去接一下。”
“行,走吧,咱們去接!”周非凡起身,招呼道。
三天後……
今天是石靜新店開張的日子。
石靜,玄勺門一個普通長老的獨生女,今年雖然有三十歲,但長得還依舊是二十幾歲的模樣,她的修爲已經是七八年沒有跨過那道坎了,所以索性也就沒往這方面發展,好在她做生意的頭腦不錯,這不,爲了追周非凡,還将店開到N市的美食街來了。
她今天心情不錯,因爲周非凡他過來幫忙剪裁來了。
而且重要的是,他的女朋友因爲要上課,所以沒有一塊來!
這可是大好機會啊!雖然挖人牆角不道德,而且成功的機率極其渺茫,但她還是想試試!
畢竟是公平競争嘛。
石靜等了好久,周非凡終于來了。
“周非凡!”石靜趕緊揮手,向周非凡喊道。
周非凡也看見了她,走了過來。
今天的石靜穿着一身禮服,看起來隆重而端莊,倒不是沒有衣服穿,她店裏要什麽衣服沒有?她這身就是爲了見周非凡而準備的。而且這已經是春天了,店裏又有空調,自己也是修道者,穿這衣裳完全不怕。
“歡迎歡迎啊!”石靜笑着說道。
“哈哈,瞧瞧我都帶誰來了?”周非凡連忙側身,給她介紹。
“這位是糖果店的胡老闆,之前你們見過的。”周非凡指向了胡瓊。
“這位厲害了,是咱們美食街最大的酒店的少東家,萬先,你們不妨認識認識。”周非凡将身後的萬先介紹了出來。
畢竟是開業這樣的重要場合,今天的萬先穿着一身西裝,模樣十分得體。
“你好!”萬先主動向石靜伸出了手。
“你好!”石靜笑着和他握了握手。
倒也算禮貌。
萬先笑了笑,“雖然這春分已經過去了,但這冷風還是沒有褪去,姑娘你穿這麽少,不會冷麽?”萬先問道。
倒也是蠻關心人。
石靜笑了笑,“店裏有空調的,等一會兒剪完彩,咱們就去店裏坐吧。”
“還有多久剪彩啊?”一旁的司馬亞亞問道。
司馬丫丫還在幫吳啓正照顧病患,所以沒來。
“别急,還沒到時間。”石靜笑了笑,說道。
……
于此同時,吳啓正,多寶法,柏婵以及甯泓他們,正一邊照顧着傷患,一邊等待着消息的到來。
今天,也是親子鑒定出結果的時候,雖然隻是吳啓正的那位朋友先在電話裏和他們說,檢驗的結果還得過幾天才能寄到,但衆人早已是等不及了,這個結果,對于甯泓來說,至關重要!
終于,吳啓正的電話終于響了。
吳啓正隻是瞬間将電話接通。
“喂?兄弟,結果出來了麽?到底是不是啊?”他趕忙問道。
接着,他緩緩地将電話放下。
“怎麽樣,到底是不是?”一旁的吳啓正趕緊問道。
吳啓正沒有說話,隻是笑了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