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異盯着她,眸底漸深,很快移開視線,低聲說,“你還是别知道了。”
剛好到拐角的大樹前,林落停下腳步和他對視,就知道他說不出個所以然來,面色不善,不依不饒的逼問,“别啊,我就是想知道。”
一晚上的渴望,和見面之後的隐忍,都在林落的逼問間瓦解。
許異沒回答,眸色沉沉的看着她,一步步貼近,林落意識到氛圍的奇怪走向,條件反射的後退,快磕到槐樹上時,許異手撐在她腦袋上,止住了碰撞。
他目光移到林落鼻子下處,晦暗了幾分,直直的,目的性很強的靠近,停在了離林落紅唇隻有一丁點的距離,
“因爲,我一整晚都想親你。”
許異說話時,嘴唇若有似無的碰上她,林落隻覺大腦嗡的一聲,停止了運作。
喉結吞咽了下,聲音也沙啞的厲害,“現在沒人,能讓我親一口嗎?”
語速慢的讓她心悸。
呼吸一頓,林落身體軟了幾分,被許異摟着腰才止住下滑,林落緊張的意識裏,忽然就冒出一句:你要親就親問個什麽!!!
帶着幾分顫意,林落無助的喊他,“許異,”
帶着哭腔的低喃,打破了許異最後一絲理智,他猛的貼上林落,唇壓了上去。
貼上林落嘴唇的瞬間,一晚上的渴望似乎都得到滿足,
許異整個人壓在她身上,暧昧到了極緻。
在林落覺得自己要窒息而亡前,許異移開了唇,眸底都是醉人的深沉。
林落癱軟的依附在他胸前,大口的呼吸,耳邊傳來他略帶遺憾的話音:
“怎麽就親這麽一會兒,就喘不上氣來。”
林落咬緊牙關,忍住顫音吐了兩個字,“混蛋。”
剛親完就嫌棄。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許異靠近她的耳朵,吐着熱氣,“沒事,老子多教教你就好了。”
教...
教...
這他媽還帶教的?
年初的風總是刺骨,那丁點旖旎也随風消失了。
許異牽着林落繼續往前走,她偷偷瞄了兩眼,許異又恢複斯文的淡漠模樣,仿佛那個饑渴的貼着她親的畫面,都是幻覺。
“我臉色有東西?”許異忽的出聲,偏頭看她。
林落搖了搖頭,心虛道,“沒,”
手不自覺的蜷縮,許異攥緊了些,沒頭沒尾的說了句,“好好适應,”
“嗯?”
許異将牽着得手扯到她眼前,神色居高臨下的看着她,“老子想一直牽着你,自己慢慢适應。”
林落憨笑了下,回握住他,“這個不用适應,我也喜歡被你牽着,”
“不害臊!”他悠悠吐了句。
真是雙标,林落鼓起腮幫子質問,“你能說,我怎麽就不能說?”
撇了眼她圓鼓鼓的臉頰,許異扯了下嘴角,随口道,“女孩子不該矜持點?”
“你這是性别歧視。”
瞧見許異微挑的眉尾,她故作鎮定的移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