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鼓足勇氣,閉着眼吻了上去,許異沒有反應。她不敢睜開眼,學着他的樣子,輕輕含住了他的唇,緩慢,而又笨拙的輕噬着。
下一秒,許異反客爲主,猛的将她抵在桌子邊緣,狠狠貼了上去。
......
親夠了,他坐的端端正正,像個斯文敗類。
“這眼神是,”
許異撇她,流裏流氣的問,“還沒親夠?”
說着,又将她攬到懷裏,指腹摩挲着鎖骨處,語氣暧昧,
“那就來吧。”
一副任人宰割的病嬌模樣。
林落看他,沒忍住湊近,對着他的下巴,不輕不重的咬了口,留下一個清淺的咬痕。
“屬狗的?”許異神情散漫,居高臨下的揶揄她。
她掐了下許異的臉,小聲嘟哝,“你才屬狗的。”
視線往下,瞥見他唇角的口紅印,紅着臉用指腹輕蹭了下。
許異盯着林落的動作,良久後,意味深長道,“下次見我就别塗口紅了,塗了也沒用。”
說完打開桌上的飲料,朝她晃了晃,“喝嗎?”
林落點了點頭,又瞪了他一眼,說話沒個把門,拿起來喝了幾口,又遞給他。
“瞪我幹嘛?”他明知故問。
細碎的發絲不羁的飛揚,唇角勾起的弧度惡劣的要死。
“許異,”林落嗡聲叫他,“你别老欺負我。”
許異呵了聲,“這他媽就欺負你了?”
見她不出聲,略帶輕佻的補了句,“怎麽就這麽嬌氣,嗯?”
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林落臉上,紅的發燙,她低斂着眉,遮住眸底的羞怯,讷讷半晌。
窗外,天邊雲彩,夕陽輝映,熠熠生輝的不似冬日。黃暈撒在兩人身上,不偏不倚,光落在林落臉上,那是許異的未來。
就那一刻,許異心中傳來一抹強烈的渴望,他希望時間死在這一刻,世界也是,都死在這一刻。
*
終于迎來心心念念的結束。
“去他媽的考試!”
路依然揚着手中的書本,解脫般的嘶吼,京大不同于尋常大學,對于成績很是看中,挂科就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蘇雅認可的點了點頭,“是啊,終于考完了,希望别辜負了我的臨時抱佛腳。”
“臨時抱佛腳,佛會踢你一腳。”
掌心撇直,微閉着眼,張蕭蕭一副算命大師附體的入神模樣,直接的潑着冷水。
林落的記憶在一瞬間好似被帶回揮動筆尖,聲聲入耳的高三,半年後的今年,結果早已塵埃落定,隻不過,追求從那個重大而又渺小的高考,轉變成散發魅力的未知未來。
那個恣意飛揚的去年,經曆了無數個躁動不安和義無反顧的堅持,在那場氣勢猛烈的戰役中,取得了完美的勝利。
她以爲她要朝着精彩和喜歡一路奔去,但顯然不是,後來的道路,是一條甜與澀并存的必經之路。
她好像,還沒有好好和那個高中的自己告别。
晚霞,操場,遲到,咖啡,小賣部,寫不完的試卷,算不完的高數,無數個夜班三更,和五點鍾的淩晨...
“再見了,”
她低頭輕喃,
“我的高中時代。”
以後,我要披荊斬棘,向屬于自己的榮光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