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車上的小人是同一系類,看着很般配。
林落這才想起,情人節那天她剛好有事,許異說禮物到時候給她,她都快忘了這事。
她好像...沒準備禮物。
那天還放了許異的鴿子,兩人本來是要約會的。
林落滿腹心事,直到車停了,直到車停了,才回過神。
許異拎着大包小包,換了拖鞋就往廚房走。
她也沒跟過去,反鎖了門穿了内衣,才出去。
昨天她是穿着睡衣的,許異隻給她套了見長羽絨服,急急忙忙的就出了門。
走到廚房,許異正在煲湯,冷硬着臉,一點也不違和的切着胡蘿蔔。
她在門口躊躇了半天。
許異轉頭瞧她,“杵這幹嘛?”
“我先去洗個澡。”她小聲回了句。
說一聲尴尬,不說又怕他瞎找,這會她低着頭不敢看許異。
過了會兒,聽見許異嗯了聲,她不太自然的退出去。
拿了衣服往浴室走。
很快就出來了,換了身粉色的真絲睡衣,上面繡滿了草莓,減弱了貴婦感,很是少女。
許異擡眸,就看見發尾還滴着水的林落,臉被水蒸氣蒸的紅撲撲的,他輕挑着眼尾,徑直上前。
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随着他的靠近,林落的心越跳越快,彷徨的後退。
許異大步往前,勾着她的腰帶到懷裏,“跑什麽?”
手抵着他的胸口,不敢太近。
睡衣領口不高,胸前大片白皙的肌膚裸露,和脖子處的紅痕形成鮮明對比,輕吐了一口氣,他移開視線。
“吹風機呢?”
林落坐在許異身下的墊子上,頭發被他吹的飛起。
吹到半幹,頭發不再滴水之後許異拔了插頭。
她剛打算轉過來,就被許異摟着往胸口貼,止住她轉過來的動作。
許異下巴靠在她的肩膀,蹭着她的臉,用氣音在她耳邊吹氣,“下次看到草莓,舍不得吃了怎麽辦?”
耳邊的戰栗傳遍四肢百骸。
一件衣服帶來的沖擊,說出來也挺好笑,但許異一眼望見身穿草莓睡衣的林落時,眼底劃過一絲驚豔。
他的女孩就應該是這樣,像草莓一樣,就該天經地義的美好。
......
兩人喝完湯,許異就去洗碗。
出了廚房,坐到林落跟前,摟着她。
熱戀期的小情侶仿佛不能獨立,必須要貼到一起才顯得安心。反正林落特别喜歡靠着他的背看電影。
林落看着電影,許異看着林落。
誰也沒打擾誰。
“許異,”林落忽然叫他。
許異輕聲嗯了下,“怎麽了?”
“我困了。”
她轉過身看着許異,昨晚睡得真不算舒服,腦袋悶悶的。
“你這孩子,”許異捏着她的腰,慢條斯理地說,“真是沒救了。”
他力度很輕,捏的林落癢得直笑,張開雙臂對着他,“那你抱我過去。”
許異面色劃過一絲無奈,認命的抱起來往卧室走,“還說自己不是小孩。”
他低睫,“這點路都懶得走。”
林落撲騰着腿增加重力,摟着他脖子的手緊緊環住,像個小孩一樣搗亂,還振振有詞:“這才是小孩幹的事情。”